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會痛嗎?對自己都這麽狠。
戰冥在一旁忍住不笑,這些人啊,不知道擋住蕭坤看老婆了。
“澤琛,去幫我拿衣服過來。”
“澤琛?”
為了掩人耳目,只能讓藺澤琛去拿了,況且,他一刻也不想離開她。
“哦……我馬上去。”
藺澤琛被蕭坤剛才的舉動驚呆了,蕭坤說了兩遍,他才回過神來,屁顛屁顛的跑開了。
坤哥真是帥呆了,帥得不像個人啊,同樣是吃白米飯長大的,我怎麽沒有這種魄氣啊?
想想剛才鮮血四濺的場景,那麽長的傷口,至少得縫二十幾針。
偶像,我滴偶像啊!不按常理出牌,非常人行非常事啊。
他能做到的,常人都沒膽子嘗試呢。藺澤琛一邊走著,一邊想著。
醫生幫蕭坤縫好傷口,包扎完畢,出了病房,戰冥早已經走了。
蕭坤不肯離開病房,不肯去外科縫合傷口,醫生隻好在這間病房裡幫他縫針了。
回想剛才蕭坤直接把一大瓶雙氧水倒在傷口上,藥水沁入傷口裡,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一直看著韓瀟瀟。
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我們……我們先走了,蕭坤,你們照顧好自己,瀟瀟醒了就打電話給我們。”
“嗯。”
任思思和慕容雪兒對視一眼,都不想做電燈泡了,相繼走出病房。
張蘭由於工作原因,現在才得知這個消息,正在往醫院趕呢。
坐在出租車裡,她趕緊打電話問任思思知不知道韓瀟瀟現在是否平安。
“蘭姐,你不用來了,瀟瀟已經脫離危險了,蕭坤正在陪她呢。”
聽到這個答案,張蘭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我不去打擾他們了,對了,蕭坤有沒有傷到?我看網友們發布的現場照片,可嚇人了。”
任思思繪聲繪色的向張蘭講述起來。
天漸漸亮了,晚上,保潔大嬸來清理好地上的血跡,打掃完畢就悄悄走了。
早晨,微風中夾著一絲暖意,吹散了清晨的迷霧,空氣清新,蕭坤拉開窗簾,打開窗戶,陽光照了進來。
藺澤琛昨天夜裡送衣服過來,就被蕭坤遣去應付記者了,這會兒,恐怕遠在國外的蕭家二老也得知了這個消息。
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情,自然會有人向蕭玉榮匯報。
一大早,蕭玉榮就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兒子和兒媳出了這麽大的事,他們怎麽還有心思遊山玩水。
“爸媽,你們放心,我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
“我和你爸訂好了中午的機票,我真恨不得馬上飛回去,你們要好好的,啊?”
“是啊是啊,小坤,你們是我和你媽的心頭肉,我們放心不下。”
電話那頭,傳來蕭玉榮和祝玉枝心急如焚的聲音,兩位老人心情激動,幾度哽咽。
這次是電路起火,並非人為,讓兩位老人家為此憂心忡忡,蕭坤深感歉疚,本來是讓他們二老去國外散心的,但是卻讓他們懷著忐忑的心情回來了。
“爸媽,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你是我兒子,骨肉相連,血脈至親,小坤,你記住,你是上天給我最好的禮物,我們之間永遠沒有對不起,我差點兒就失去你了,你知道……我看見網上的照片,有多心痛嗎?我差點兒就失去我的好兒子和好兒媳了,沒有……你們,我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蕭玉榮哽咽道。
他們坐在機場裡,祝玉枝在他身邊不停的擦著眼淚。
蕭坤深知老人家對自己的愛護和關心,幾乎忍不住潸然淚下,仰仰頭,又忍住了。
“你們別擔心,網上都是誇大其詞的,沒有那麽嚴重,我們現在都好好的。”蕭坤盡量安撫道。
“那照片還能有假?小坤,你真不會安慰人,瀟瀟呢,瀟瀟怎麽樣了?”
“她被濃煙嗆的時間太久了,比較嚴重,還沒有醒過來,我會盡力照顧她的,你們放心。”
“對,這才是我兒子,無論花多少錢,我們都要治好瀟瀟。”
“好,我等你們回來,我……也想你們了。”
“嗯,你也要照顧好你自己,下午見。”
掛斷電話,蕭坤馬上安排公司的其他員工下午去接蕭玉榮和祝玉枝。
電台的老板昨晚就醒了,想來看韓瀟瀟的,但是一直被蕭坤拒之門外,他隻好在微博上發布了道歉信,聲稱願意承擔對韓瀟瀟造成的損失。
蕭坤沒去理會網上的眾說紛紜,他開通微博以後,隻發了幾條微博,就是和韓瀟瀟公開戀情那天發了一條,還有一條是去《凰嫁》劇組探班時,偷拍韓瀟瀟的古裝照,偷拍到一個背影而已,僅僅三個字。
“我的你。”
下面配了那張背影照,照片上,導演正在向韓瀟瀟講戲,背對著他,他偷拍成功。
後來,他就再也沒有發過微博。
僅僅幾個小時,韓瀟瀟和蕭坤的粉絲數量飛速上漲,全網對他們這對生死相依的夫妻羨慕不已,更是讚不絕口。
蕭坤是不在意那些的,不過是凡人無聊的鬧劇而已。
蕭坤輕輕的揉著她的脖子,動作小心翼翼,一道鬼氣從他指尖隱隱渡了過去。
“傻瓜,我想起一切了,我想起你了,無論你能不能想起我,我都一直還在。”
蕭坤低聲叮嚀著。
韓瀟瀟漸漸蘇醒過來,艱難的想拿掉她臉上的氧氣罩。
“我來。”
反正現在用不著這個東西了,蕭坤索性把它取掉了,免得她不舒服。
“別說話,閉上眼睛,我幫你揉揉。”
韓瀟瀟正想說點兒什麽, 蕭坤輕聲叮囑道。
她聽話的保持沉默,但沒有閉上眼睛,隻覺得蕭坤揉著她的脖子,非常舒服。
“人的脖子上有很多穴位,我幫你揉揉,可以減輕你的不適感,老婆大人,相信我,你的嗓子沒事,身體也會好的。”
蕭坤只是換了衣服,匆匆洗了一把臉,樣子有些狼狽,韓瀟瀟不醒,他沒有心情打理自己,沒有心情想其他的。
她靜靜的打量著他,昨天撥通了他的電話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她都不知道,只是瞧見他右臂上纏著厚厚一層紗布,她大概可以猜想得出。
當時她根本沒想到蕭坤會去那裡,蕭坤也不知道她在電台,當時,她只是以為她真的要葬身火海了,想聽聽他的聲音。
可是沒聽到一字半句,就被濃煙熏得暈了過去。地府偵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