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星宇和李紅旗在糧倉裡把後續有可能遇到到的問題都想了個遍,並且找出了應對之法,至於暫時想不到的,那只能到時候看情況了。
“宇娃子,走吧,我帶你去李老頭那把事情說說,以後少不了跟他打交道。”
李紅旗說完背著雙手出了糧倉,這走路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上面的大領導下來視察呢。
“快點,磨蹭什麽呢,等會還得回去找幾個人過來打掃一下呢。”見朱星宇站在那不動,李紅旗催促道。
聽見李紅旗的催促,朱星宇趕緊快步跟上。
“李老頭,趕緊出來接客...”
剛進院子,李紅旗就大聲喊道,只是這話喊的太有水平了,聽的後面的朱星宇差點摔個大馬趴,讓不知情的人聽見還以為兩人這是來逛窯子呢。
“村長來了,有事?”
李紅旗話音剛落,從屋裡一瘸一拐的走出一個老頭,看著得有七八十歲了,其實不然,李老頭今年也才剛剛五十出頭,和李紅旗年齡差不多,只是那次車禍讓他飽受打擊,看上去顯得蒼老了許多。
“找你有點事,咱們進屋說。”
李紅旗到是不客氣,這話聽的讓朱星宇以為這是他家,而李老頭成了登門造訪的客人。
“這是建軍家的娃子吧,一晃眼都長這麽大了。”
朱星宇以前常年在外上學,畢業後也留在了省城工作,平時不怎麽回來,和李老頭之間也沒什麽交集,後來李老頭更是因為車禍的事情變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所以兩者打照面的機會就更少了,此時李老頭見著朱星宇都有些認不出來了。
“是啊,這次過來就是他找你有事,星宇,你跟他說說。”李紅旗把話語權交給了朱星宇。
“華生舅,是這樣的,我想雇你...”
朱星宇接過李紅旗的話頭,準備把事情說一下,只是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李老頭打斷了。
“宇娃子,你不用說了,就我這殘廢樣子去你爸的公司也是累贅,什麽也乾不了,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真不能去。”
朱星宇算是見識了這老頭的固執,自己話都沒說完,就被拒絕了。
“華生舅,我不是來勸你去我爸公司的,你想岔了。”朱星宇隻好開口解釋。
“我說李老頭你能不能先聽星宇把話說完再做決定。”李紅旗也幫著勸說。
“啊,不是這個事啊,那是什麽事?”李老頭鬧了個烏龍,也有些尷尬,搞了半天自己自作多情了。
“華生舅,是這樣的,明天咱們村要來一個考察組,是省城下來的,我和紅旗姥爺商量想把他們安排在糧倉,只是那個地方電好解決,就是這水想從你這裡扯一根管子。”
“我還以為什麽事呢,這事好說,你們什麽時候來弄都行。”李老頭痛快的答應了。
“還有就是想讓你平時幫他們做一下飯,畢竟在糧倉裡做飯也不太方便,你放心,這個我會付你工錢的。”朱星宇繼續說道。
“工錢什麽的就算了,反正我平時也沒什麽事,做個飯也累不到我,只是我腿腳也不方便,這出去買菜是個問題。”李老頭有些擔憂的說道。
“這個你放心,每天我會安排人把食材送過來,你隻管做就行了。”朱星宇打消了李老頭的顧慮。
“那就沒什麽問題了,這事我接了。”李老頭聽見只是做飯便答應了。
“華生舅,你看這工錢多少合適?”
朱星宇也不知道給多少合適,
給多了怕李老頭不要,給少了自己也說不過去,隻好讓李老頭自己提。 “什麽工錢,剛才不是說了嗎,我不要工錢,這食材也不用我出錢,只是做下飯而已。”李老頭搖頭說道。
“那怎麽行呢?這工錢必須給。”朱星宇可不想白使喚人家。
“你先跟我說說,來的到底是什麽人?”李老頭有些疑惑,到底什麽樣的考察組會到他們一個小山村裡來。
“就是上次星宇帶回來的一個教授在咱們老山裡面發現了一種國家保護動物,這次人家是下來觀察的,要是這事成了,以後還會在我們這裡建立保護區。”李紅旗替朱星宇解釋道。
“那就更不能要工錢了,這是為了國家做貢獻,哪能要錢。”李老頭一聽,腦袋搖的更是堅決了。
“行吧,工錢的事以後再說,這事就先這麽定了。”
李紅旗怕再說下去,今天什麽事都乾不成了,光跟李老頭扯皮了,隻好先答應了。
和李老頭談好事情,朱星宇和李紅旗兵分兩路,李紅旗回去組織人過來打掃衛生,朱星宇則開車去鎮上買一些必須的生活用品。
一個下午就這麽過去了, 傍晚朱星宇從鎮上買完東西回來,糧倉已經煥然一新了,雖然說不上富麗堂皇,但是也變的乾淨整潔,牆面都貼上了報紙,地上也打掃的一塵不染,門窗都換成了新的。
因為晚上糧倉這邊要開著門窗散散裡面的霉味,所以朱星宇就把下午買的東西先帶回了家裡。
“事情都辦完了?”朱星宇剛回家,朱建軍就問道。
“嗯,都弄好了,等明天找幾張床搬過去就行了,紅旗姥爺都安排好了。”
因為東西明天一早還得送到糧倉那邊去,所以朱星宇也沒有把東西從車上拿下來。
“對了爸,你跟曉峰說了沒有,明天劉教授他們過來,我的事情就更多了,得讓他趕緊回來幫我。”朱星宇還惦記著換人的事情。
“這事兒等他回來你自己跟他說吧,我給他打電話了,等會兒從公司回來就過來。”朱建軍聽到這事兒就有些氣不順。
“行吧,我等會兒自己跟他說。”見老爸那一臉便秘的表情,朱星宇決定暫時還是不要刺激他了,免得待會兒說急眼了,再給自己兩巴掌。
要是朱建軍知道此時朱星宇在心裡是怎麽形容自己的,說不得還真得給他兩巴掌。
“爸,還有個事你得幫我一下。”朱星宇想起自己要在後山建竹樓的事情,對正要離開的朱建軍說道。
“還有什麽事,趕緊說。”朱建軍聽見兒子的話,腳步一晃,差點把自己絆倒,心裡那個恨啊,上輩子自己到底造了什麽孽,這輩子生了這麽個兔崽子,天天閑著沒事就想著打自己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