腳步聲便快速靠近,很快,就進入孫放自身的照亮范圍內。35xs
孫放放下弓,到來的,是弓手公會三人組裡,那個明顯是隊長的戰士。
等到戰士靠近,孫放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戰士姓甚名誰,微微尷尬的同時,隻得帶著微笑迎上前去。
“兄弟,還好你沒離開。”
戰士行色衝衝,見面第一句話,就讓孫放一愣。
“發生了什麽?這位大哥!”
“呵呵。”
戰士擺擺手:“沒什麽。”
喘了口氣,戰士才繼續接道:“你應該知道,我們是副會長大人派來的吧?”
孫放點頭,從出聖地的那一刻,他和意念就猜到了。
“那就好。”
戰士嘿嘿一笑:“該死的老頭,給個破傳話水晶都是最垃圾的,害得哥快跑斷氣了。是這樣,老頭傳話,讓你立即回聖地,有大人物要見你。”
大人物?
孫放瞬間呆滯,蒼天在上,自己也就隨意撒了個小謊,怎麽牽扯出什麽大人物了?
“大哥。”
孫放苦著臉,無奈地道:“你不會玩兒我吧?我哪裡認識什麽大人物呀?”
“具體的,我可不知道。”
戰士聳肩:“老頭子應該不會這麽無聊吧?話說兄弟,不就是耽誤點修煉時間麽?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吧?老頭子可說了,必須將你請回去,要不,咱三兄弟就別回去了。35xs”
孫放苦笑,難道自己又得將以前編好的謊言,再說一遍?
摸了摸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右眼,孫放嘀咕,這樣子,還能回聖地麽?
他可是戰職者!
受傷的戰職者?稀奇!瞎眼的戰職者?扯淡!
再不注重形象,孫放也不願意這樣回聖地去!
“大哥,能透露點消息麽?”
看著一臉堅持,仿佛沒有絲毫轉圜余地可商量的戰士,孫放涎著臉,努力作出討好的樣子。
其實,他自己也能想到,就憑著副會長的名頭,也不會用欺騙來算計自己。
“我能有什麽消息?”
戰士無奈道:“若不是老頭叮囑咱們,你有什麽異常一定要及時匯報,我們現在還陪著你修煉呢!上午讓刀子趕回石塊曠野,才成功聯系上老頭。也就是那時候,才得到請你回去的命令。”
頓了頓,戰士繼續道:“兄弟,你可別讓哥幾個難做。這一回去,我們也算完成任務,可以自在逍遙了。”
“這丫的,不是說了直接回聖地了麽?還在監視?”
孫放暗自腹誹。早上的時候,戰士可是興高采烈地告別說回去交差,還叫囂著找老頭子報銷回城卷軸來著。
“現在回去?”
想了想,孫放還是決定回聖地看看,至於獵殺邪惡女伯爵的事情,只能壓壓了。
戰士點點頭:“現在最好。刀子和小黑已經先回去了,咱們也可以享受享受傳送的快感。”
看到孫放同意,戰士明顯高興萬分。如果孫放一心想要離開,他還真不一定能夠將孫放留下。
尤其是,瞄到了孫放腳上的暗金靴子的時候。
孫放癟嘴,雖然沒有嘗試過,但也知道使用傳送的時候,多半只是頭暈甚至反胃的感覺,哪裡會有什麽快感存在?
歎一口氣,孫放在哀歎自己的第一件黃金長矛白白損失的同時,撕開戰士遞來的天藍色城市傳送卷軸。
與此同時,戰士也撕開另一張卷軸。不是一個團隊的戰職者,是不能使用同一張卷軸激活形成的臨時傳送門的。
身邊的空氣一陣扭曲,片刻之後,一道深紅色的橢圓形傳送門,出現在孫放面前。
孫放看看戰士,微一點頭,直接踏進了傳送門。
宛如進入了一片真空,又仿佛置身於無盡的虛無,這一刹那,孫放差點生生地迷失其中。
短短三秒無法呼吸的時間,孫放卻像是經歷了幾個世紀。等到感覺到新鮮空氣撲面而來的時候,他才第一次知道,自由呼吸是如此的珍貴。
以至於這一刻,孫放呼吸得如此貪婪。
“呵呵,第一次使用傳送卷軸吧?”
耳邊傳來戰士的聲音:“以後,就會慢慢習慣的。”
孫放默然。
抬頭,孫放發現自己兩人正置身於一個碩大的清淨的平坦廣場。
“這是空間接收點,聖地范圍內,所有使用傳送卷軸的人,都會被傳送到這裡。當然,那些架設了傳送陣的城市,傳送地點就在前面的聖地傳送陣了。”
戰士指了個方向,帶著孫放前行,一邊向他介紹傳送方面的知識。
孫放默然點頭。有些東西,不懂就是不懂,靠裝是根本不成的。
就像剛才,本來下意識的強作鎮定率先進入臨時傳送陣,卻依舊那樣的狼狽,依舊讓戰士覺察。
“這裡,距離戰職天堂不遠,距離各大公會的駐地也不遠。”
小廣場上,四下都是冷冷清清。很顯然,在這個低級戰職者居多的聖地,使用傳送卷軸畢竟只是極少數的個例。
比如孫放, www.uukanshu.net 讓他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使用唯一的一張卷軸回聖地,基本不可能。
就算,有著急事。
前行不久,在拐過一個彎後,孫放就發現了不遠處的戰職天堂所在的巨大廣場。現在,依舊是人潮湧動。
奇怪的是,距離不遠,怎麽連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也許是發現了孫放的疑惑,戰士笑著向他解釋:“傳送法陣以及空間接收點,往往都需要極度恆定和沒有干擾的環境。而這裡,是有著一個輔助法陣與外界基本隔絕了的。”
孫放點頭,雖然不怎麽明白既然隔絕了空間,傳送陣還怎麽能生效的。
不過,這一趟,也算是真正長了些見識。
“直接去老頭子辦公室吧!他應該已經知道我們回來了。”
看見弓手公會的大門,戰士微笑著向孫放建議。
孫放依舊沉默,心下卻在猜測,到底是什麽大人物,如此著急想要見自己。
教會?
不太可能。那些家夥向來是不會這麽禮貌的,如果想見自己,派幾個人直接上門就是,何必還要通過老對頭之一的弓手公會?
可是,自己除了和教會有些瓜葛,可就根本不認識什麽大人物了!
猜測再三,孫放也沒能想到什麽端倪。無奈苦笑之下,只能一步步隨著戰士的步伐,向著記憶十分清晰的公會三樓行進。
“該來的,始終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