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成功了!”
“真是太簡單了!大主教提供的銀箭真特麽牛逼!”
“不要掉以輕心,可能還會掙扎一下。”
那人嘴上這麽說,但臉上可完全沒謹慎的意思。
本來畏縮行走的少女也露出笑容:“你們可別忘了我啊!如果不是我演技好,他可能還不會這麽輕易出來呢!”
“對對對,都是你的功勞,總之先給他最後一擊吧,然後帶去公會!”
幾人靠近吸血鬼,帶頭的一名男子手裡握著劍,輕輕挑開了鬥篷,裡面露出的是戴面具的臉。
“搞什麽啊,一個吸血鬼還戴面具?”
那人皺眉用劍砍掉了面具,露出下面的那張臉。
“什麽!怎麽可能!!”
不管這張臉醜陋扭曲,他們都能接受,但現在他們卻不能,四個人震驚無比,腦子亂成一團。
“大……大主教!?”
“怎麽會是大主教?!”
“難道出錯了?”
四人面面相覷,而被釘在牆上的大主教露出了笑容:“你們沒有弄錯,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這是怎麽回事!”少女質問道。
大主教瞥了她一眼,左手閃電般從對方頭頂掠過。
剩下三人完全沒反應過來,直到少女平滑的脖頸切面像噴泉一樣噴血時,他們才看到自己隊伍中唯一一個女生的頭顱,在剛才那一刹那已經被摘走了。
大主教獰笑著舉起少女的頭顱,伸出那明顯異於常人的舌頭用力舔舐,他滿臉鮮血卻狂笑不止:“天真!太天真了,我早就知道你們在一邊埋伏我了!以為這個銀箭就能壓製我嗎?我可不是什麽吸血鬼!我是血族啊!!”
“該死!殺了他!!”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隊長揮劍了,他覺得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對方還被釘在牆上,攻擊范圍與動作受限,現在發動攻擊有很大幾率一擊斬殺。
但事實總是殘酷的,當他的劍砍在對方身上時,竟像被夾住般無法拔出,而大主教的手再次掠過他的頸部,一股涼意閃過後是熾熱滾燙的液體噴薄而出,隊長瞪著眼去捂傷口,血液從指縫裡不斷湧出。
“給你送溫暖,願神與你同在!嘿嘿嘿!”
大主教剛剛夠到隊長的手從對方脖子的傷口勾入,將這名可憐人提起,然後另一隻手插進對方的胸膛狠狠撕扯,肉體被撕裂的聲音刺痛剩下幾人的耳膜,大主教一縱一橫兩個動作,將隊長的胸腹扯出醜陋巨大的十字傷口,內髒一下子全傾瀉在地。
眼前這一幕太過駭人,剩下的兩人握兵器的手開始顫抖。
“嗯?你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沒見過神的賜福嗎?”
大主教突然一聲暴喝,人還釘在牆上,手已經把隊長卡在自己身上的劍拔了下來,朝剩下兩人中的一人投擲而去。雖然是毫無章法的投擲,但巨大的力道讓這兵器具有極大的殺傷力,一下子便砍掉了半片腦瓜。
“啊啊啊!救……救命!”
唯一剩下的一人再也堅持不住,他丟開手中的重弩,發瘋似的往城鎮的方向跑去。
大主教冷冷看著對方的背影,握緊插在胸膛的銀箭,一用力拔出。
他輕松平穩落地,撿起對方丟棄在地上的重弩,極為熟練地安裝好銀箭,瞄準了狂奔遠去的背影:“乖孩子可不能丟三落四啊~~”
機簧二次彈動,銀箭暴射而出,一擊爆頭!
轉眼間四人冒險小隊就被團滅了,
大主教哼著小曲,丟開重弩,拖過無頭少女的身體,狠狠扯開對方的衣服,那雪白的肌膚與鮮紅的液體刺激著他的神經,他迫不及待地湊上嘴去,開始啃食。 “醜陋。”
“誰!”
他停止進食動作,猛地朝聲源看去。
進化後的雙眼給了他在黑暗中視物的能力,他看到遠處站著兩個人。
對方緩緩走近,他看得更清晰了,一個貴族裝扮的人,還有一個仆從,那個貴族的左手似乎有蹊蹺。
對方的眼睛是紅色的,在黑夜中有微光。
“冒險家?”大主教皺眉自問。
修克斯盯著對方的雙眼,震懾之瞳發動!
大主教的腳步踉蹌,晃了一晃,剛才那無法形容的恐懼是什麽狀況?自己的雙腿現在竟然還有點腿軟。
“你這家夥!我要殺了你!”大主教怒吼著衝了上去。
既然他的臉已經被這家夥看到了,那就絕無放他離開的可能,不管對方是誰。
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在成為吸血鬼之後,他不斷攝取人血,力量也越來越強,現在即使是黃金級冒險家在他面前也絕無勝算!只要在給他一點時間,甚至連法神和劍聖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他可不是一般的吸血鬼,他是能成為血族的吸血鬼,對方把自己當做普通的吸血鬼是最大的錯誤,他的力量源泉是那塊石板,他是血族的眷屬!
“給我去死!!”
震懾之瞳無效,那就代表自己給予對方的壓力還不夠, 或許真的應該練一下威壓了,修克斯心想。
對方的速度很快,隻比全力以赴的席琳慢一點兒,修克斯確信如果席琳和他對上只有死路一條。
眨眼間他就來到近前,在他的手距離修克斯還有半米的時候,地上突然冒出數根血刺,如紅色的木樁狠狠扎進大主教的身體,從下體,腹部,胸口這三處扎進,順著人體的中線將其完全固定。
一口血從大主教口中嘔出,他不敢相信發生的這一切。
對方沒有詠唱,這是什麽法術?
“下賤的冒牌貨,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聲音從修克斯的影子裡傳出。
說是影子其實不恰當,因為漆黑一片根本難以分清影子。
但那的確是影子,肉眼看去,那一片比周圍的顏色要更深。同是黑色,那黑色更深,更濃鬱粘稠,完全區分與周圍的環境。
一個人逐漸從影子裡升起,她的眼也是紅色的,明亮如火,殷紅如血。
絕美的容貌,華麗到無法形容的服飾,以及大片暴露的雪白肌膚和突然出現的恐怖威壓。
“你,膽敢直視我?”
大主教還未來得及觀察,地底下突然又竄出無法計數的血刺,狠狠扎進自己的身體裡。
這和尋常的攻擊不一樣,如果是尋常刀劍砍在他身上,那是習慣了的痛楚,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但這血刺像是在腐壞他體內珍貴的血族之血般,將體內的一切悉數破壞殆盡,他明確知道自己被這個女人的攻擊變得無法複原了!
他——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