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堂,闡長老一眾符宗弟子已經著手準備賠償了。
不賠也沒辦法,形勢比人強。
他們知道禦宗和超能協會有多無恥,明明就是禍害符宗的罪魁禍首,現在卻是一副苦主的心態。
要補償,要地,要寶物,什麽都要。
完全就是打著把符宗掏空的主意。
闡長老等人很懊惱,為什麽承受壓力的是他們。
他們不是反叛的主力,只是偏向於中立的一幫人。
反叛主力大都數都已經死了,最後亡宗的罪名卻要他們來背負。
很多人想著禦宗和超能協會想要什麽都拿去吧,自己今晚趕緊收拾收拾包袱,能搜刮什麽就帶走什麽。
至於符宗,誰愛管誰管去。
對立面的禦宗和超能協會卻是樂開了花,早聽聞符宗有一處寶庫,裡面藏著上萬年的珍藏。
此時不搶更待何時。
最開心的還是超能協會的副會長蕭雲,會長死了,又憑空得到這麽多寶物,簡直雙喜臨門。
超能協會本來就是一個松散組織,為了利益而聚在一起,對於湯俞的死,只有少數人感到傷心而已。
各懷鬼胎的三方人馬在議事堂商議分割寶物事宜,打算把符宗的血肉徹底分食乾淨。
正在此時,突然一群人闖了進來。
為首的是於長老,聲音洪亮的吼道,“哪個敢拿走符宗的一針一線,我定讓他碎屍萬段。”
“於長老。”闡長老和一眾弟子即有點畏懼,又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不管如何,總算有“高個子”來扛起這塌下的天了,他們躲在後面就好。
若“高個子”能撐起來,便繼續是符宗人,撐不起來就大難臨頭各自飛。
於長老掃了他們一眼,重重的哼了一聲,這幫吃裡扒外的東西遲早要慢慢算帳。
禦宗的三個元丹境長老並不怕一個於長老,齊齊壓迫上來。
領頭的高輔厲聲道:“於橫,你還敢囂張,我勸你最好乖乖跪下認罪。”
“認罪,我認什麽罪,倒是你們,滿嘴大義,卻是一個個貪婪小人,若不是你們背後教唆,符宗何以至此境地。”
“姬風暴戾,符宗弟子在他治下過的水生火熱,如畜生一般被壓榨,我們是為正義而來,何有貪婪之說,倒是你們,恩將仇報暗算董宗主,若非我們宗主多行善事,福大命大,差點就丟了性命。我看在符宗是我們禦宗的盟友份上,才沒過多追究,只是賠償了事,若你再執迷不悟,膽敢反抗,就不是賠償能算了,今日我們就大義滅親,血洗了你們宗門。”
“哈哈哈哈....”於長老狂笑起來,“誰,誰要滅了我們符宗,站出來。”
“你找死,不要以為你元丹圓滿就有什麽了不起,我們禦宗在場有三個元丹境十五個築基修士,加上超能協會,一人一掌就能把你們符宗滅了。”
三個元丹修士和蕭雲站在最前面,不屑的看著於長老。
他們還就不信一個於長老能翻出什麽樣的浪花出來。
“好,很好,看誰滅了誰。”於長老手中忽然出現一張靈符,散發的威能令人心悸。
“五品靈符,大家快閃開。”高輔驚叫一聲。
眾人聞言就想逃跑。
當~
突然一聲鈴鐺聲響,拔腿想跑的眾人腦中一個恍惚,微微失神了片刻。
再回過神來之時,只見四個火人在痛苦的掙扎。
原來是於長老激活了靈符,直接把失神的三個元丹修士和蕭雲燒成了火人。
“饒命...”
“救我...”
痛苦的呻吟聲在大廳中回響。
這一刻,他們終於想起來了符宗為什麽叫符宗,當初正是一手靈符之術,才生生在藍星開辟出一方頂級宗門勢力。
只是之前羸弱的變現,讓他們誤認為符宗早已經沒有了高級靈符。
大家恐懼的看著於長老,生怕他再掏出一張五品靈符。
其實於長老受了反噬,就算有靈符也無法激發了,何況魏離隻給了他一張。
他硬撐著凝目怒吼一聲,“給你們一刻時間,都給我滾,一刻過後,再有外人留在須彌世界,格殺勿論。”
眾人互相瞧了瞧。
“我先撤了。”有人跑了。
“等我...”有人跟著跑了。
羊群效應之下,見勢不滅的眾人逐漸離去。
若是他們拚死反抗,於長老也扛不住。
不過畢竟是烏合之眾,懷著打秋風佔便宜的心態來的,當有生命危險時,跑得比誰都快。
躲在後面的魏離把鈴鐺收了起來,歎了一聲,於長老還是不夠果斷啊,若非自己的懾魂鈴幫忙,很可能就讓人給躲過去了。
為人也不夠狠,想當初古靈可是二話不說就直接滅了一船人。
搖搖頭轉身離去,頗有深藏功與名的意思。
至於魏柳怎麽收服超能協會,具體怎麽跟符宗合作。
符宗發現寶庫被盜之後有什麽反應。
古靈和魏柳的恩怨怎麽解決。
這些破事他都不想管了。
並且現在魏柳和符宗利益糾纏在一起,如唇齒相依,肯定不至於鬧得反目成仇。
線已經牽好,該怎麽做他們心裡有數。
......
三天過後,魏柳帶著一部分願意跟隨她的超能協會的人在須彌世界的另一側安營扎寨,開始正式建立基地。
並開啟了獨立的傳送陣到外面的世界。
符宗借著變故,再次把宗門分開成內門和外門,內門由於長老掌管,只有兩人,他和張楠。
魏離作為榮譽長老,沒有參與進去。
後續會挑選合適人員,由魏柳幫忙打開通道進入遺跡學習,擴充內門。
外門由一個叫李墨的人掌管,最適合的人選古靈卻是消失了蹤影,沒有一點消息。
事情了了的魏離和叢山在山腳下的和林村喝著小酒,吃著地道農家菜,好不愜意。
“來,魏離,我先自罰一碗,如果不是我要你來符宗幫忙,也不至於摻和到一堆破事之中。”叢山舉起一個大碗,咕咚幾聲灌了下去。
魏離看著眼前的大碗,遲疑了一下,也是端了起來,“那你幹了,我隨意。”
淺酌一口放了下來。
“你個小子,真是狡猾。”叢山滿臉通紅,指著魏離笑罵道。
“哈哈,一般狡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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