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林凡一拳砸向旁邊的石椅,頓時一陣轟鳴聲響起,那石椅立刻變得粉碎,石粉飄揚。
他的實力---
林月娥怎舌了,來不及驚歎弟弟的進步,就趕緊拍起手來。
這還是那個人們口中的廢物弟弟嗎?
林凡的動作不停,渾身上下漂浮著大龜的氣場,氣勢磅礴。
那一抹拳風不斷旋轉,這分明就是苦海境高手的存在,他的一舉一動都堪稱完美。
“吼!”
林凡大喝一聲,又是一拳擊出,仿佛驚雷炸裂,乾坤為之動蕩。
一旁花草樹木盡皆低頭折腰,被林凡搶奪了風采。
天與地的力量凝聚一線之間,全都聚集到他沙包大的拳頭裡面。
拳法的登峰造極境,果然名不虛傳。
緩緩收勢,林凡吐出一口濁氣,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這“境界提升丹”的功效太過於強大了。
院落中已經是一片狼藉。
那被打碎的石椅,取自天山大理石材,需要地質師深入地表五仗左右的位置才可以挖出。
挖出之後,需深海之水衝洗八天,然後再尋找刀法一流的雕刻師雕刻。
整體流程下來,時間不少於三個月,每一張椅子耗費的銀錢不下於20金幣。
這樣雄厚的資本,在北玄州也隻有北玄王府能消費的起。
因為北玄王喜歡這些工藝品,他才肯花費重金去打造石椅。
那大理石極其難以獲取,工藝又極其難掌控。
整個王府上下,也不過才六張椅子而已,如今林凡練拳,竟然直接打碎了兩張。
除了石椅外,還有來自皇宮的嘉禾,來自南海的梨木,來自夜秦的石獅子---
每一樣都是價格不菲且昂貴的珍藏品。
估計林鎮天那老家夥回來,又要哭爹喊娘,淒涼叫慘了。
而不得不說,林凡今天的表現在林月娥和林汐的心裡留下了震撼的畫面。
這根本性的轉變,讓她們對林家的未來期望再一次提起了信心,看向林凡的目光也由溺愛漸漸變成了敬畏。
林凡口渴,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腦海中便傳來系統一聲聲的提示音:
“叮,宿主擊碎大理石玲瓏椅,敗家成功,獲得一點敗家值。”
“叮,宿主破壞皇宮禦賜百合花,敗家成功,獲得一點敗家值。”
“”
果不其然,這系統真是好用,隻要敗家就能獲得敗家值,還能升級,後續還能兌換功法和獎勵。
一旁的林汐已經看呆了,小丫頭咽了口唾沫,尖叫道:
“林凡,你死定了,這些東西都是爹爹喜愛的。”
“那老家夥啊。”林凡攤了攤手,表示很不屑。
他從這具身體的殘留的記憶裡得知,北玄王林鎮天對長子林凡極其寵愛,甚至到了溺愛的地步。
據說當年這逆子跟隨北玄王一起進宮面聖,竟然在皇宮之上,文武百官之前,大庭廣眾之下公然亮鳥撒尿。
不虧是北玄王的兒子,人粗鳥也粗!
咳咳,扯遠了。
當時嘩眾取寵的人不少,無一不在彈劾北玄王教子無方,請求陛下削藩,收攏北玄州兵權。
可誰知一向威嚴的皇帝陛下竟然裝作視而不見,隻是說了句“孩子無罪”,就不了了之了。
而這位在北方一手遮天的異性王,只在皇帝面前輕聲斥責了兒子兩句,回到北涼就任由兒子欺負。
簡直悖逆綱常倫理,沒大沒小!
其實北玄王有苦難言。
王妃在生下小郡主林汐的第二天去世,那時的林凡不過十多歲。
本來體質孱弱的少年經歷了喪母的打擊,竟然大病不起,險些一命嗚呼。
那次從鬼門關把兒子救回來之後,就再也沒打沒罵過。
他心裡明白,自己兒子雖然不適合修煉,但卻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為了保護三個孩子,在三妻四妾極其正常的雪國,北玄王再也沒娶妻,將王妃牌位永遠供奉於靈堂之內。
想到這,林凡忍不住掉下了幾滴眼淚,這家夥的身世還真是挺悲慘的,但他自己也有些想自己的母親了。
“我說死丫頭,你什麽時候能叫我哥哥啊?”林凡破涕為笑,狠狠掐了掐林汐肉嘟嘟的臉蛋。
小丫頭嘴很硬:“叫哥哥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還有你以後不要再掐我了,再掐我我就讓姐姐打死你。”
林月娥被妹妹的天真和弟弟的胡鬧逗笑了,她已經很久都沒有笑的這麽開心了。
此刻已經到了下午,日頭漸漸西斜,陽光也變得越來越昏黃起來。
三個人呈現三角形直接坐在地上,也不嫌髒。
林月娥原本平淡的臉上閃過一抹狐疑,坐直了身體,目光炯炯有神的望著林凡。
她的目光優雅而富有感情,要不是她是自己的姐姐,林凡很有可能覺得這目光裡帶著一股子愛慕。
咳咳,有點臭不要臉了。
被姐姐這細長而又明媚的眸子盯著,有些不適應,林凡側過頭,沒羞沒臊的說道:
“看什麽啊,沒見過帥哥啊?”
他恨不得去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長相,太特麽帥了。
“呸,不要臉。”林汐吐了吐舌頭,然後直接坐到了林月娥的懷裡。
“小凡,你的《王霸拳》已經到達了頂峰,再也無人可以超越。”林月娥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啊!?”林凡撓了撓腦袋,問道:“姐姐是如何知道的?”
林月娥對自己家的弟弟沒什麽隱瞞的,直接了當的說道:
“如今正值盛夏,天氣燥熱,普通人在烈日下修煉,不出片刻便會大汗淋漓。
即便我和汐兒待在屋子裡,汗水也會不由自主的往外冒,可你發現沒有,你不但沒有絲毫出汗,而且身體還冒著絲絲涼氣。”
林凡眉頭一皺,擔憂的問道:“姐,這種症狀,我是不是腎虛?”
林月娥差點沒被一口茶水嗆死,咳嗽兩聲解釋道:“不是啦,這是《王霸拳》練到登峰造極境界才能達到的效果。”
低下頭感覺一下,果然自己身體在向外噴湧著絲絲的寒氣。
他身上沒有任何法寶,坐在烈日之下竟然沒有絲毫的灼燒感覺。
難以置信,這簡直太神奇了。
“你修煉了《王霸拳》,而且不足一日便達到了如此境界,小凡,你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說完,林月娥便死死的盯著林凡。
“你弟弟我根骨清奇,所以學什麽武功都快,這就叫天才,哈哈哈。”
林凡有意無意的回答,總不能說我有個天下無敵吊炸天的系統吧?
“林凡你別吹牛逼了!”林月娥還沒說話,林汐倒是先聽不下去了。
哥哥太能吹了,要是有牛的話,牛皮都要被吹爆了。
正要繼續發問,忽然西北方向狂風呼嘯,有一朵紫色祥雲飛馳而來。
雲朵之上站著兩個人,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與林凡年紀相仿的模樣。
還有一位垂垂而暮的老者,一身雪白衣衫,胡須很長,背上背著一把青色長劍,格外氣質出塵。
一老一少乘雲而來。
林凡懵逼了,木訥道:“我湊,真特麽的有仙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