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家中老人對於小孩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就會說:“別看了,在看就要長針眼了。”
王木此時感覺自己已經長針眼了,因為他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話雖如此,但是王木還是按捺不住好奇,繼續看著那“彩超”圖像。
“咦,這竟然是一個帶把的。”王木忍不住驚奇。
他還以為這些女人都是懷的女娃的,沒想到還有男娃。
“咦,難道這些男娃?”王木此時正好想到了墮胎泉。
他跟著這個懷了個少爺的女子繼續走,不過卻是沒有到那口靈井之處,而是到了這裡女官的所在。
只見這女子在稟告了事情之後,這個女官就將一瓢水遞了過來。
這女子接過水一仰脖,將水灌了下去。
只見這女子的肚子再次以不合常理的速度癟了下去,就像沒有懷孕一樣。
“我去,這可比現代做手術還快。”王木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這就沒錯了,這裡應該就是那女兒國了。
想起女兒國,就想起電視中那多情的國王,以及那首經典歌曲“女兒情”,王木一時竟然有些癡了。
驀然良久,王木才回過神來。
這裡不是久留之地,這女兒國看電視時,只是覺得奇怪以及對來到這裡的唐僧師徒表示羨慕。
但是事實上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那道迷陣,一直在提醒著王木,這裡面有著某些不為人知的因果。
搖搖頭,王木清楚此時還不是探究的時候。
放下心思,王木再次看了此處一眼,隨即不在多想,化作劍光離去。
也正在此時,西方靈山之上,有一和尚突然睜開雙眼,臉上疑惑之色一閃而逝。
隨即雙手掐動,似在算計著什麽?
這一算,臉上疑惑之色更濃,不過轉瞬之間,似是想到了什麽,面上再次恢復平靜。
番禺城,地宮之中。
“什麽人?啊...”
紅蠍老仙此時只聽到自家徒弟喊上這麽一句,就再也沒了聲息,心中暗暗警惕。
郭明賢也是倒霉,他聽從自家師傅之言,剛到此處通道路口之處,就被眼前一道刀光晃花了眼,還沒來的及反應,就被兵部尚書李德彪一刀劈了,成了刀下之鬼。
禮部尚書馮廉,因為落在後面,阻止的話還沒說,就看見這血腥的一幕,當下隻感覺胃裡一陣翻騰,再也說不出口。
李德彪被這血水一淋,雖然知道自己莽撞了,但是心中卻是無比暢快。
帶頭繼續向前,在轉過這道彎之後,眾人便看見場中情景。
只見一個老道人正在戒備著看著他們,此人對面卻是一個散發著黃色光芒的護罩,護照裡面除了一人在打坐外,其余兩人皆是人事不省,不知死活。
鷹一為首的錦衣衛密探們,在看到這年老的道士之後,面上開始凝重起來。
鷹一更是忙將此人身份稟告給諸位大人,禮部尚書聞言,前行兩步來到人前,看著紅蠍老仙說道:“閣下可是紅蠍老仙,不知閣下收的徒弟何在?”
紅蠍老仙看向馮廉,隨即目光看向其身後眾人,在看到這些人修為之後,紅蠍老仙戒備的心裡不由轉化成不屑之色。
當然,對於馮廉的問話就更加不屑回答了。
馮廉作為禮部官員,此時也不覺得尷尬,此人如此不配合,看來難免要做過一場,想至此不由看向護罩之中的人來。
雖然看場中情景,此人應該不是這老仙同夥,不過還是小心為上。
他出色的神識告訴他,這兩人都不是好對付的。
魏忠此時心中也是暗暗凜然,這兩人修為均在他們之上,他們這些人正常情況下不會是場中兩人任何一人的對手,不過想到自家陛下安排的後手,心中稍安。
李德彪雖然有些莽撞,但是卻也是個不蠢的,看至此,早已回到眾人身邊。
馮廉見老仙毫無說話性質,也不在多問,徑直也是回到隊伍中站定。
紅蠍老仙看到這一幕,不由心下有些不安,剛準備有所動作,只見對面這群人之中,一人忽然掏出來一張靈符。
此靈符剛一脫手,就見一道劍氣瞬間成型,刹那間已經向著紅蠍老仙斬來。
“劍符!”吳石頭驚呼。
這些人來的時候,吳石頭正在關鍵時期,不能馬上醒來,而此時剛好恢復少許靈氣,一睜眼卻看見這群人竟然用著自家師傅煉製的劍符,當下不由驚喝出聲。
不過這個時候卻是無人關注他,魏忠一行人目光都是聚集在這一張小小的符籙之上。
而那紅蠍老仙此時更是面色劇變,“劍符”一出,紅蠍就感覺面前的空氣都凝固了。
他清楚,這劍符的主人不是他能抵禦的,就連面前這張靈符,上面所蘊含的偉力,都讓他抬不起頭,只能引頸受戮。
不過他很是不甘,眼神之中露出決然之色,人身瞬間化作原身,只見一個巨大的紅頭黑背蜈蚣出現在場中。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這道劍符已然向著這頭丈長蜈蚣斬落下來,意想之中的金鐵交鳴之聲並沒有傳來,仿佛裁紙一般,蜈蚣雄壯的身體瞬間兩分,血液紛飛,好不壯觀。
這時只見地上的兩節身體還在劇烈掙扎,“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聲音淒涼,無助,更夾雜著憤恨。
吳石頭此時心中也是五味雜陳,此人雖然不知道為何要收人族子弟為徒,但是不是好事卻是肯定的。
但是此人心性魄力都是非凡,不然一個野妖能成長到如斯地步,當真有些駭人聽聞了。
魏忠等人此時也有些目瞪口呆, 尤其是魏忠。
回想起自家陛下將劍符給自己時的風輕雲淡,魏忠心中頓時覺得皇帝陛下的深不可測來。
眾人看著被斬成兩節的紅蠍老仙,不此時不應該叫老仙了,應該叫老妖。
紅蠍此時還在掙扎,眼中的憤恨早已不見,此時都是悲哀以及對生的渴望。
吳石頭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的眼神之中可以蘊含這麽多東西,搖了搖頭,將心中的一些情緒拋開。
“來人可是李鋒師兄的人?”吳石頭朗聲問著。
李鋒正是皇帝陛下名諱,魏忠此時看著吳石頭,心中已有著某種猜測,但還是問道:“閣下是?”
“吾乃安吾道人門下三弟子,吳石頭。”
三人對視一眼,仍然由魏忠回話,魏忠無奈,隻得見禮道:“見過道長,我們正是帝國官吏。”
吳石頭還沒來的及回話,突然間看向一處,吳石頭面色冷然說道:“紅蠍,有我在此,閣下還是不要有什麽妄想才好。”
魏忠三人聞言一愣,紛紛看向動也不動的屍身上,面上都有些疑惑之色。
“嘿。”吳石頭見無人說話,似是知道紅蠍的想法,此時也不多言,隻把劍訣一引,一個五行劍陣已然出現,右手一指,只見劍陣瞬間困住某處。
到了此時,紅蠍再無念想,眾人只見一個小蜈蚣緩緩從岩壁上爬出。
隨著這蜈蚣的動靜,吳石頭面色之中夾雜著一絲憤怒,左手劍訣再出,一道劍氣將那道岩壁打破。
隨著塵土落定,眾人再朝那處看去,不由也是心生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