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蟑螂繼續往前走,被前面一條地下河流擋住了。
緩緩流動的河水中,漂浮著很多酒品塑料之類的垃圾,還摻雜著一絲酒味。
紙蟑螂畢竟只是低級禦紙術,不能像南方大蟑螂一般,能張開翅膀飛過去。
站在河邊,已經大概能模糊看到龐然大物的身影。
一隻巨大的羊身鬼頭生物,足足有二三十米長。
四隻腳和脖子都被鐵鏈捆住,摁在地上無法動彈。
猙獰的鬼頭額前,凌空燃燒著一點青色鬼火。
但鬼頭雙眼緊閉,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狂亂的派對與巨獸只有小小的一河之隔,也不怕巨獸掙脫鎖鏈出來啃人。
在恐怖的妖獸身前放肆的狂歡,仿佛有種奇異的快感,使人更加瘋狂。
有些尋求刺激的人越過小河,抱著女伴在鐵鏈之下行事。
看得人心驚膽戰。
不過巨獸沒有一絲動彈,就連有人朝它扔酒瓶也沒動靜。
紙蟑螂靈氣已經所剩無幾,正慢慢開始消散。
“誒,這是什麽玩意兒。”兩個光頭和尚互相摟著脖子來到小河邊,正準備解開褲帶解手,其中一個人發現腳邊的紙蟑螂,彎腰捏了起來。
另一個人醉眼朦朧的湊過來看了一眼,“折紙來的,不過倒是很精致。”
“嘿嘿,我收著了,拿著泡妞用。”
“髒不髒,都濕了,也不知道是水還是誰的狗尿。”
“噴點香水不就香了,你眼紅是吧。”
“眼紅個鬼,快十點了,得交班了,又得去接待那些傻逼香客,煩!”
......
後面的話魏離就沒有聽到了,紙蟑螂的靈力徹底告竭。
心中暗道:原來這群家夥還真不知道外面的人都已經被滅光了,也是心大,真是“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啊。不過正好,隻待他開門,我就進去剿滅他們。
打定主意後,魏離留了一隻紙蟑螂在門口觀察,便靜靜的等待在一旁。
果然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左右,伴隨著巨大的響聲,石板轟隆隆的往上升。
從門板中出來五個醉醺醺的和尚,看到魏離時明顯征了一下。
“你...你是...是誰,在...在...在這...裡做什麽?”領頭的和尚肥頭大腦,酒喝多了說話都說不圇吞,指著魏離好久才把一句話說完。
都已經喝成這樣了,還能出去接香客也是厲害。
只能說這裡的香客都是真愛粉,神昆寺各種秀下限,依舊不離不棄。
“說話啊,你...你是...做什麽...的。”見魏離看傻逼一般看著他們,領頭的和尚很不耐煩。
魏離懶得跟他們囉嗦,掏出劍刷刷幾下,直接全砍了。
五個和尚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命歸黃泉去了,臨死也沒有得到一個解釋。
魏離就著屍體的衣服擦了擦載地之劍,啐了一口,“讓你們開yin亂派對不喊我,活該。”
走進大廳中,把在舞台中間嘶吼狂叫的歌手一腳踢了下去,對著麥克風喊道,“都給我跪下,你們已經被我一個包圍了。”
“喔~”
“來呀,快活啊。”
“跳起來。”
音樂聲太嘈雜了,喝酒磕了藥陷入迷亂的人群根本沒聽清魏離在說什麽,還以為是什麽新歌手在喊麥呢。
魏離臉一黑,暗道,是你們逼我的。
把所有音樂關了,然後拿出懾魂靈。
正在嗨的人群發現音樂突然停了,一下子愣住了。
然後一聲清脆的鈴聲傳來,一股冰冷之意直透腦門。
除了小部分是修士之外,
很多只是普通人。被鈴聲一震,直接陷入迷茫之中。
大廳一下子變得安靜的詭異。
魏離清了清嗓子,重重的咳嗽一聲。
把迷茫狀態的眾人喊了回來,齊齊把目光盯著他。
魏離滿意了,拿起話筒大聲喊道:“都給我跪下,你們已經被我一個包圍了。”
含著靈力的發聲,震得凡人們心驚膽顫,直接跪了下來。
剩下十五個站著的和尚,應該就是修士了,對於含著靈力的聲音有免疫力。
“小子,你是誰,來這裡搗亂做什麽。”一個和尚擼了擼袖子,氣衝衝的跑上舞台,想把魏離拎下來。
魏離直接伸出一腳把他給踹了下去,“還能來做什麽,砸場子來了!”
“砸場子?好膽。”底下的和尚都不是易於之輩,各自拿出武器,一窩蜂的衝了上來。
魏離開啟了變身,化身為五米高的巨人,一手一個全拍扁了。
現在的修行界幾乎沒人煉體,而仙碑剛剛降世,煉神術估計都還沒幾個人領悟到了。
層越魔石的影響下,靈力修為幾乎廢掉,煉體為王。
而天下估計沒有人的煉體能超過魏離,並且他還不要臉的開啟了八倍力量的變身,堪稱無敵。
所以這十幾個和尚還真的不夠看, 不一會兒就被消滅光了,有幾個想逃跑,還被他發射蛛絲扯過來,直接一拳砸死。
本來眾人只是受懾魂鈴影響,在他威壓之下跪倒在地上。
現在看魏離一拳一個“小朋友”,是真心畏懼,伏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出聲。
魏離留下了最後一個和尚,捏住他的脖子,喝道,“說,你們宗門的寶物藏在哪裡了。”
“呃...呃...”和尚滿臉通紅,但就是不說話。
“哎呦,好硬氣,不說是吧,給你十秒,再不說就捏死你了。”
“十”
“九”
“八”
....
“呃...”和尚在掙扎,可是就是不說一個字。
魏離有點惱怒,都這般雷霆手段了,怎麽還沒嚇壞這些隻懂坑蒙拐騙,尋歡作樂的酒肉和尚。、
是自己長得太帥了,把戾氣遮住了麽。
惱怒的他剛想用力捏死他。
跪在他身前的一個中年男子弱弱的舉起了手,道:“那個...智通師父,他...他那個...是個啞巴。”
......
氣氛有點尷尬...
“那他是個聾子嗎?”
“不...不是。”
“不是就行,前面帶路,你們給我好好跪著,或許本大爺還能留你們一條生路,要是誰敢背著我逃跑,老子追上去就是一拳。”魏離怒吼一聲,想把自己的威嚴給找回來。
“是。”眾人看著他不講理的真砂鍋大拳頭,畏懼的應了一聲。
智通和尚果然是個啞巴,一直啊啊啊的在前面指路。
魏離跟著他沿著小河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