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怪可不是什麽好東西,無盡洋的深處甚至還有能夠和神靈抗衡的怪物。遇到它們,那我們可就糟糕了!”
一直覺得西格莉雅等人的巨龍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生物,沒想到恐怖的海怪居然連西格莉雅的艦隊都需要退避。
想象著自己是不是有一天可以抓捕那樣強大的寵物,羅傑稍微有些走神了。而西格莉雅則繼續著自己的話題。
“但我們是在近海航行,不會有機會遇到那麽強大的海怪。這個世界也很難容的下那些太過強橫的存在,所以大部分的時間,那些強大的海怪都在無盡深海中休眠。沒有大動靜,它們……
小羅傑,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察覺到了羅傑的心不在焉,西格莉雅敲了敲桌子,重新吸引羅傑的注意力後,她問道。
“你在想什麽呢?”
能夠讓羅傑分心的,當然是關於狩獵志的事情。真要是收服了那樣一隻海怪,羅傑相信自己就有力量實現和西格莉雅的約定了。
只可惜那對現在的羅傑來說很不實際,沒有告訴月龍公主自己的真實想法,少年也玩起了試探的把戲。
“我在想昨天和微莉絲·狄拉克侍從的武鬥,姐姐也認為我贏的僥幸嗎?”
昨天的戰鬥說實話羅傑表現的相當不錯,在技巧不如人的情況下抓住了對手的弱點。最後那場鬥毆,更是連西格莉雅都對羅傑的韌性表示滿意。
但已經看出了羅傑的得意,西格莉雅可不會助長少年的輕狂。
“微莉絲在技巧上已經完勝你了,如果單對單的廝殺,你早就被她給刺死了。所以小羅傑,等回到龍城後,你可需要好好的練習了。
畢竟你的綠皮和黑皮不可能無時無刻的保護你,自身擁有強大的力量才會讓人感到安心。”
道理羅傑明白,接下來他也會按照西格莉雅的希望努力練習增強自己的實力。只不過在這之前,他覺得自己有資格收取屬於他的戰利品。
“我知道姐姐的意思,但贏了就是贏了,你說對嗎?”
說到這裡,西格莉雅就已經很清楚羅傑的目的了。有那麽一點意外,可仔細想想又不是太過不能理解,誰讓當初桃樂絲對待羅傑的時候的確太過分了一些。
現在被羅傑惦記上了,也只能說荊棘龍騎士活該。但畢竟是西格莉雅的閨蜜,月龍公主可不想被人在背後說她有了弟弟就不要姐妹了。
適當的,她可以幫著調劑一下。
“沒錯,勝利者得到一切,這是整個世界的通理。那麽小羅傑,你想從桃樂絲那裡得到一些什麽呢?她的舌頭還是口水?”
按照賭約,羅傑覺得這並不是很過分。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少年還用上了龍騎士的做事準則。
“作為一名龍騎士,她必須履行自己的承諾!”
要知道昨天的羅傑連基本的武鬥規矩都不懂,現在居然都懂得利用騎士的準則來要挾桃樂絲了。西格莉雅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為少年的進步感到高興,但作為一個男人,讓一個女人來舔自己的腳趾肯定不是紳士的行為。
當然了,羅傑在西格莉雅眼裡還不是男人。不過同樣的,一個男孩也不該有這樣的行為。只是月龍公主很清楚羅傑的勝利來之不易,所以,西格莉雅用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讓桃樂絲舔你的腳,這會讓你有成就感?”
慢慢引導著,西格莉雅沒有一下子說出自己的方式。而想象著囂張的荊棘龍騎士捧著他的臭腳含在嘴裡的樣子,
少年的回答很肯定。 “起碼以後她再也沒有臉和我過不去了!”
其實這不是羅傑的心裡話,但他也知道以這種方式滿足的成就感十分下作。幸好西格莉雅沒有深入的追究這個問題,知道羅傑和桃樂絲最大的矛盾,她提議著。
“你已經當眾贏得了勝利,以後桃樂絲都不會來為難你了。而且如果你願意放她一馬,也許她會感激你也說不定。
戰場上多一個信得過的戰友,那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都已經和桃樂絲鬧到了現在的程度,羅傑不認為他和荊棘龍騎士還有和平共處的可能。但西格莉雅的要求,他也不能完全無視。
“就這樣放過她,那不是太便宜她了?”
別說羅傑這麽認為,西格莉雅也覺得要給桃樂絲一點教訓。當然,實在是太惡心了一些。熟悉桃樂絲的情況,她告訴著羅傑。
“完全放過她肯定不行,我弟弟得到的勝利怎麽都應該讓她付出一點代價。”
假裝思考了一下,西格莉雅說道。
“小羅傑,昨天我看到你在武鬥時用的是直刀。既然已經選定了一把武器,那暫時就沒有更換的必要。我知道桃樂絲手上有一把搶奪自暗精靈劫掠船長的雙手長刀,出自暗精靈一族的工藝,那是一把強大的魔法武器。
桃樂絲每次出征都會隨身攜帶,不如就用那把武器來當作你的戰利品,你覺得怎麽樣?”
在西格莉雅這裡嘗試到了魔法武器的甜頭,聽到桃樂絲也有一把來自精靈一族的武器,羅傑確實有些心動了。但他還是有些不甘心就這樣放過那個女人,所以,少年難得沒有完全同意西格莉雅的提議。
“但她還必須向我道歉!”
這是羅傑的底線,雖然西格莉雅不認為桃樂絲這樣的人會向羅傑低頭,不過月龍公主還是答應了羅傑的要求。
“我會和她談,她確實需要給你好好的道一次歉。”
說是這麽說,可在羅傑離開西格莉雅將桃樂絲找來後,荊棘龍騎士卻很肯定的告訴著月龍公主。
“他這是在做夢,我情願舔他的腳也絕不會向他道歉!還想要我的暗影戰刀,你告訴他,讓那個小畜生洗乾淨脖子等著,我要用戰刀把他的腦袋從脖子上砍下來!”
叫囂著,如果荊棘龍騎士真打算賴帳,她早就出手殺掉羅傑了。正因為不能這麽做,桃樂絲也只是在用語言來發泄自己的不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