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夥人都在準備撤退的當口,唐朗和葛排長他們已經默契的摸到了兩夥人的後面,葛排長率先一發火球射向了早已經暴露的林團長,也由此再次吹響了戰鬥的號角。
葛排長這面開始用連綿的槍聲送去死神的問候,唐朗更是直接用狂野衝鋒野蠻的撞開了緊緊關閉的地獄大門……
打到最後,職業者軍團全軍覆沒,沒有放過一個人,而另一邊這一邊也只剩下了中年男人自己被唐朗刻意留了下來。
葛排長他們去打掃戰場去了,而唐朗則將中年男人帶到一間屋子裡拷問起來。
“說吧,你到底是誰,來至於哪裡,千萬別跟我說你是本地人,首先你的口音明顯就不是北方人的方言!其次你那些實力強勁的手下也不是這麽一個小聚集地可以培養出來的,所以還是實話實說的好,你少遭受折磨,我也省了逼供的麻煩。”
坐在一把椅子上的唐朗好整以暇的向對面被五花大綁起來的中年男子問道。
“沒想到這一個小小的聚集地竟然會出現你這樣的頂尖職業者!算我看走眼了,我認栽!”
中年男子用平靜的語氣承認了自己小瞧唐朗的失誤,接著語氣漸漸變得桀驁起來:“至於我的來歷麽,也沒有什麽可隱瞞的,不知道你聽說過醫藥巨頭龍澤集團沒有。”
“什麽?龍澤集團?”聽到龍澤集團這四個字,唐朗罕見的失態了!反應過來後便迅速的底下腦袋不讓對方看到他眼中的仇恨和殺氣!
父母那近乎遺忘的面孔一點一點的在腦子裡又重新變得鮮活起來,正是他與父母最後訣別的場景!
“這麽說,你是龍澤集團的人嘍?”
短短的一句問話,卻好像是從禁閉的牙縫中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好像被牙齒打磨過似的,每蹦出一個字就如一片鋒利的刀片從中年男人身上刮過,讓他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中年男人心頭滑過一陣不詳的預感,但為了那一線生機,還是硬著頭皮回答道:“沒錯,我就是龍澤集團的人,不但如此,我還是龍澤集團現在的掌控者陳百世的親弟弟陳佰年,所以如果你殺了我將惹上極大的麻煩,不要心存僥幸,我們有極其強大的預言者,轉化為職業者後更是沒有他預言不出來的東西,得罪我的代價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相反,如果你放了我,我不但不會計較你對我的冒犯,還會給你想象不到的好處!孰輕孰重我想你應該分的清楚吧?”
等對方滔滔不絕的說完,唐朗也成功克制住了處在爆發邊緣的情緒,於是他假裝有所心動的繼續套起了關於龍澤集團的情報。
“龍澤集團應該處身於南方吧,你是不是在騙我?否則在這怪物橫行的末世裡你怎麽可能來到這種偏遠的地方!恐怕早在半路上就被怪物給殺死了!即便是你真有辦法來到這裡,又有什麽事情值得你這種養尊處優的大少爺親自過來?你是不是覺得我傻?說這種不靠譜的假話就想把我唬住嗎?”說到最後,唐朗還特意冷笑了一聲,用來掩蓋他套話的目的。
陳佰年果然沒有察覺唐朗的真實用意,反倒有些高傲的解釋起來。
“聽說過魔法傳送陣麽?我是在幾天前直接從尚海聚集地被定向傳送陣拋過來的,至於來這裡的目的嘛,我們是來追查十年前別人從我們集團盜走的藥劑配方的,至於是什麽樣的配方請恕我無可奉告。”
當聽完陳佰年用高人一等的語氣陳述完一切時,
唐朗終於了解了他來到這裡的真正目的,同時他也因為陳佰年顛倒黑白的說法更憤怒了! “你們龍澤集團果然是毫無廉恥!不但不擇手段的想要搶佔別人的東西,竟然還有臉硬生生的將別人的成果說成是自己的!這樣的集團沒有毀滅在末世裡,老天還真是不開眼!”
唐朗譏諷的聲音回蕩在房間裡,話語裡的內容卻讓陳佰年震撼莫名:“你到底是誰?怎麽會知道配方的事情?”
“你不正是為了我而來的麽!十年前你們為了得到我父母研製的基因優化藥劑,對我們一家展開了追殺,最後害死了我的父母,只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我在長白山裡躲避了整整十年!這十年時間裡,我一刻都不敢忘記殺死我父母的凶手!最後,末世來了,我也終於有了報仇的希望!”說到這裡,唐朗露出了一個暢快的笑容:“今天就讓我邁出復仇的第一步吧!”
