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庸齊是實踐派的人,說乾就乾,絕對不會猶豫。
既然已經確定,還有什麽好猶豫的,立馬命令侍衛去找可靠的兄弟,絕對要守口如瓶,如果被發現,不僅僅他要倒霉,就連你們都要倒霉。
很快。
六名侍衛站在梁庸齊面前。
“公子,這五位都是我兄弟,絕對靠得住。”
侍衛也是有夢想的人,他們也想成為頂尖的侍衛,所以只有在危機並存的時候,幫公子完成大事,才能攀上高位。
被叫來的五名侍衛看到糧倉裡的糧食,心裡咯吱著。
梁家的糧倉不是已經被盜了嘛。
這些糧食又是哪來的。
袁家糧倉被盜,那這些糧食不會是袁家的吧。
“嗯。”梁庸齊很緊張,乾這事能不緊張嘛。
侍衛看著五人,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這件事情容不得有半點閃失,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只要辦成了,以後你們就是公子的心腹,榮華富貴有你們享受的,但要是誰敢弄出么蛾子出來,後果你們應該也知道。”
梁庸齊擺手,“別墨跡了,趕緊的。”
不知為何。
即將要乾這事時,他的內心慌的很,好像有什麽東西要跳出來似的。
原本,他是想通知老爹,或者去通知袁家
告訴他們,這是有人要陷害我梁家,將你們的糧食放在這裡,但我沒動,一粒糧都沒動,全部如數奉還。
但身邊這侍衛實在是聰慧,利害關系一分析,竟然讓他有點想法。
搏一搏,或許能有天大的收獲也說不定。
糧倉之外,屋樓之巔,一雙眼睛在黑夜裡注視著梁家糧倉的一舉一動。
“老爺果然料事如神,派遣我等在這裡蹲守,原來還真是梁家偷的,現在更想連夜將糧食運走。”
他看了許久,目睹一切經過,其中就有一名侍衛離開糧倉,隨後又帶來五名侍衛回來。
同時還有六輛馬車。
梁庸齊看著侍衛將一粒粒糧裝入麻布袋裡,內心就在慢慢的跳動著,看著越裝越多,竟然還有一絲喜色。
仿佛勝利在望,很快就能搞定。
“快點,弄快點,不要耽誤了。”梁庸齊催促著,只要此事一成,他在梁家的地位,將再也無人可撼動。
梁家家主之位除他之外,還能有誰能有能力擁有。
大哥你還是別自討苦吃,老老實實的待著吧。
糧倉之外。
“老爺,果然如你所料那般,梁庸齊半夜前來糧倉,帶來侍衛,看情況是要將糧食運走。”看守這裡的侍衛說道。
袁老爺眯著眼,目光鎖定糧倉門口。
他本是不信梁家會偷他的糧,但今日林凡說的頭頭是道,不得不讓他傷心。
以防是林凡有陰謀,他沒有當場就去梁家,而是派人蹲守梁家糧倉,更是派人去林府外,還有林府糧倉那裡監視。
怕的就是調虎離山,聲東擊西。
可林家那裡安靜的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反倒是梁家這裡有所行動。
此時。
糧倉大門開啟。
一名侍衛走了出來,警惕周圍,確定周圍無人後,朝著裡面招手,壓低喉嚨。
“快。”
侍衛們手提糧袋,往馬車上裝去。
一袋又一袋。
梁庸齊的心裡變化頗有些意思,看著糧倉裡那麽多糧食,心裡很慌,可是看到侍衛不斷搬糧,
糧倉裡的糧袋越來越少,竟然有種大事要成的感覺。 “老爺,我們是否行動?”袁家侍衛問道。
他們心裡怒啊。
梁家欺人太甚。
竟然真的是他們盜糧,還假裝來袁家告訴他們糧食是誰偷的。
簡直就是賊喊捉賊,可惡至極。
“不急,等等。”袁老爺說道。
他倒要看看往哪裡運。
袁老爺對梁庸齊的印象是真的壞,已經壞到骨子裡,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
他聽聞梁庸齊一直被林家公子揍。
如今看來,活該被揍。
梁庸齊看著裝滿糧食的六輛馬車,心情澎湃的很,“走,先將這些存糧運走。”
袁老爺們一路跟蹤。
“老爺,他們這是要出城。”
以梁庸齊的身份地位,守城侍衛自然不敢阻攔。
當即將出城門那一刻。
梁庸齊發現城門口的黑暗裡,有兩道模糊的身影。
半夜三更的,哪來的人。
不回家睡覺。
“站住。”袁家兩名侍衛攔住馬車。
梁庸齊愣神,心裡有點緊張,可想到自己的身份地位,絲毫不虛,怒斥道:“幹什麽?半夜三更你們守在這裡幹什麽,還敢攔本公子的馬車,滾一邊去。”
“原來是梁公子。”袁家侍衛抱拳道;“袁家糧倉被盜,老爺讓我們守在這裡,查看路過的馬車,不知梁公子半夜要去哪,這馬車上又是什麽?”
被對方這番詢問。
梁庸齊心裡就有點慌了。
他這輩子就沒乾過這種事情。
屬於新手。
緊張那是肯定的。
這就是自知心虧,不敢大聲說話。
“放肆,梁公子的馬車,也是你們這些下人所能詢問的嗎?如果不想死,就趕緊滾開,別耽誤了我家公子的事情。 ”梁家侍衛怒斥道。
他們是老手。
已經能夠做到睜眼說瞎話的水準。
保證臉不紅心不跳。
袁家兩名侍衛絲毫不慌,裝,請你繼續裝,我家老爺就在後面,就是讓我們兩人來試探試探。
“還請梁公子不要為難我們,我們隻想知道這馬車上裝的到底是什麽?”袁家侍衛說道。
鏗鏘!
梁家侍衛暴躁了。
直接拔刀。
意思很明確。
再敢嗶嗶,就砍死你們這兩傻比。
也不看看我們這裡有多少人,還敢攔路詢問,找死。
梁庸齊伸手製止侍衛們的暴行,沉聲道:“這裡是梁家的機密,如果你們想看,可以看,但看完之後,你們就得去死,誰要看就來吧。”
這話說的有點狠。
也是梁庸齊陡然想到的說法。
區區兩個侍衛,還敢看他的馬車,那就是找死。
就算袁老爺知道又能如何,你們袁家侍衛以下欺上,砍死又能如何。
要是光天化日之下。
他還能心虛。
可如今圓月高掛,夜黑風高之時,砍殺兩個侍衛,絕對沒任何問題。
突然。
有道聲音傳來。
這聲音有點熟悉,嚇的梁庸齊有點想尿褲子。
“機密?那老夫看看,看你梁家敢不敢殺老夫。”黑夜裡,一道身影緩緩走來。
袁家兩名侍衛退到一旁,恭敬道:“老爺。”
“我艸。”
梁庸齊目瞪口呆,心徹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