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吳小翠,吳石頭二人拜別王木,二人都回了山下家中。
因為自家師傅的原因,二人在村裡很是有些名氣。
再加上“驚世決,”“問天決”的原因,村裡人在發現二人下山之後,沒少往二人家裡跑,想要取取經。
他們這裡,因為也有種植靈種稻米的緣故,村名們氣色比之往常要好了太多,聽說了山上的仙長創造了適合他們修行的功法,於是乎整個村莊,不少人都開始修煉起來。
只是村民們大都不識字,往常也都是二人偶爾下山,幫助村裡人認字識圖,這才築基的。
這次村名們知道二人在家,哪還會客氣,這不,都來叨擾來了不是。
再將鄉親們積累下來的難題一一解決之後,二人才拜別家中父母,開始了他們自己的第一次遊歷。
雛鳥初飛,幼鷹初啼,二人仗著修為,一路遊山玩水,好不快活。
這一日,二人初到一城,城中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不過二人總覺得此處少了一些什麽?
是什麽呢?二人放下心思,在找到住宿的客棧之後,吳石頭才緩緩說道:“師姐,這個地方有問題?”
吳小翠白眼一翻,“我當然知道。”聲音之中隱隱有些興奮。
她仍記得當年自己陷入絕望,是自家師傅從天而降,將她從苦海中脫離的情景。
從那時起,她也不知道為何,自己也有了這種“英雄”夢,總想著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成為師尊一樣的人物。
吳石頭此時隱隱感覺有些不妙,將近十年的經歷告訴他,自己的師姐有些興奮。
“師姐,不要激動,我們得先查探一番,看此事究竟如何,要知道能將師尊傳下的兩法完全隔離在城市之外,這點很難。”
吳石頭言語中肯。
吳小翠卻是滿不在乎道:“嘿,此人依我看,肯定不怎麽樣,要不然也不會將那只是築基之用的法門隔絕不是。”
看到吳石頭仍然想說什麽,吳小翠一擺手道:“好了師弟,時間不早了,你早些回房休息,明日我們再說。”
吳石頭聞言,只能無奈回自己的房間,她知道自家師姐是在穩住他,不讓他壞事。不過嘴笨的他此時也著實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算了,明日還是自己先好好查看一番吧。
大概過了兩個時辰,吳小翠神識一展,整個客棧的情形,完全都在掌控之中。
隔壁的師弟吳石頭,此時正在房間裡打坐修煉,其余人等都在熟睡,咦,那是什麽聲音?
聽了一陣,吳小翠像是明白了什麽似的,精致的小臉上布滿紅霞。呸,這夫妻二人也忒能折騰,都出了門,住在客棧裡面也不老實。
翌日,吳石頭從入定中醒來,稍微洗漱一下,這才敲響自家師姐的房門。
其實到了他這等修為,早已經做到一塵不染,片葉不沾身的地步,洗漱只是出門在外,迷惑他人之用的手段罷了。
他師尊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出門在外,千萬不要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要保持平常心。
“吱呀”一聲,吳小翠將房門打開。
昨日晚間她想的有些簡單,出了客站之後,才發覺自己一點線索也無,查無可查之間,只能無奈回返。
“進來吧。”吳小翠受昨晚影響,說話很是無力。
吳石頭有些不明就裡,還以為是自己打擾她休息了。
“師姐,我們從哪開始查起啊?”吳石頭有些不好意思問道。
吳小翠聞言,振奮精神,“我們倆今日分開,這樣效率會高一些,不論如何,晚上必須回來匯合。”
吳石頭聞言點頭,這是老成之言。
於是師姐弟二人也不拖遝,說走就走。
再說王木此時,跟徒弟二人目前還在烏斯藏國內轉悠,王木卻是已經出了國。
猶記得原著之中,這烏斯藏國只是出現了福陵山雲棧洞,還有就是一個高老莊。
再就是過了這裡之後,有一座浮屠山,山中有一位大能之士,號烏巢禪師。
這禪師在西遊世界也只出場了這麽一回,但是就這一次,卻是將整個西遊之事算了個十之八九,不僅如此,更是傳給那唐僧一篇佛法總綱。
更是在悟空大怒想要將其巢穴搗毀之時,稍顯神通,將悟空攻擊全部抵擋,更顯高人風范。
不過關於此人身份,著實有些讓人存疑,不過好在王木此時前去只是拜會一二,也不願多想,直往那處飛去。
王木自領悟劍道,踏入金仙以來,這遁速卻是無師自通,以身化劍之下破開虛空,須彌就是萬裡之遙。
到了一處高山,只見山中青松碧檜,綠柳紅桃,各種飛禽往來,更有那仙鶴隱現其中。
踏入其中,王木左顧右盼之間,只見腳下綠草盈盈,鮮花著錦,澗下滔滔綠水,崖前朵朵祥雲堆積,真是好一副仙家聖地。
顧盼之間,王木心中歎息,這裡若是自己道場該有多好。
收起心思,將心神放在周邊的風景之上,王木信步而行。
此山的確壯麗非凡,山高路陡,凡人難越,辛虧王木不是凡人,跋山涉水如履平地。
不一時,王木便到了一棵巨樹前,抬頭看去,只見樹上有一個用柴火稻草堆積而成的鳥巢橫臥其中。
王木心下一動,到了地方了。
四下打量,卻沒有看到有什麽人再此居住過的樣子。
為了不讓人誤會自己的來意,王木只能無奈搖頭再次遊覽山中。
放下心思的王木,再次遊覽這浮屠山,若是碰見有些年份的草藥或者靈藥,王木都會采集一些,以作煉藥之資。
暫時不知道修行前路的王木,此時將心神都放在了平時認為的是雜事的項目上,比如,煉藥,或者布陣。
而所謂一法通,萬法明,這點對於煉藥或者布陣來說,還是有些不是很適用,因為往往知道原理,但是做的時候卻是相差萬裡。
還是那句話,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然將黑,王木再次回到那棵巨樹前,剛到那裡,只聽耳邊傳來一個有力的聲音。
“不知施主從何處來?又要往何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