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快洗手準備吃了,今天中午可是孫子和孫女一起做的飯。”朱其玉剛進家門,張曉芬便迫不及待的對其說道。
“喲,真的呀,那今天中午爺爺可得多吃一個饅頭。”朱其玉笑的眼睛都沒了。
朱星宇把鍋裡溜著的饅頭端到了飯桌上,爺孫四人落座,看著眼前的飯菜,張曉芬笑著說道:“我孫子孫女就是能乾,都能給爺爺奶奶做飯了。”
“爺爺,奶奶,快嘗嘗味道怎麽樣?”朱星宇把筷子遞給了爺爺奶奶。
“嗯,好吃,我大孫子就是厲害。”朱其玉夾了一塊韭黃雞蛋咽下去說道。
其實朱星宇的做飯手藝並不出眾,但是架不住開掛啊,炒菜的時候偷偷的往裡面加了一點稀釋的靈液。
一頓飯吃的笑聲連連。
吃完了飯,朱星宇和朱瑾把飯桌收拾乾淨,爺孫四人準備午休了。
……
電風扇呼呼的工作著,朱星宇躺在床上呼呼的睡著,睡夢中忽然感到一陣煩躁,一下子就驚醒了,看了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了。
透過窗戶往外看,上午還是豔陽高照的天空,如今再抬頭望去已是烏雲密布,一團團烏雲猶如墨染的黑雲一樣擠壓著天空,好像要吞噬星空。
黑雲壓城城欲摧,外面的空氣仿佛凝結了似的,連一點點風都感覺不到,讓人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要下雨了,這天氣預報,差的也太大了,明明說今天是個大晴天。”朱其玉從朱星宇房間門口走過,看到朱星宇已經起床便走進來對其說道。
“下點雨也好,晚上就不會太熱了,也能睡個舒服覺。”下不下雨對朱星宇來說無關緊要,唯一有聯系的就是下完雨天氣就不會像昨天晚上那樣炎熱了,自己也不會熱的半夜起來吹電風扇。
“等會把窗戶關好,看這樣子,待會這雨小不了,估計是雷暴雨。”朱其玉看著外面黝黑的天空說道。
聽了爺爺的話,朱星宇把窗戶關好,跟爺爺來到客廳,奶奶和朱瑾也已經起床,正在和面,準備晚上包餃子。
“哥,你可真能睡,一覺睡了兩個多小時。”朱瑾臉上一片麵粉,猶如唱戲的一樣,自己卻不自知,還要打擊朱星宇。
“你難道不知道嗎,我這輩子最大的理想就是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如今正在為這偉大的理想而奮鬥。”朱星宇不害臊的說道。
“什麽破理想,你就不能有點出息,比如為社會主義建設添磚加瓦,或者為提高人民生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朱瑾可不是那麽容易被唬住的。
“為社會主義添磚加瓦有大伯和大哥就夠了,為人民謀福利,提高生活水平有小叔小嬸,我就不跟著摻和了,不過我卻知道你最適合幹什麽。”朱星宇樂得跟小妹調侃。
“我適合幹什麽?”朱瑾疑惑的問道。
“你最適合去唱戲,都不用化妝,本色出演就行了。”朱星宇說著拿出手機,打開相機給小妹拍了一張照片遞過去。
“呀,怎麽這樣了。”朱瑾看到自己臉上的麵粉頓時一聲尖叫,把手機扔給朱星宇,連忙跑去找毛巾擦臉。
“你個丫頭,就不能淑女一點,再把手機給我摔了。”朱星宇手忙腳亂的接住小妹扔過來的手機對其說道。
張曉芬和著面,看著兄妹兩個鬥嘴,笑的跟個彌勒佛一樣。
“你就不能讓著點你妹妹,還當哥哥的呢。”張曉芬笑著對朱星宇說道。
“奶奶,沒事,我倆平常鬥嘴鬥慣了,再說她一向神經大條,沒事的。”朱星宇把手機放回褲兜對奶奶說道。
“哼,你才神經大條,你全家都神經大條。”朱瑾剛擦完臉回來,就聽到朱星宇在奶奶面前編排自己,頓時不幹了。
“對啊,我神經大條,我全家都神經大條,所以我說你神經大條也沒說錯啊。”朱星宇聽見小妹的話頓時樂了,這傻丫頭,一句話把自己也裝進去了。
聽到朱星宇的話,朱瑾才發現自己剛才著急說錯話了,感覺不是朱星宇的對手,說不過自家老哥,頓時拉著張曉芬的胳膊說道:“奶奶,你看我哥,就知道欺負我。”
“咱不理他,跟奶奶一起和面。”張曉芬打太極道。
“哼~”朱瑾聽了奶奶的話,對朱星宇哼了一聲,打算不再理他。
小妹不跟自己逗嘴了,朱星宇頓感無趣,對張曉芬說道:“奶奶,還有什麽要做的嗎?”
“沒了,你就做坐陪聊聊天就行,不用你動手。”張曉芬可不舍的自己孫子孫女太勞累,就連朱瑾在旁邊跟著和面都屬於玩票性質,不然張曉芬可不舍的支使自己孫女乾活。
“那我去把鮁魚拿出來剁碎了吧,省的等會您在忙活。”朱星宇說著去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上午買的大鮁魚。
九斤多的大鮁魚看著就跟一條劍魚似的,修長的身材,只是少了一個劍嘴。
把大鮁魚切下三分之一,把其中一半大的放回冰箱,魚太大了,一次都用上根本吃不完,剩下的一小半洗乾淨切成小段,朱星宇找出平時搗蒜用的蒜臼子,一段一段的把魚肉搗成肉泥,又從冰箱裡拿出一塊五花肉,剁成碎末,和把魚肉攪和在一起。
就這樣,朱星宇一邊忙活著,一邊和奶奶嘮著閑嗑,不時的和朱瑾鬥下嘴。
等把材料都收拾好,已經四點多了,大娘也過來幫著包餃子了,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鮁魚餃子,只靠奶奶自己可是包不過來,朱瑾和朱星宇還沒學會包餃子這個技能,幫不上忙,小嬸和小叔在鎮政府上班,屬於人民的公仆,不到下班回不來。
朱星宇把魚肉和五花肉端到了桌子上,看奶奶調味,想著晚上就能吃到鮁魚餃子了,口水都要忍不住留下來了。
起身,伸了個懶腰,朱星宇看著外面猶如油墨潑灑過的天空,烏雲滾動,雷聲也隱隱傳來,猶如千軍萬馬奔騰而過,連知了都不再鳴叫,好像世間萬物都隨之避讓,即便現在才四點多,還沒有到晚上,天色也暗了下來。
“呼~呼~”外面起風了,門外傳來樹葉婆娑的聲音,打開門,悶熱的空氣終於有了一絲涼意,站在門口的朱星宇有些喜歡上了這微風拂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