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韓瀟瀟體內已經有了蕭坤的鬼氣,懷孕時也與平常人有些不同,蕭坤又是寄身在凡人體內的鬼魂,有很多未知是他們都無法預料的。
按照醫學角度而言,現在韓瀟瀟才懷孕半個月而已,要不是蕭坤告訴她,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腹中已經有了他的血脈。
“老公,我們的孩子會和韓坤一樣嗎?”
韓坤是韓瀟瀟間接沾染了厲鬼的鬼氣,鬼氣進入體內才形成的,所以懷孕時間短,當時韓瀟瀟表面上狀態也和未懷孕的人一樣,僅僅一周時間,韓坤就自己離開韓瀟瀟的身體了。
“不一樣,因為這是我的寶貝。”
蕭坤輕輕撫著她的小腹,給予她肯定的答案。
“未來的一切我都尚未可知,因為我還沒有和其他人試過,等你等了幾世幾劫,現在才等到你,方能與你一試。”
“討厭……”韓瀟瀟的臉又紅了。
“老婆,這就是我不告訴你的原因,我怕我有很多時候不在你的身邊,我怕你一個人應付很多的未知,我怕因為這個孩子,讓你承受更多我無法預料的事情,而我卻不能時時刻刻在你的身邊。”
蕭坤有些慚愧,更多的是心疼,現在他不讓韓瀟瀟經常去地府,那兒陰氣極重,他擔心她的身體會吃不消。
“傻瓜,這是我們的孩子啊,我樂意承受所有的未知,因為我愛你,不是說說而已。”
蕭坤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寂靜的夜裡,此時無聲勝有聲,兩人緊緊相擁而眠,擁有著對未來的許多期待。
由於蕭玉榮和祝玉枝出國旅遊去了,蕭坤忙著盛裕的工作,白天都是在公司裡,夜裡會抽一小會兒的時間去偵查局,地府和陽間的時間差很大,韓瀟瀟也不用等很長時間,他就會趕回來的。
接連過了幾天,她的身體倒是沒有出現什麽不適,也可能是孕期太短,還沒有什麽反應,更可能是懷的胎兒非常特別,不像凡人懷孕的時候會出現孕吐。
就算在公司,蕭坤也會每天給韓瀟瀟打好幾個電話,韓瀟瀟也正忙著和任思思以及張蘭安排著成立工作室的事情。
起初韓瀟瀟是想把工作室建在盛裕旁邊的,上次林曉可的網上言論引發了社會對她以及盛裕的輿論,後來,經她無所不能的鬼丈夫出馬擺平,這事兒就過去了,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夢,而夢中人林曉可已經在某個遠離風波的城市裡過起了平淡的生活,遠離了紛紛擾擾,忘卻了許多不愉快的事情。
韓瀟瀟也照樣是盛裕旗下的品牌手機形象代言人,當然,更是總經理太太。
單單成立韓瀟瀟工作室,規劃得太小了,蕭坤直接斥資在市裡開了一家“菲陽影視傳媒有限公司”,老板是韓瀟瀟。
當然,工作是工作,簽約藝人和盛裕專門研發電子產品是兩種不同的工作性質,不能混為一談,韓瀟瀟也是想著不能讓以後公司的藝人認為盛裕和菲陽影視傳媒是混為一體的,所以才重新選了地址。
菲陽影視傳媒就在城中心,交通便利,人流量大,位於大廈裡,環境也很舒適。
“老婆,要注意休息哦。”
蕭坤合上手裡的文件,低聲軟語的對自家老婆大人叮囑道。
她閑不住,總想有一份事業,他就幫她做出一份事業,只要她喜歡。
開了公司,她自己當老板,他出錢,反正即使她不賺錢,閑在家,某隻鬼也照樣可以把她養得白白胖胖的。
雖然已經快到立春了,但天氣還是很寒冷,這種天氣,如果沒有個人幫暖被窩的話,寂寞長夜實在是很悲哀啊。
還好,某人有鬼大大,雖然鬼的體溫比寒夜更冷,但可以隨意切換啊,簡直就是個移動暖氣,平日裡,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韓瀟瀟必備之暖男啊。
一天,韓瀟瀟約張蘭出來吃飯,最近開公司,往常韓瀟瀟在娛樂圈裡結交的好友們都沒少幫忙,為此,剪彩後答謝宴也是少不了的,不過已經是好幾天前的事兒了。
這會兒兩個妮子自己出來聚聚,任思思也辭去了原本的工作,現在在菲陽給韓瀟瀟打下手,專門物色娛樂新星,挖掘人才。
當初,韓瀟瀟要是沒有好機遇,就沒有今天的造化,可能當年在福利院裡長大以後,現在正在沿海地區的工廠裡打工呢,現在,她也成為了伯樂,到處尋找可用的千裡馬。
在娛樂圈裡,她也算是老江湖了,雖然和晨陽國際的合同終止了,但是現在屬於同行,面上依舊有往來,以她的表演資歷,再加上蕭坤的影響力,各個表演學校的畢業生的資料更是讓她應接不暇。
“瀟瀟,也不知怎麽搞的,我最近總是在做一個奇奇怪怪的夢。”
今天任思思有事沒來,聽說是交了一個新男朋友,張蘭和韓瀟瀟閑聊之際,就向她吐起了苦水。
“什麽夢啊?”
兩人已經茶余飯飽,從餐廳裡出來,正準備去購物商場逛逛。
韓瀟瀟倒是沒有向別人提及她懷孕的事情,畢竟還沒懷孕幾天呢,自己的私事不想太早告訴別人,待一切穩定了再說,況且自己懷的不是一般的孩子,她都不知道情況會怎樣。
這幾天她總喜歡吃薯片,以前可討厭這東西了,想必腹中的寶寶也是個喜歡吃零食的妞吧。
到底是男孩好還是女孩好呢?
蕭坤希望是男孩還是女孩兒呢?
韓瀟瀟在想著所有即將為人父母的女人們都會想到的問題, 一邊走著,再看張蘭時,只見她一臉茫然,欲言又止的模樣。
“蘭姐,只是夢而已,如果是噩夢,那就忘了,別放在心上就好了。”
兩人在路邊花園裡找了個人少又相對僻靜的地方坐下,張蘭娓娓道來。
她最近總是做著一個相同的夢,夢裡,她被鬼怪抓去了,又拚命逃了出來,在逃生的路上還撿到一個翡翠香爐。
“那個翡翠香爐挺精致的,上面雕著密密麻麻的花紋,翠綠翠綠的,香爐嘛,我當時就想著點幾柱香插在裡頭,求神佛保佑保佑我唄,趕快逃離那個地方。”
張蘭一邊講述著,一邊回想著夢中的畫面。
“嗯,然後呢?”地府偵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