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劉教授聽到李猛的話,再看朱星宇那一臉鬱悶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就連坐在竹榻上的小妹都在捂著嘴偷笑。
“哼…今晚就把你燉了喝湯。”朱星宇不能對劉教授他們發脾氣,就把氣都發到了正在地上努力翻身的甲魚身上。
“哈哈……”
眾人聽到朱星宇的話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
“我先把魚拿進去洗了,晚上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朱星宇見眾人一點都不顧及他這當事人的心情,決定暫時退避三舍,提起水桶和甲魚灰溜溜的跑回屋裡去了。
“哈哈…”
眾人見他這樣,更是忍不住大笑。
朱星宇提著水桶和甲魚進了屋子,聽見外面的笑聲,小聲嘟噥道:“笑吧,等我把魚炸好,就不給你們吃,到時候看你們還能笑的出來。”
“哇,好多魚啊,弟弟你快看,這裡有好多魚。”朱星宇手裡提著的甲魚把屋裡的兩個小屁孩給吸引過來了,當老大李超凡看見水桶裡的魚頓時高興了壞了,連忙拉著弟弟往水桶裡面看。
“哇,舅舅好厲害,捉了這麽多魚。”小孩子可不懂大人的世界,看見這魚是朱星宇提進來的,自然就認為這是朱星宇捉的。
“舅舅當然厲害了,不然怎麽能做你們的舅舅呢,少吃點零食,晚上舅舅給你們炸魚吃。”聽到兩個小屁孩的誇讚,朱星宇頓時忘了外面的尷尬,大言不慚的說道。
兩個小屁孩聽了朱星宇的話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的舅舅,旁邊的李桂蘭聽了忍不住搖搖頭,自己自然知道自己的兒子有幾斤幾兩,不過倒是也沒有拆穿朱星宇,走過來拎起水桶準備把魚先洗了,被朱星宇攔住了。
“媽,我來吧,你看著這倆小子,今天晚上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你行嗎?”李桂蘭懷疑的看著朱星宇。
“行,怎麽不行,您就請好吧。”朱星宇見自己老媽也不相信自己有些急了。
提著水桶和甲魚來到廚房,開膛破肚,把棒花魚收拾乾淨,用鹽先醃製起來。
又把甲魚殺掉,把血放乾淨,朱星宇以前在外面聽不少人說甲魚血是大補之物,還有人直接喝生血的,不過他害怕野生甲魚寄生蟲太多,沒敢留,直接把血放掉了。
放完血把甲魚放到了一個盆裡,用剛才燒開的熱水衝洗一番,把甲魚表面的一層軟皮給扒掉,才用剪刀把甲魚開膛破肚。
都說甲魚湯好喝鮮美,但是收拾起來真的很麻煩,朱星宇在廚房忙活了半個多小時才算是把甲魚洗乾淨,把上午買的土雞拿出一只和甲魚一起燉上,朱星宇開始準備炸棒花魚。
“你倆小子少吃點,晚上還吃不吃飯了。”
看著被香味吸引過來的兩個小屁孩,此時一人手裡拿著一條炸魚,吃的滿嘴是油,吃完了還想繼續拿,朱星宇趕緊阻攔道。
“舅舅做的太好吃了,比小姨買的都好吃。”老大李超凡嘴巴甜甜的說道。
聽到李超凡的話,朱星宇終於開心了,被人小瞧了一下午,終於有懂咱的人了,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衝動。
“好了,一人再吃一個,剩下的我們晚上和太爺一起吃好不好。”朱星宇又給兩個一人拿了一條炸好的棒花魚。
棒花魚本身刺就很少,如今都炸酥了,倒也不怕這倆小子被魚刺卡到。
因為甲魚湯還要燉些時候,朱星宇把棒花魚扎完就先放到了盤子裡涼一下,
不然太熱吃起來有些油膩,把火調成小火慢慢煨著甲魚湯,朱星宇出了廚房,來到院裡。 “劉老,那個炮製虎骨酒要些什麽藥材?”朱星宇想著臨去魯城前幫老爸把那些虎骨再次炮製出來。
“這個要的東西到是不多,不過現在東西應該不好找了,要一些新芍藥,這個好找,丹參,這個只要有錢也能弄到,就是另一味主藥羚羊角,這個估計不好弄。”劉教授搖搖頭說道。
“要炮製這個東西不能著急,你先收集著材料,至於羚羊角我問問老方那還能不能弄到,酒最好還是要用糯米釀造的糧食酒來炮製。”劉教授不等朱星宇說話繼續說道。
“這些東西我記得我師傅那好像都有。”朱星宇聽見劉教授的話眨巴著眼說道。
自己空間裡可是有不少人參,再不處理都快成精了,至於羚羊角,師傅那裡好像還真有兩副。
“呃,你師傅以前到底是幹什麽的,這東西也能弄到?”劉教授聽見朱星宇說他師傅那有羚羊角有些驚訝。
“我也不知道,師傅從來都不跟我說他以前的事情。”朱星宇搖頭說道。
“東西都有了就好辦了,剩下的我來處理,因為是第二次炮製,虎骨要研磨成粉,我怕你弄不好浪費好東西。”劉教授現在已經把打擊朱星宇當成了日常樂子。
“那好,明天我進山去師傅那竹屋看看,把東西給你帶回來。”朱星宇聽見劉教授自己把活攬過去也樂得輕松。
“滴滴……”
聽見老爸的車響,朱星宇趕緊把大門打開,讓老爸把車開進了院子。
“都給你說好了,你這邊弄完了,我就讓人給你拉石料過來,另外還給你找了一個專業建水塔的施工隊伍。,到時候你要建在哪把地方圈出來就行了。”朱建軍停好車對朱星宇說道。
“那行,剩下的我都跟猛子說好了,明天我進山去師傅那一趟,回來就準備動身去魯城。”朱星宇想了想事情好像都安排好了。
“你去魯城回來再去你師傅那不行啊,你師傅一時半會也回不來。”朱建軍聽到朱星宇要進山勸道。
“我先去我師傅那給劉教授拿點東西,把虎骨給炮製了,不然藥效都流失完了。”朱星宇解釋道。
朱建軍聽到是給劉教授拿東西就不再言語了。
等姥爺出門遛彎回來,一家人便準備吃飯了,朱星宇進廚房把甲魚湯盛出來,頓時整個小院都飄著一股香味。
“喲,你倆都在這吃上了。”朱星宇的舅媽進門看見自己兩個小孫子正坐在竹榻上,跟個小大人似的跟眾人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