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後,蕭坤趕緊將韓瀟瀟抱上樓。
“坤,我看不見你。”她無力的說著,冷汗打濕了她的鬢角,還在岑岑的往外冒著。
“我知道,乖,沒事的,你在我懷裡,抱著我就好。”蕭坤心疼的親了親她的額頭。
到家之後,他馬上給韓瀟瀟喝了很多溫水。
她也像好多天沒喝水一樣,接連灌了五大杯水,可還是什麽都看不見,腦袋暈得厲害。
這副模樣,以後要是時不時發作的話,怎麽打理剛開的娛樂公司呢?她不禁擔心起來。
“不要想其他的,一切交給我,你還有我呢,不是嗎?老婆大人。”
蕭坤小心翼翼的幫她擦著臉上的汗水,又將她抱到臥室裡,以最快的速度幫她換了一身衣服,她只能軟塌塌的躺在他懷裡。
“小家夥,你太不聽話了,把你媽咪折磨成這樣,以後再不乖的話,看你出來我怎麽收拾你。”
天氣很冷,韓瀟瀟心裡卻很暖。
“是他太調皮我才會這樣子嗎?我還以為是我的情緒不穩定,蘭姐總是在做一個夢,關於鬼魂的,是不是……我經常和她在一起,所以她的體質變弱了?”
別人的事,蕭坤不想管,也不屑管。他握著她的手,一道渾厚的鬼氣隱隱渡了過去。
“老公……”她無助的呢喃著。
“我在,乖,你累了,好好睡一覺,我抱著你睡,我哪兒也不去,一直在你身邊。”
蕭坤抱著她,躺在床上,蓋上被子,依舊將他的鬼氣渡給她。
雖然韓瀟瀟體內已經有了他的鬼氣,但是那只能隱藏住她的極陰之血,現在她懷孕了,身體更加虛弱了。
“早知道這樣,我不會讓你懷孕的,我……我們把孩子拿掉吧,老婆大人,我可以拿掉他,你只會受一點兒苦,稍微疼一會兒就過去了,好嗎?”
蕭坤早就有了這個打算,只不過上次他忍住了,這次,看著妻子日漸消瘦,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不!這是我們的孩子,你怎麽忍心?”韓瀟瀟聽到這個消息,馬上硬氣起來,堅決地說道,這不是像強盜一樣
“好,老婆,你別生氣,氣壞了身體,我心疼,你知道嗎?我心疼你,有時候,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難受,而我什麽都做不了。”
“傻瓜,寶寶是在我的肚子裡,當然就只有我受點兒苦啦,這種事怎麽能讓你代我受呢。”
韓瀟瀟被逗樂了,擠出一抹笑容,輕撫著他的臉頰,無論何時,他都是那麽好看,這張臉簡直毫無瑕疵,怎樣看都很養眼。
這家夥要是個女人的話,她會嫉妒的,上天怎麽給他生了這麽一副好相貌,幸而成了她的丈夫。
這是她最幸運的事情了。
她漸漸睡了過去。
“睡吧,我保證,你醒來的時候,我依然會在你身邊,我哪兒也不去。”蕭坤細聲說著。
地府裡一堆事情等著他處理,盛裕裡也有大大小小的會議等著他,千頭萬緒湧上心頭,此時此刻都不及他懷裡的女人重要。
他本就是為她生,為她死的。
――――
“什麽!你也做了些奇奇怪怪的夢!”
張蘭正和任思思通著電話,此時正是半夜,偏偏任思思也和她傾訴,說是最近幾天都做著同一個夢,夢裡,無頭的紅衣厲鬼向她索命。
每次的夢境都一模一樣,真實得讓人害怕,每一夜,任思思都是被嚇醒的。
後來,第二次,第三次……
同樣的噩夢接踵而至,有時候,人就是這樣,明明知道這是一個夢,也習慣了這個夢,拚了命的想要逃離,卻逃離不掉,怎樣都醒不過來。
這種感覺,比看3D恐怖片還要可怕!
“蘭姐,你這話的意思是……最近你也做噩夢了?而且和我一樣,都是做同一個夢?”
電話那邊,任思思小聲問道。
因為害怕再做夢,所以根本就不敢睡覺。
客廳裡一片寂靜,任思思一個人在家,不敢看電視,不敢睡覺,也沒有心情玩遊戲。
平常獨居習慣了,自以為是膽大的女漢子,現在卻變得膽小如鼠了。
“嗯……”
張蘭把自己的夢境對任思思詳細描述了一遍,比起睡覺再做夢,此刻,能找到個人傾訴,實在是好多了。
雖然聽著很怕,但是總沒有做噩夢怕。
“怎麽會這樣?我最近沒有看恐怖片啊,我長這麽大,都沒看過幾次恐怖片呢。”
“會不會是咱們最近身體抵抗力變弱了,所以才會做那樣的夢?”
好像也不對吧。
說起時間,哪兒會這麽巧,兩人都是接連五天做了噩夢。
夜裡,寒風刮得窗戶吱吱作響,任思思一陣後怕,毛骨悚然。
兩人一直聊到天亮,都害怕睡覺,從最近的人際關系,到飲食作息,事無巨細,以及最近的八卦新聞,通通聊了個遍。
第二天,兩人一起約著去寺廟裡燒香拜佛,求了平安符,隨身攜帶著,還弄了一大疊符紙,把屋子裡裡外外都貼了個遍。
“思思,你沒事兒吧?”
這一舉動嚇壞了任思思的鄰居老李,他正準備出門買菜,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任思思爬上梯子,正在往大門口上貼符紙,連個扶梯子的人都沒有,他趕緊上前搭把手。
“沒事兒,就是昨晚上做噩夢了,求個心安。”
任思思也不敢說是接連幾天都做噩夢了, 要是這樣坦白了,老李一定以為她做了什麽虧心事了。俗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嘛。
“年輕人壓力大,平常工作之余要注意身體,適當放松一下自己,不要慌,女孩子做個夢也嚇成這樣。”
“我知道了,李叔,我會注意休息的。”
話是這樣說,但是誰敢睡啊。
老李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子,去年他老婆出車禍死了,他就一個獨居了,也不願去和兒子住,按他說的那樣,一個人生活挺好的。
和妻子一起在這個家裡生活了幾十年,所有的回憶都發生在這裡,他不想離開這裡。
看著任思思一臉疲憊,黑眼圈也很重,老李也就隨口一問,也沒有打破沙鍋問到底了,隻以為她昨晚沒睡好而已。
況且他也不是十分八卦的人。地府偵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