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張謹睿驚呼一聲,趕緊將她扶了起來。她拚命掐住自己的脖子,兩眼翻白,凌亂的頭髮散落在肩頭。
蕭坤趕緊走過去,使勁將她的手拽開。
“哥!你在!你在啊,你是來殺我的!來啊!殺了我啊!我也陪你一起去死!”張瑾萱瘋狂地咆哮著,緊接著就昏死了過去。
“我們趕快送她去醫院!”韓瀟瀟對蕭坤說道。
“嗯。”
張謹睿也跟了上來,出了門。
“你留在這裡。”蕭坤冷聲對他說道。
“可是……”
“聽我的。”蕭坤撤除了隱身術,語落,就抱起張瑾萱,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小心點兒。”韓瀟瀟小心翼翼的用手擋住門邊,讓蕭坤將張瑾萱抱上車,三人一起往醫院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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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張瑾萱被推進了搶救室。
“請問你們誰是家屬?”急診室的王醫師打量著眼前的一男一女,認出了他們是公眾人物,只不過在工作時間,盡量壓製住了心裡八卦的火苗,沒有多廢話。
“我是她朋友。”韓瀟瀟說道。
“韓小姐,那請你先去為病人辦一下住院手續,病人還在的情況很不穩定,需要住院觀察。”
“好。”韓瀟瀟趕緊往住院登記處走去。
“我回去拿她的身份證。瀟瀟,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蕭坤跟在她身邊,想著他們對張瑾萱的具體信息並不了解,要回家拿她的身份證,才方便登記。
“嗯,小心點兒。”韓瀟瀟拉住他的手,細心囑咐道。
蕭坤溫柔一笑,道:“小心點兒,老婆。你剛才不會是生氣了吧?我抱她……”
“不是你抱,難道是我抱啊?我還是分得清楚輕重緩急的,不會亂吃飛醋,但是心裡還是……還是有那麽一點點不舒服!”韓瀟瀟低下頭,心情有些落寞。
“你就嘴硬吧。”蕭坤低語道。
“那……”
“沒有下次了,以後除了你,我不會再和別的女人有肢體接觸。”蕭坤承諾著,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話別說得太滿。”
“是嗎?我說到做到,我怕傷了你的心……”
聽了這句話,韓瀟瀟心裡暖暖的,有些想哭。
“乖,等我。”
蕭坤不舍地走出醫院,消失在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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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了,我很識大體的……”
韓瀟瀟倚靠在醫院門口,張望著外面漆黑的夜空,腦海裡回想著蕭坤所說的話,他的話實在是說得太滿了,難道以後祝玉枝生病了,他也不抱?
“呸呸呸!我怎麽想著自己婆婆生病?”
她正怨念著自己為什麽會突然聯想到這個,就見黑夜中有一人向她走來。
“這麽快?”
“放心不下你。”蕭坤道。
韓瀟瀟接過他遞過來的身份證,趕緊到住院登記處做了登記。
這一夜,他們都沒有睡,一直守在醫院裡。
張瑾萱已經醒了,只是情緒很不穩定,鬧騰了好幾次,最後護士給她強行注射了鎮定劑,再加上她疲憊不已,才睡了過去。
韓瀟瀟和蕭坤守在床邊,等到張瑾萱睡熟以後,已經近凌晨四點了。
“瀟瀟,我們回家。”蕭坤斬釘截鐵地說道。
“可是我們不在這兒守著她,她醒過來怎麽辦?我們走了,留病人在這兒,會引起別人懷疑的,滿醫院那麽多人看著呢。”
韓瀟瀟老老實實地說道。
“你管他們,我隻管你。”
蕭坤不由分說,將她橫抱起來。
“放我下來,你這樣會引起整個醫院的人恐慌的。”
這間病房裡共有三個床位,但只有張瑾萱一個病人,要是有其他病人也住這兒,韓瀟瀟哪兒還好意思。
“我隻管你。”蕭坤心疼地看著她疲憊的臉色。
“可是……”
“哪兒有那麽多可是,你需要休息!”蕭坤語氣強硬,不容拒絕。
他抱著韓瀟瀟瞬間消失在病房裡,轉眼就到了醫院大門。
“會有人看見的!”韓瀟瀟驚恐道。
“和我在一起,你怎麽反倒擔心那麽多?”
“廢話,你是……乾的都不是人事兒,我能不擔心嗎?我擔心你在別人眼裡的形象啊!你管我,我也管你啊,沒想到你那麽不聽話。”
蕭坤深情的望著她的眉眼,緊接著,他渾身釋放出一道殷紅的鬼氣,灑向整個醫院。
“放心,別人不會發現的,有我在,我會處理好。”
語落,兩人瞬間消失在醫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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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夜,韓瀟瀟終於睡下了,蕭坤守在床邊,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看著她疲憊的臉色,他低語道:“昨晚的那個問題,我似乎問得多余了。你這個傻女人,本就全心全意的護著我,我還問那麽蠢的問題。”
他輕笑著。
咚咚咚,外面傳來了敲門聲,蕭坤站起身,一臉嚴肅的走了出去。
“謝謝你們幫忙。”張謹睿由衷感謝道。
蕭坤帶著韓瀟瀟離開醫院之後,張謹睿也去了醫院,看見張瑾萱已經睡下了。
蕭坤去張家取張瑾萱的身份證時,囑咐張謹睿到這兒見他。
“醫院裡的那道鬼氣,是您布下的吧?我想,只有您才需要這麽做,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醫院,蒙蔽了所有人。”
蕭坤布下的那道鬼氣暫時損壞了醫院裡所有的攝像頭,更有迷惑人心的力量,連醫院門口的保安都不會記得他們曾出現在醫院裡。
“你接下來要怎麽做?需要我幫什麽忙嗎?”蕭坤正兒八經的問著。
張謹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一整夜他都在想,蕭坤到底是不是和先前的那些陰差一樣,是來抓他回地府的。
“我說……我如果不想回地府,可以嗎?”
張謹睿戰戰兢兢地問著。
“你想知道的事,我會派其他鬼厲去查,還有你妹妹,她有間接性精神分裂症,她的余生將在精神病院裡渡過,而你……”
“我不要去地府,我躲了那麽多次,就是想留在凡間,看看我妹妹,我不願離開她!是我嚇到了她,她才會變成這樣的,我無法彌補這份過失!”張謹睿懊惱著。
“這不是過失,是她包庇了真凶,你也可以原諒她?”蕭坤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