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帶著劉教授進了院子,坐到一個帶著棚子的竹榻上休息著,劉教授終於把他那個抱了一路的壇子放下了。
這邊朱星宇把車開進了院子,看見老爸的車停在東牆下,便挨著老爸的車把車停好,熄了火,打開後車廂開始往下搬東西。
老爸老媽見朱星宇買了這麽多東西不由的埋怨道:“你怎麽買了這麽多東西,家裡啥都有。”嘴裡說著還是幫著朱星宇往屋裡倒騰。
趁著搬東西的時候,朱星宇疑惑的問道:“媽,今天不是星期六麽,怎麽小妹不在家,她不知道我今天回來嗎?”
“你小妹昨晚上打電話回來說這個周末她們不休息了,從下個周二開始要放暑假了。”
聽見老媽這麽說,朱星宇這才想起這個專屬於學生時代的假期。自己自從學校畢業以後就再也沒機會享受了。
“這樣啊,那等她放假的時候我去縣城接她,早知道她們今天不放假,路過縣城的時候我該去看看她。”
“行,到時候你去接她,把她的行李也都帶回來,省的你爸每次都磨磨唧唧的。”李桂蘭說著不由的白了自己的丈夫一眼。
旁邊的朱建軍聽到妻子的埋怨也是無奈的很,心說這能怪我嗎,每次去接女兒,車子開進去容易,但想開出來可就難了,那路堵的你都能懷疑人生。
卻說這邊的劉教授跟隨朱星宇的姥爺進了院子,眼睛就沒顧得上休息,開始打量起這個農家小院,這麽說也不對,應該是農家大院。
一棟風格古樸的二層小樓坐北朝南,小樓前面用磚石壘了兩個小花園,現在是夏天,花園裡的花都開了,都是一些比較常見的,有月季,杜鵑,朱瑾五顏六色的顯得格外好看,一股花香充斥著整個院子,讓人心曠神怡。
在院子的西牆邊有一片小竹林,竹子不是很高,但是枝葉卻很繁茂,一看就不是山上種的那種山竹,而是一種觀賞性竹子,竹林裡幾隻小雞在母雞的帶領找蟲吃。自己現在坐的竹榻就放在竹林邊上,坐在這竹蔭下,喝上幾口茶,感受著陣陣細風,這感覺美妙極了。
靠著南邊的院牆則是起了一排廂房,有一間廂房門開著,裡面放置著一些雜物。
東邊則是用彩鋼瓦搭建了一個棚子,一看就是平常停車用的。
“老哥,還是在鄉下住著舒服啊,地方大,城裡可沒這麽大的院子讓你擺弄,而且這環境也好,空氣清新。”劉教授羨慕的對朱星宇的姥爺說道。
“農家人就是地方大,這院子也是孩子們自己擺弄的,你感覺好就多住些時候,孩子們都住在這小樓裡,我也住不慣就自己住在後院,你來了正好咱倆搭個伴,沒事的時候下個棋。”朱星宇的姥爺對劉教授說道。
聽到有人陪自己下棋,劉教授高興了:“好,老哥,咱就這麽說定了,我跟你住後院。”
朱星宇看劉教授高興的樣子心裡就想笑,不知道劉教授看到姥爺的象棋功力之後還能不能高興的起來。自己平常去劉教授家裡,見他下棋的功力和自己也就不相上下,而自己和姥爺下棋得讓姥爺讓他個車馬炮,這樣輸贏才能五五分,真希望早點看見劉教授受打擊的樣子。朱星宇心裡偷笑的想象著那個畫面。
“劉老,你是想住在這前院還是想和我姥爺住後院?”朱星宇這邊搬完東西對劉教授問道。
“後院,我和你姥爺住後院。”老教授急切的回道。
“那行,我先給您把行李拿過去。
”朱星宇把行李提起來去了後院。 “走,劉老弟,咱也去後院,你看看你房間還需要什麽,我好讓孩子們準備。”朱星宇的姥爺起身帶著劉教授準備去後院。
“老哥,沒想到這院子內有乾坤啊。”跟著朱星宇的姥爺來到後院,劉教授更加羨慕了。
一條由青石鋪設的小路直通老屋門口。把不大隔成了兩部分,一部分弄成了一個小菜園,黃瓜,西紅柿,豌豆等等,雖然數量不多,但是品種很全。另一邊則是種滿了金銀花,陣陣清香,沁人心脾。站在後院抬頭使勁往後瞧,一座座小山,連綿不絕,就像一條調皮的小青龍。劉教授都看醉了。
“呵呵,以後老弟住在這天天看也就不覺得好看了,走,進屋裡看看。”朱星宇的姥爺把劉教授請進屋裡。
“老弟,你就住在這個房間,我住對面, 你看看還需要說就跟孩子們說,不用客氣,洗澡的話就到後面那個房間。”
“挺好的,什麽都不缺了,真是讓你們費心了。”劉教授看著眼前整潔的房間很是滿意,一看就是主人家用心了。裡面打掃的乾乾淨淨,床單被褥都是新的,窗台上還擺著幾盆朱瑾,散發著清香的味道。
“行,先住著,以後缺什麽再添置。”朱星宇的姥爺點點頭說道。
這邊朱星宇把劉教授安頓好,便回前院拿著自己的行李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前他和姥爺住在一樓,父母和小妹住在二樓,後來姥爺說是住不慣,住在樓房裡感覺壓抑就搬到後院的老屋去了,只剩下朱星宇自己住在一樓。
打開房間裡面一塵不染,也沒有什麽怪味道,一看就是自己不在家的時候,老媽經常進來打掃。把把行李箱打開,衣服都放進衣櫥裡,又把剛買的電腦拿出來,連接上網線,以前自己房間就有扯著網線到不用現安裝了。
弄好這一切,朱星宇洗了把臉又來到院子裡,姥爺和劉教授還有父母都在竹榻上喝著茶聊天。
“爸,我師傅還沒信嗎?”朱星宇來到竹榻前問道。
“上個月到是來過一個電話,說是讓你把他山上的竹屋整理一下,他過段時間會帶一個朋友回來,也沒說具體時間。”朱建軍給自己兒子說道。
“那行,過幾天我去收拾一下,我師傅也不知道有多少老朋友,這都出去多長時間了。”朱星宇抱怨道。
眾人坐在竹榻上聊了沒多長時間,三姥爺和四姥爺兩家人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