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呀。”浩然還沒有達到辟谷的境界,自然得食用五谷雜糧,聞到這個味道,浩然就已經受不了,昨晚因為傷勢的關系,浩然並沒有吃太多東西,到了今早早已是饑腸轆轆。
“吃碗面吧,浩然大哥。”
郭夢白端著一碗陽春面從外頭進來,陽春面是蘇式湯面的一種,又稱光面、清湯面或清湯光面,湯清味鮮,清淡爽口。是江南地區著名的漢族面食小吃,作為淮安的一大特色。民間習慣稱陰歷十月為小陽春,SH市井隱語以十為陽春。以前此面每碗售錢十文,故稱陽春面。開洋蔥油拌面又稱海米蔥油拌面。以熬香的蔥油和燒透的海米(上海人稱開洋),與煮熟的面條一起拌食。面條韌糯滑爽,海米軟而鮮美,蔥油香鬱四溢.1945年後,城隍廟有個姓陳的攤販運用蘇北家鄉日常的方法熬製蔥油,用來拌面。蔥香濃鬱與眾不同,很受歡迎,流傳至今。
面湯上面漂浮著幾根蔥花,縷縷熱氣往上冒出來,讓人看上去就非常的有食欲。
“謝謝。”浩然笑著接過面湯,這大碗又大又圓,北方人民真實在,對於從小生活在南方的浩然來說,還真的有些不習慣。
吱溜溜,老實說,按照餐桌禮儀,吃東西不應該發出聲音,但吃麵條的時候,如果不發出聲響,浩然就覺得不好吃,吃起來沒有感覺。
慢條斯理地吃完整碗面,面條一進入胃內,溫暖的感覺充斥著整個腹部,凜凜寒冬,浩然可以依靠真氣抵禦寒冷,但那種感覺是不一樣,食物帶來的滿足感,還是真氣所無法比擬的。
“嘶,好冷呀。”郭夢白搓揉著小手,小臉凍得通紅,這初冬的早晨最為寒冷,郭夢白為了給浩然準備早餐,早早就起來了,難免被凍傷。
“那個,我幫幫你吧,把手伸出來。”浩然伸出寬厚的大手遞到郭夢白的面前,郭夢白先是一愣,浩然的舉動讓她有些措不及防,不過還是很老實地將小手伸進了浩然的手掌當中。
浩然輕輕地握住郭夢白的小手,寬厚帶著一些老繭的大手握著嬌嫩的細手,給人的衝擊感不會太小。
浩然沒有想太多,他本來就是為了幫郭夢白驅寒才伸手的,本身就沒有什麽邪念。一縷縷真氣順著郭夢白的經脈溫暖她的身體,還順便調理了她的身體,將她體內因為工作有些失調的陰陽好生調理一番。
“嗯、嗯、哼。”浩然是沒有邪念,但郭夢白不由哼叫的聲音,卻將兩人帶進了曖昧的氛圍之內。
浩然此時也臉紅起來。
“你們在乾嗎?”一個不速之客闖了進來,原來是方億薇,方億薇手上提留著一份早餐袋。
“這也是給我的?”浩然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嗯,啊,不是。”方億薇已經看到浩然正在吃陽春面,傻瓜都知道這是郭夢白給浩然的,略帶著一些賭氣的意味,方億薇坐在一旁,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哦。”浩然已經為了剛才那句話感到後悔了,既然方億薇這個態度,他就更不好說些什麽了。
這份早餐可是兩個人的份,方億薇本就打算買兩份早餐,和浩然一起享受晨間時光,誰知道半路殺出個郭夢白,這讓她很是不爽。
但不爽歸不爽,這食物分量可是實實在在的,吃不完那真的是吃不完了,方億薇胃口本來就小,再加上心中鬱悶,更加吃不下了。
“吃不下的話,可以給我吃嗎?”浩然看出方億薇的不堪,不論是以男人幫美女的角度,
還是下司幫上司,他都有義務幫她解圍,順勢給她一個台階下。 “你想吃,就吃吧。”方億薇也看得出浩然是想給她一個台階下,於是也就順勢一推,將早餐遞給了浩然,浩然雖然剛吃過一碗特大陽春面,不過這經由真氣改善過的身體,消化能力畢竟強悍,再吃一些方億薇的早餐也無妨。
浩然很快就將眼前的早餐全數消滅掉了,吃完早餐,一男兩女全部坐在餐桌前,誰都不願意離開,場面有些尷尬。
“那個,我們――”浩然剛想說些什麽,此時外頭吵吵嚷嚷,胖子那憨厚的聲音在浩然的耳邊響起。
“嘿,浩然老大,咱們準備出發了,快些出來吧。”自從浩然那天大展神威救下眾人,這沈胖子就一直喊浩然老大,還想拜山頭。胖子說是讓浩然出來,但手上的動作可沒有停下來,一把就將大門推開了。
“哎呀,我是不是進來的不是時候。”沈胖子摸了摸頭,浩然和團隊裡唯一兩個女人待上同個房間裡面,三人沉默不語,莫非昨晚發生了什麽令人臨猗、浮想翩翩的事情。
“咳咳,郭小姐,方總,我們走吧。”看到沈胖子來了,浩然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起身,就差一點要握住胖子的手了。
郭夢白臉皮最薄,本來待在這裡已經足夠尷尬了, 要不是擔心方億薇與浩然會發生點什麽,她早就離開了,此刻進來第四人,即便如何,郭夢白都坐不住了。“浩然大哥,那我們走吧。”
“我也該去籌備下面的事情了。”方億薇站起身來,作為女總裁,應有的范還是得保持的。
這場尷尬終於被沈胖子給化解掉了,浩然坐在後座上頭,正在煉化著昨日得到的修為,而另外一輛車上面,一行人卻開起了會。
“那東西放好了沒?”令人萬萬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方億薇手底下的一名保鏢居然坐在中間位置,而周邊的人對他還是畢恭畢敬的。
“您放心,都放好了,盒子是用特殊材料打造的,即便拿炸藥都炸不開。”李叢文正半哈著腰,笑眯眯地看著眼前的保鏢,一副阿諛奉承的樣子,很難想象,一位國內外知名的考古專家居然也會有這般模樣,而在旁邊的是考古所所長齊文林,正在給那位保鏢遞煙,還掏出打火機給其點上,也是一副奴才樣。
“那浩然的扈從該如何處理呢?昨日他的表現可不一般呀,放任不理恐怕不好吧。”齊文林好像天生一副與浩然不和的樣子,找到任何機會就想打壓浩然。
“不急,等事情辦完,我自有辦法對付他,他還打了我一拳呢,要不是為了大事,他早就死了。”保鏢將手中的煙猛地一下插在齊文林的手掌當中,痛得齊文林面目猙獰,不過他不敢埋怨那名保鏢,而是將恨意轉嫁給浩然身上了。
“好好,等事情結束,非得好好治他。”齊文林呲牙咧嘴,惡狠狠地看著浩然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