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嘔吐甚至讓女人的胃都攪成了一團,但她沒有功夫去關心這些。酸澀,還有辛辣的味道實在是太刺激了,桃樂絲相信那是新舊大陸上最惡心的味道。
同時她在心裡發著誓,自己一定要讓羅傑好看。還有,以後她再也不吃任何帶有酸,澀,或者是辣味的東西了。
將白天吃下去的東西都吐了出來,甚至到了最後連胃液都快清空,桃樂絲依舊沒有好轉的跡象。看著荊棘龍騎士連眼淚都不可控制的流了下來,羅傑這才明白原來在腳上撒香料根本沒有緩解的功效。
可惜,看著自己那滿是口水的腳丫,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反悔了。趕緊將鞋子重新穿上,他明白現在說什麽都無法解釋自己剛才卑鄙的行為,幸好桃樂絲也不需要他假好心。
見到少年將鞋子穿好,雖然奇怪羅傑怎麽會這麽容易滿足,但能夠不被折磨,荊棘龍騎士十分現實。
“既然你已經把鞋子穿回去了,我們的賭約就完成了!”
擦掉嘴角的殘留物,女人生怕羅傑反悔似的趕緊定下了論調。而已經穿回鞋子的羅傑自然不會去和桃樂絲計較這個問題,點了點頭,他回答著女人。
“從現在開始,我們兩清了。”
舊怨是兩清了,可新仇卻已經結下。不需要繼續舔羅傑的腳丫,桃樂絲冷笑一聲。
“兩清?別開玩笑了,現在只是剛剛開始。接下來咱們走著瞧,西格莉雅不能保你一輩子!”
才剛擺脫困境就又凶神惡煞了起來,聽著桃樂絲的威脅,羅傑真後悔剛才沒有讓她把腳趾縫都舔乾淨。但桃樂絲已經不可能再那樣做了,往少年的地板上吐了一口唾沫以表達自己的鄙視,受了侮辱的荊棘龍騎士一腳就把羅傑的房門給踹飛了。
巨大的動靜直接把住在羅傑邊上的維克多給驚了過來,可還沒等他發問,全身的怒火沒地方發的桃樂絲直接就拿擋路的維克多發泄了。
“滾開!”
一聲怒喝,原本她以為維克多會反抗然後讓她狠狠的打一架。可沒想到維克多到也實在,真的依言貼在牆上,等桃樂絲離開後,他才探頭來到了羅傑的房間。
看著裡面狼藉的樣子,這個與自己的巨龍同伴完全不是一個性格的龍騎士露出了一付若有所思的樣子。但在看到羅傑身邊的戰刀後,這家夥輕咦了一聲也不問羅傑直接就把它給拔了出來。
“暗影戰刀!好東西!”
看來這把本屬於桃樂絲的武器很是有名,連維克多也露出了羨慕的神色,只是在戰刀和地上的嘔吐物之間來回瞄了兩眼後,維克多卻很是鄭重的告誡著羅傑。
“這件事盡量不要宣揚,惹惱了桃樂絲·卡佩,沒有人能保證你的安全!”
從地上的嘔吐物中,維克多已經猜出前因後果。而不需要維克多提醒,羅傑也知道自己要是到處宣揚桃樂絲舔了他的腳趾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只是這件事肯定不是那麽容易隱瞞,在羅傑剛剛費力的清理掉證據就有西格莉雅的侍女來找他了。
整艘戰艦都屬於月龍公主,對於上面發生了一些什麽事情很難瞞過西格莉雅。果然在羅傑到達後,西格莉雅劈頭就問道。
“你為難桃樂絲了?”
很簡單的問題,但羅傑還真不好回答。他的本意其實並不想故意刁難桃樂絲,但就事實來說,他確實侮辱了荊棘龍騎士。
斟酌再三,羅傑這麽回答著西格莉雅。
“我給了她選擇,
但她不肯道歉。” 沒有說謊,羅傑確實給了桃樂絲一個選擇。只不過荊棘龍騎士實在太倔強,所以最後才鬧成了這樣。西格莉雅也知道桃樂絲是個什麽性格,扶著額頭,她看著羅傑只能將責任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是我沒有考慮周全,我還以為桃樂絲會用其它的東西來代替。”
桃樂絲還真就是想要用其它東西來代替道歉,只不過羅傑沒有接受。不好意思說出實情,西格莉雅則告誡著羅傑。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對外就說是桃樂絲用暗影戰刀履行了你們的賭約。還有三天我們就可以抵達龍城,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和桃樂絲接觸了。好好休息一下,等到了龍城後我們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忙。”
不用西格莉雅說,羅傑也知道這段時間自己最好不要出現在桃樂絲的面前。 至於將荊棘龍騎士舔過他腳的事情隱瞞下來,羅傑也明白這麽做的道理。
但到了龍城後,自己要做些什麽,少年還很是懵懂。為了不給西格莉雅丟臉,他希望月龍公主可以提前給他一些提示。
不過西格莉雅在聽了羅傑的擔心卻很是輕松的告訴著羅傑:“我們龍騎士王國沒有那麽多的禮節,卡羅林家族也很是簡單。
小羅傑你只需要記住,只要實力足夠強大就可以不用在乎其他人的眼光。”
羅傑的實力可稱不上強大,所以西格莉雅又補充了一句。
“你的天賦非常不錯,有我這個姐姐幫你,你的未來就已經足夠讓你無視那些多余的人了。”
原來關鍵還是西格莉雅這個姐姐罩著,有桃樂絲殺氣騰騰的在邊上盯著,羅傑懷疑自己接下來的許多年裡都離不開西格莉雅的庇護了。
而月龍公主也不愧是整個龍騎士王國的第一繼承人,有她在罩著,桃樂絲在後面的幾天裡都沒有來找羅傑的麻煩。
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剛剛舔過羅傑的腳,荊棘龍騎士沒臉出現在羅傑面前。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羅傑幫桃樂絲保守了秘密,現在整艘戰艦的人都以為桃樂絲用一把暗影戰刀挽回了自己的尊嚴。
除了少數幾個知情者之外,桃樂絲的臉面算是勉強保留住了。羅傑以為荊棘龍騎士多多少少會感激他一下,可當靠近龍城的時候,維克多帶著許久沒有出來透氣的羅傑剛到甲板,迎面而來的女人就讓羅傑明白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廂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