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翠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
完全懵了的魏離站在寒風中凌亂了...
回去整整琢磨了一個晚上沒琢磨透,這他娘的也太邪門了吧。
難道何小翠瘋了或者被鬼附身了?是不是應該把她綁起來,拍個照看看有沒問題。
不過捆起來拍照,貌似有點不太適合...
第二天睡眼惺忪的打開門,何小翠又站在了大門口。
這回神志倒是正常了。
“我從滇城帶了點特產給你嘗嘗,昨晚來到門口卻發現沒有提過來,這不一大早給你送來了。”
“哦,這樣啊,那進來坐坐吧,還沒吃早餐吧,我下個面給你吃。”魏離其實還是有點不信,對方神情依舊有點奇怪,貌似有點小緊張。
一進門還東張西望個不停,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魏離問了兩句也沒問出個所以然。
等他煮好面時,樓上的張明和鍾軍也起床了,念念叨叨的走下來。
“昨天夢到了一個女人,我們坐在夕陽下相互依偎吹著風,說著天長地久,啊~那種戀愛的感覺太美妙了。”鍾軍在向張明說起昨天的夢。
“吹了個天長地久的風?沒把你們臉吹歪麽。”
“啊呸,俗人,你懂什麽。”
“嘿,我不懂,是,我不懂,不過我告訴你啊,你可能是撞鬼了,今晚你也會再夢到那個女人的,她會跟你說去一個地方見面,等你去到了,你會發現那是一個路口,旁邊有個遺像,放著幾束花,原來是在祭奠路口出車禍死的人,你走進去一看,哇,不得了了,那個遺像上的人正是你夢見的女人。”
“我去,我讓你胡說,看我不打死你。”被破壞美好幻想的鍾軍很生氣,扯著張明的衣袖就是一頓暴揍。
“別打,放手...我好心勸你,回頭是岸啊。”
“回頭是你媽呀。”
兩人打打鬧鬧的下了樓。
突然空氣安靜下來,一絲生響也沒有。
從廚房端著一大盆面出來的魏離抬頭一看。
何小翠和鍾軍互相癡癡的望著,一眼萬年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
旁邊站著個一臉懵逼的張明,仿佛是怕被兩人眼中的電花電到,畏畏縮縮的退到牆角。
魏離不敢打擾他們,悄悄的端著面一起躲到張明所在的角落。
壓低聲音問道:“怎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回事,兩人一見面就是這種樣子了,大概是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吧。”
“兩人的年齡差距有點大吧。”
“俗人,懂什麽,愛情來了,是年齡能阻止的嗎?”張明和吳鳳這一對也是女的大了4歲,所以很煩別人說年齡差距的事。
“哦。”魏離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
一場早餐吃的很尷尬,一對狗男女明顯是互相愛慕著,可是都害羞不敢開口。
吃一口面偷偷的望一眼,發現對方看過來之後,臉紅耳赤的連忙埋進碗裡。
然後又抬頭偷偷望一眼...
張明和魏離互相看了看,這面是吃不下去了,全是狗糧的味道。
索性找了個借口去散步了。
散步回來,一對狗男女已經不見了,不知跑去哪了。
魏離收拾好碗筷,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要去火車站接魏柳了。
還是第一次開賀坤送的路虎,一開始有點不適應。
路上跑了一段才慢慢熟悉。
路上也沒有堵車,去到火車站時還有二十多分鍾。
他索性下來買杯奶茶慢慢喝。
不用擔心魏柳會早到或遲到,一定會準時出現在約定地點。
她早到了會自個兒控制時間,等都會等到約定時間才出現。
如果預感要遲到,也一定會提前打電話過來。
她的自尊感讓她不想給任何人帶了一點困擾。
魏離想了一會鍾軍和何小翠的事,覺得哪兒有點不對勁。
鍾軍除了人有點猥瑣之外,長得還挺帥的,但何小翠不僅年齡大,長得也很一般。
兩人怎麽會一見鍾情呢?真是太神奇了。
不過作為單身狗,也沒資格去評判,想了會兒便懶得再想。
看了看手機的時間,差不多了。
放下奶茶走過馬路,恰好見到魏柳拖著皮箱走過來。
背著雙肩包,穿著米黃色的連衣裙,身材高挑,臉色白皙,是一個十足的美人。
只是面無表情,看到魏離之後扯出一個輕輕的微笑,然後又恢復原狀。
“姐。”
“嗯。”
“箱子給我吧。”
“沒事,我自己能拉。”
魏離也沒有勉強,知道她說不行就是不行。
在魏柳詫異的目光下,打開路虎的後尾箱,“來,我幫你放進去吧。”
“你車哪來的。”
“呃...朋友的。”
魏離遲疑了一會,還是撒了個慌。
他想起身體記憶中小時候游泳比賽的事情。
小學運動會上,魏離游泳比賽拿了個第一名,回去很開心的告訴父母。
一旁的魏柳聽到了,那年暑假自己去泳池練了一個暑假,第二年拿了個初中部游泳比賽的第一名回來。
她就是這樣,什麽都要壓魏離一頭,以顯示酒鬼賭鬼家庭出來的孩子不會比和諧家庭出來的孩子差。
這種想法從小開始深深種在心裡,成了魔障...
估計魏氏夫妻也沒跟魏柳說過魏離是個修士的事,怕她好強又做出什麽事來。
魏離感覺載著個易碎的青花瓷一般,路上說話都小心翼翼,只是聊著學習和實習的事情。
毫無疑問,魏柳的學習依舊是年級第一。
實習的公司是一家五百強企業,本來有意向簽下她的。
但是魏柳說要實習考察一下對方公司才行,對方無奈之下只能答應。
魏離聽著有點無語,五百強企業就這點骨氣,讚了一聲,“姐,你牛逼。”
魏柳望著窗外的景色,不留痕跡的微微笑了一下。
等來到別墅的時候,魏柳又是被驚到了一番。
原本以為是個小破出租屋呢,怎麽會變成豪華別墅了,自帶院子和後花園,依山傍水。
魏離只能說是朋友的,出了遠門,三年五載回不來,托自己看房子,每個月還有薪水領。
撒起謊來也是不帶眨眼的。
魏柳搖了搖頭,“你這人,腦子不怎麽聰明,學習也不好,不過傻人倒是有傻福。”
對於這種評價,魏離只能呵呵笑了兩聲。
別墅離實習的企業也不遠,魏柳乾脆就住了下來。
水都還沒喝兩口,拿起工具就開始打掃衛生。
看著她手上的抹布慢慢變灰,魏離的眼皮跳了跳,“這灰塵究竟哪來的,明明已經清潔過了,是不是該向昨天那個清潔阿姨要求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