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兩口依舊是早出晚歸,看到易安的房間總是拉著窗簾,感覺怪怪的。
連同房東也有些好奇,進去一看原來是兩個人在那裡煎藥,也沒有多問,隻要不將她的房子弄壞,隨便他們怎麽折騰。
經過兩天的修煉,易安的身體越來越強,隻要再堅持三天,他就能到達煉氣巔峰,趙和萱天資很強,本身就有不錯的根基,再加上易安的指點,也隱約達到煉體中期修為。
金丹之前與之後的修為境界分前、中、後、巔峰四個階段,而金丹要分九個階段,趙和萱現在不過是煉體中期,越往後,路越難走,但在易安看來,趙和萱這樣堅強的女孩子肯定能堅持下去。
趙和萱一直沉浸在修行之中,她雖然處於煉體境,但實力要比之前強上不少,這令她既驚又喜,尋常武學的境界提升很慢,而且內氣渾濁不堪,若是遇到同等實力的修真者,恐怕要被攆著揍。
提升實力固然是好事,但日常的消耗就從一份變成了兩份,這是令易安最為頭疼的地方,而且他也沒找到賺錢的路子。
月上柳梢頭,沈家大廳之中。
“金爺,這幾天有什麽成果嗎?”沈文豐遞上一杯茶,恭恭敬敬地問道。
金天虎搖了搖頭,嗓音似乎變得比之前更沙啞了:“少爺,這兩天我之一都在暗中觀察,那兩個人一直閉門不出,也不知道在搞什麽名堂,我也不能離得太近,那個叫易安的人大有文章,前幾天差點被他給發現。”
“哦?”沈文豐正色道:“這個叫易安的人這麽強?”金天虎的身手他是知道的,他們沈家能走到今天,這個老者功不可沒,他已經很少見到金爺能如此凝重地談論一個人。
“據我觀察,此人的實力應該與趙睿軍旗鼓相當,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能達到如此境界,可謂是天縱之才,若是任其發展下去,不知道會不會強過魏家那位老怪物!”
沈文豐先是感到震驚,魏家不僅僅在建安市舉足輕重,而且在中海這樣的一線城市也有著不小的能量,除此之外,傳言中他們還與某個古武門派有一絲關聯,魏家家主更是那種跺一跺腳就能讓建安市顫三顫的存在,可見金天虎對易安的評價有多高!
隨後沈文豐又皺起眉來,這樣一個有潛力的年輕人,居然成為了自己的敵對面,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本來一盤不錯的棋,卻被突然出現的易安給破壞掉了。”沈文豐臉色又變得陰沉起來,俊美的臉上布滿了寒霜:“我很好奇他是因為什麽,從一個普通人變成高手的,金爺,拜托你了,不管花費什麽代價,爭取把他拉攏過來,如果實在不行,就把這個小子給抹殺掉,我們的計劃不能讓這個人給破壞掉!”
“知道了。”金天虎點了點頭,隨後消失在黑暗中。
……
易安正在和趙和萱商量賺錢的事,沒想到趙和萱這個女孩子竟然存了不少,這讓易安有些意外,又有些驚喜,有句話說得好,缺什麽來什麽,此時給易安用上確實合適。
“既然如此,等到明天放學就去購置一批藥材,也能緩解一些時日。”易安在心理計劃著。
但就在此時,易安突然神情一怔。
“怎麽了?”趙和萱問道。
易安說道:“你在屋裡呆著,我去去就來。”
易安走進狹窄的巷子裡,周圍一片漆黑,隻能通過微弱的月光來分辨道路。
“唰!”
易安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破空的聲音,對方速度很快,帶起一陣凌厲的風,令易安的脊背感到一絲絲寒意,此人是個高手!
易安側過身,便隱約看到,一隻乾枯的手呈爪狀,向他抓過來。
“咦?”那人似乎是見易安能躲過這一擊而感到意外,喉嚨裡發出比這雙手還頹廢的聲音,若不是這凌厲的一爪,易安都怕此人走走路身體突然散架。
這隻如鷹爪般鋒利的手向外一翻,又掏向易安的心髒。
易安眉頭一皺,緊握右拳,與其對轟在一起。
砰的一聲,金天虎吃痛後退半步,易安由於沒有使用真氣,也被這股力量震退了三步。
“小子,你很不錯。”金天虎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易安冷聲問道:“跟了我這麽長時間,你們究竟有什麽目的?”
“我們想找你合作。”金天虎說道。
易安冷笑:“找我合作就是這種態度?你到底是什麽人?”
“方才老朽不過是試探你一下,若是你連這一關都過不了,也就沒有資格與我們合作了!”
“那你們找我所謂的合作,就是所謂何事?”易安挑了挑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