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老婆,你到外面坐,廚房裡有油煙,你坐著等就可以了。”
“嗯。”
韓瀟瀟笑著擦乾臉上的淚痕,她的眼睛紅紅的,來到客廳裡,剛才那隻女鬼已經不見了。
“老公,那位婆婆不見了。”
“老人家也不想當電燈泡啊。”蕭坤說道。
嘿嘿,韓瀟瀟心裡美滋滋的,不一會兒,蕭坤做好了飯菜,逐一端了出來,青椒炒肉絲,胡蘿卜燉排骨,乾煸土豆絲,醬爆茄子,還炒了一盤小白菜。
“色香味俱全啊,老公,我們倆哪兒吃得了那麽多。”
要是剛才那位婆婆沒走就好了,她說要嘗嘗蕭坤做的飯菜的。
韓瀟瀟說著,來到蕭坤面前,為他解掉身上的圍裙。
“對,色……香味俱全。”蕭坤壞笑著,低頭在她雪白的脖頸間輕嗅著。
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他強忍著心裡的衝動,恨不得在她脖頸間咬一口,一口下去,紅色的血液流淌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單是想象一下,蕭坤就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澎湃起來。
“對,你是最好的色!”
哈哈,韓瀟瀟學著他的樣子,在他脖頸間嗅了嗅,又輕輕的吻了一下。
“老婆,你在暗示我!”蕭坤覺得下身一緊,他的小兄弟開始不滿足了。
“吃飯吃飯,你經不起逗的啦。”
韓瀟瀟故意逗道。
兩人吃飯間,蕭坤告訴她,那位老婆婆也是他的屬下,有一千多歲的鬼齡了,地府裡根本就沒有可以讓人長生不老的丹藥,於是蕭坤就去向她請教,最後在她的指點下用五百年的道行煉製成了那顆丹藥。
而且,她喝的是動物的血,而不是人血。
“老公,你告訴過我,地府裡都是弱肉強食的,那麽,還用喝血幹嘛?難道正是當成飲料來喝的?”
她對蕭坤所在的空間實在是充滿著太多的好奇。
“嗯,就是你想的那樣啊,雖然鬼可以靠吸取陰氣和魂魄增強道行,但也無法抗拒血的誘惑。”
“尤其是像我這樣的,對吧?”
“孺子可教也。”蕭坤滿意的說道。
“都是老師指點得好啊,老公,我好崇拜你啊,以後你得帶我見識見識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現在我也算是擁有你的五百年道行了吧,以後我要做你的小跟班,你去哪兒我都跟著你,為你鞍前馬後,赴湯蹈火!”
“誰要你赴湯蹈火啦?老婆,你這馬屁拍得一溜一溜的。”
那她現在也算是半人半鬼的體質了,有什麽注意事項沒有啊!
“注意事項就是時時刻刻要把我當成你的盾牌。”蕭坤柔聲道。
韓瀟瀟現在已經習慣了他的這些土味情話,但還是會臉紅,心跳加快,她羞澀的沉默著,蕭坤也不再說話逗她。
韓瀟瀟隨便吃了一點兒,就放下了筷子,作為演員,她得注意保持身材,雖然現在有了長期飯票,但也要自力更生發奮圖強,繼續乾自己的事業。
蕭坤把剩下的飯菜都吃光了,活脫脫的大胃王,俗話說得好,鋤禾日當午……得珍惜每一顆糧食。
反正吃多吃少,他也不會有什麽感覺的,就是不能浪費。
洗洗刷刷的事情就又交給家庭煮夫去做了。
韓瀟瀟靠在沙發上,來了個愜意的瀟瀟癱,尋思著回劇組拍戲的事情。
“吃飽了就要走走,躺著算是怎麽回事兒啊?對身體不好的。”
哎呀媽呀,廚房裡那隻鬼現在跟個人沒什麽兩樣了,不過她就是喜歡聽他嘮嘮叨叨的,就算是嘮叨,那也是甜蜜的嘮叨,她孤單了二十多年,怎麽會膩呢?
“老公……”
韓瀟瀟來到廚房門口,嗲聲嗲氣的撒嬌道。
蕭坤渾身像是攛過一股電流,他正在洗盤子,回頭看著韓瀟瀟。
“沒喂飽你?”
韓瀟瀟慢悠悠的搖著頭:“你知道我在想什麽的嘛。”
“我要聽你自己說啊,老婆,你知道的。”
他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對她使用讀心術,因為她不是陌生人,更不是那些鬼厲或是殺人凶手。
“昨天晚上,那隻黑袋子裡到底裝的是誰的屍體?”她很好奇。
“張謹睿。”蕭坤雲淡風輕的說著三個字。
張謹睿……
這個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韓瀟瀟在腦海裡搜尋著這三個字,突然恍然大悟,張謹睿是本市的東城警察局局長,是市民的好榜樣,幾次被市裡評為優秀領導幹部,因為表彰,各類報道也很多,她在頭條新聞裡看過有關於他的事跡。
前段時間,張謹睿到盛裕集團調查吳羽辰離奇死亡的案件,更是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最後她給出社會公眾的解釋就是:吳羽辰的魂魄托夢給他,告訴了他,自己是被冤魂所害……
真是駭人聽聞……
雖然這個解釋讓任何人都無法接受,但是張謹睿給出了這個解釋,市民們也只是在短暫的時間裡議論紛紛,後來,風波漸漸平息了,也很少有人願意整天討論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了,免得觸了霉頭。
“他……死了!”
韓瀟瀟回想起當夜的事情,那晚,他們開著車,正是駛到張謹睿家門口,才被那具從天而降的屍體砸中的,真是邪了門了。
“老婆,那是人類自己的事情,他們自己會處理好的,就算處理不好,也不關我們的事。”蕭坤洗洗手,帶著韓瀟瀟出了廚房。
“嗯,話是這樣說啦,可是他的屍體正好砸在我們車上,這也太巧了,難不成他死不瞑目,親自來找你了。”
嫁給了鬼,韓瀟瀟的膽子越發大了,逐漸能接受這些事實。
“嗯,他要是有冤情,自然會到偵查局裡找我,冤鬼很多,他還得排隊呢,那個時候,我才會受理他的案子,現在我可管不著。嚇到你了?”
蕭坤將她抱在懷裡,她眼裡沒有一絲懼怕,這更讓他感到他心疼。
“怕?跟著我男人,我以後就不知道怕字怎麽寫。”
韓瀟瀟趴在他懷裡,細聲細語的問道:“老公,你明明知道,我死了也可以和你在一起,但你還是想法設法的讓我做一個可以長生不老的人類,你不想讓我因為你的出現,就改變了我生活的方式,剝奪了我作為一個人類的全部,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