“你…你…你是唐教授的兒子!”
“恭喜你答對了!死亡就是對你最好的獎勵!”
……
擊殺了陳佰年後,唐朗悵然若失的攤坐在椅子上,父母的音容笑貌,強盜們猙獰的醜惡嘴臉,以及獨自一人拚命逃亡,最後昏倒在長白山深處……十年前的這一幕幕就像電影般在他腦海裡開啟了循環播放模式,直到最後定格在了父母臨死前讓他快跑的聲嘶力竭的呐喊聲中……
一直等到葛排長過來找他,唐朗才從呆滯的狀態中恢復過來,葛排長看出唐朗狀況不佳,也就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替唐朗將陳佰年屍體搜索了一遍,把有價值的物品全部收了起來。
隨後兩個人便走出了房間,指揮眾人將所有敵人的屍體集中扔到鎮子深處,利用喪屍進行毀屍滅跡。
盡管這一戰稱得上是一場大勝,可仍然避免不了己方的傷亡,跟著葛排長一路走到現在的老兵直接戰死的就有四個,另外還有一個不小心感染了頭目級的喪屍病毒,此時正坐在犧牲的戰友身邊,顫抖著抽著手中的煙卷……
葛排長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旁,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什麽話都說不出口,最後只能用哽咽的聲音吐出來一句“我對不住你”,便緊攥著拳頭陷入痛苦自責中。
“排長,你可別這麽說,要是沒有你,我們這幫被拋棄過的兄弟可能早就葬身屍口了,活到現在我已經是賺到了,至少比躺在地上的這四個兄弟還多喘了幾口氣不是?這到了地下結伴而行的時候就夠我跟他們顯擺的了,我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說到這裡,中了屍毒的士兵反而暢快的哈哈大笑了兩聲,看到圍上來的同伴們並沒有附和,這才無趣的停止了大笑聲:“都板著一張臉幹嘛呢!不就是死麽!在這狗日的末世裡,死了不比活著要舒服多了!等我們哥幾個跟其他先走的兄弟們匯合後,說不定比現在還要逍遙快活呢!你們……你們可不要……太羨慕……哦。”說到最後,他明顯已經有了屍變的征兆,開始有些神智不清了:“排長,給……給兄弟一個痛快吧,我可不想……不想臨死還要變……變成惡心的喪……喪屍!快……快!我……我就要……撐……撐不住了!”
等他說完後,將他摟在懷裡的葛排長一邊發出非人的嚎叫,一邊將一梭子子彈全部送入了戰友的大腦。直到感覺到戰友已經徹底沉寂,這才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起來。因為一直以來都在執行最危險的任務,所以犧牲的戰友都是當場就走了,這還是第一次親手結束戰友的生命,對葛排長的打擊可想而知。
過了一會兒,唐朗終於打破了眾人哀傷的氣氛,他拍了拍葛排長的肩膀說道:“我們必須得走了, 否則等鎮子深處的怪物趕過來,那就危險了,你得為其他兄弟著想,必須堅強起來!”
當眾人帶著戰友的遺體來到安全的地方後,又舉行了一場莊重的火葬儀式。這才攜帶上戰友的骨灰踏上了歸程。
走到半路上,趁著休息的間隙,才把所有戰利品拿了出來,準備分配給所有人,用來增強大夥兒的戰鬥力。
殺人放火金腰帶這句話果然沒有說錯,豐厚的戰利品就連唐朗都是一副終於開了眼界的表情,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職業者軍團這邊,雖然裝備品質不高,可架不住量大呀!一百多件的藍色裝備和大量的白板裝備足以彌補品質上面的遺憾,而且也有少數精銳貢獻了十來件紅色精致級的裝備,為首的林團長還“無私奉獻”了一把黃色稀有級的戰刀!
另一邊則正好相反,由於人數比較少,裝備的數量要比職業者軍團少了不少,但質量上卻更勝一籌,總體來說裝備的價值還要更大一些,不光紅色精致級就有30多件,就連黃色品質的也搜到了六件。
再加上一件領主級喪屍掉落的裝備,這一次的戰鬥光黃色裝備就收獲了整整八件,還有將近50件的紅色裝備,簡直是盆滿缽滿的血賺啊!
看到豐厚的戰利品後,大夥兒一直低落的情緒才稍稍有所緩和。經過分配後,這些熱血漢子終於鳥槍換炮!除了武器外,所有人的裝備再也沒有低於藍色等級的了,不但如此,還有一半多的人都擁有了一件紅色精致級的防具,可以說生存能力大大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