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好,我不喝了,你來替我喝,把我的傷心都分享給你一點兒,我實在是扛不住了,我真的找不到別人……能比王宇更好了!”
韓瀟瀟接連喝了好幾杯酒,心裡感概萬千,想到王宇的家人現在如何傷心難過,她心裡也不好受,她更氣自己,看著閨蜜傷心,而自己什麽都不能做,也覺得自己什麽都幫不上蕭坤,反而給他添了不少麻煩。從相識到現在,她直接或是間接的傷害到了蕭坤。
“我知道,女人總是執著一些,一旦認定了誰,就不會輕易忘掉。”她對任思思說道。
“對,我明天就去找他,我要找到他,然後把他鎖在我的身邊,我要好好問問他,到底為什麽突然離開,為什麽不理我了,難道不知道我會擔心他嗎?難道不知道有一個女人正在為他借酒消愁嗎?”
韓瀟瀟聽著這些話,她心裡也很無奈,但是現在王宇沒了,這是任思思必經的過程,長痛不如短痛,總比那隻鬼一直留在她身邊要強得多,到那個時候,或許任思思要承受的痛苦比現在還要沉重。
“我要去洗手間……”任思思踉踉蹌蹌的站起來,韓瀟瀟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她到洗手間去。
等她們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蕭坤已經回到了她們的位子上。
“瀟瀟,你喝那麽多酒幹什麽?”
見她迎面而來,腳步有些不穩,蕭坤立刻上前扶住她,讓她坐在沙發上,然後蹲下身,幫她脫掉高跟鞋,輕輕的揉著腳踝。
看她走路的樣子,他肯定她剛才在衛生間裡崴到腳了。
“沒喝多少,那幾個人是你朋友?”韓瀟瀟看向不遠處的那幾個男人,對方接收到她的目光,給了她一個飛吻。
韓瀟瀟立刻低下頭,不去看他們。
“別看他們,看我就可以了。他們不是我朋友。”
蕭坤坐回韓瀟瀟身旁,溫柔地對她說道。剛才他使了些小伎倆,讓那幾個男人回家之後拉肚子,手腳失去行動能力,得好幾天才能恢復過來。
褻瀆他的女人,他絕不能忍,他無意傷人,只是給他們點兒小小的教訓。
韓瀟瀟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酒氣,面色微紅,薄唇輕啟,蕭坤很想輕輕咬一咬她粉嘟嘟的唇,不過現在人多,他忍住了,只是把她輕輕撈在懷裡,讓她靠在他的肩膀上。
任思思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耳邊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她嘟囔道:“蕭坤,瀟瀟心裡難過,就不能喝點兒酒啊,你,不許讓瀟瀟傷心哦,不然我活剝了你!”
敢對蕭坤說出這句話的,任思思是第一個,看她現在的狀態,蕭坤無意與她計較。
“她喝醉了,你別生氣。”韓瀟瀟駭然,生怕蕭坤會生氣。
“如果我再讓你傷心難過,不用她說,我都會活剝了我自己的。”
蕭坤輕聲叮嚀道。
“老公,陪我喝一杯,你還沒陪我喝過酒呢!”
韓瀟瀟雖然不是一杯就倒的類型,但是剛才接連喝了幾杯,也有些不舒服了,不知怎麽的,突然就想和蕭坤喝一杯。
“不喝。”蕭坤拒絕道。
“你也別喝了,喝多了對身體不好,我們先送……”
蕭坤還沒說完,韓瀟瀟嘟著嘴,一鼓作氣的把杯裡的酒喝光了。
“你不喝我喝,我想醉一次,別問我為什麽,反正你能讀懂我的心。”
韓瀟瀟眯著眼睛,輕輕戳了一下蕭坤的腦門。
緊接著,她直接拿起酒瓶喝了起來。
“哈哈哈……醉一次好,瀟瀟,我還沒見過你酒後吐真言的樣子呢……”
任思思昏頭昏腦地說著。
蕭坤看了一眼任思思,她靠在沙發上,滿嘴酒話,再看另一邊,韓瀟瀟還在喝著酒。
四周一片嘈雜,燈紅酒綠,魚龍混雜,他奪過韓瀟瀟手裡的酒瓶,韓瀟瀟立刻嘟囔道:“還給我!”
有了些醉意,她的聲音開始大了起來。
“老婆,聽話,回家。”蕭坤先把她抱到了車上,然後轉回來,對任思思說道:“還能聽得到我說話嗎?”
他可不打算抱她。
“我來扶她。”韓瀟瀟不知道什麽時候轉了回來,扶起任思思,踉踉蹌蹌的往外走著。
剛才把她抱到車上的時候,蕭坤順便脫下了她的高跟鞋,她有些醉了,光著腳就跑回來了。
“真是一點兒也不乖。”蕭坤攙著韓瀟瀟,韓瀟瀟攙著任思思,三人吃力的往前走著,吸引了不騙人的注目。
“當然了,我可是聽你保證過的,除了我,你不會抱其他女人,所以我回來了。”
韓瀟瀟一邊走著,一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蕭坤臉上浮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她吃醋了。
蕭坤和韓瀟瀟把任思思送回家,臨走時,韓瀟瀟倒了一大杯水,放在任思思的床頭櫃上,任思思已經完全醉了,在車上就睡得很熟了,酒醉的人,半夜醒了,最想喝水了。
回到車上,蕭坤幫韓瀟瀟系好安全帶,開車往韓瀟瀟的別墅駛去。韓瀟瀟在自己的別墅裡住習慣了,他知道,她不想去新家。
“老公,你什麽事情都不需要我幫忙,我也什麽都幫不到你,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韓瀟瀟有些醉了,她呢喃的聲音中透著幾分魅惑,蕭坤握住她的手,安撫道:“這就是你喝酒的原因?不準胡思亂想。”
“誰讓你那麽完美,什麽事情都為我考慮到了,也能解決好所有的問題,對比之下,我一無是處啊。”
“傻姑娘,身為你男人,你就是我的全部,沒有什麽好與不好,我認為你好,就足夠了,別胡思亂想,不然,我會傷心的。”蕭坤心疼地說道。
韓瀟瀟安靜了下來,像是在思考著什麽,蕭坤專心地開著車,這大半夜的,半路上的孤魂野鬼確實不少,見了蕭坤,也跟老鼠見了貓似的,通通跑開了。
蕭坤無意理會那些孤魂,開車到了韓家別墅,小心翼翼的把韓瀟瀟抱下車。
“老婆,你有話要問我。”
他說的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他倒要聽聽,她的酒後真言是什麽,雖然他有看穿人心的本事,但是不會輕易對她使用,只要她願意說的,他就聽,不願說的,那就是她的。
只要這個小丫頭沒有什麽危險,他尊重她心裡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