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這畜生!”
“宰了他!我要將他碎屍萬段!我要血洗他全族!”
林陽在感動著,林元陰卻是與之截然相反。
此時此刻,他雙眸猩紅,狂吼咆哮,幾欲癲狂,如同瘋子一般!
他那充斥著殺戮的森寒之聲,響徹雲天,便是遠在一裡之外,都能聽見!
“啊!陰哥…我們這就宰了他!”
紅衣執事還處在林元陰被林玄斬中雙腿,被迫下跪的震驚之中,一聽這咆哮聲音,渾身猛地激靈,當即清醒了過來。
此時此刻,他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作為執法堂副堂主,執法堂這麽多人的領袖,被一個無名小卒壓迫下跪,這已經不僅是林元陰個人的恥辱了。
一旦處理不好,他們執法堂也將蒙羞,林家最大最有權勢的堂,將瞬間成為最大最好笑的笑話!
他們這幾年經營出來的鐵血威望,更會頃刻之間,盡數崩盤。
以後提到執法堂,所有人都不再是畏懼,而會立馬想到今日場面,受盡恥笑嘲諷,讓他們這些執法堂高層,永遠抬不起頭!
殺!
此子必須死!
必須千刀萬剮!
只有這樣,才能勉強恢復一些執法堂的聲威。
紅衣執事與林寒等人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寒厲。
顯然,他們完全想到一塊去了!
只是當他們目光閃過林越身上時,臉色又不禁難看了許多。
有林越庇護,他們這些人根本傷不到林玄!
“林越,你若敢阻攔,我要你這混蛋也死無葬身之地!”
林元陰此刻毫無理智可言,一心隻想報仇。
一想到林越的阻攔,會成為最大阻礙,他威脅話語,幾乎是在瞬間就已脫口而出。
不好!
聽到這話,林寒等人臉色猛地一變。
果然,只見話剛出口。
本還在一邊,猶豫要不要再度出手的林越,突然陰測測的笑了:“罵我混蛋?你要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林元陰,你口氣倒是不小啊!真當本堂主怕了你不成?”
他臉皮晃動,嘴角咧動,皮笑肉不笑。
“我現在就告訴你,今日之事,我管到底了!”
“我林越背景確實不如你硬,但也不是你想踩兩腳,就能隨便踩的!”
他雄渾的聲音,響徹全場,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再怎麽說,他也是執法堂堂主,響當當的一號人物,怎麽可能受得了這種侮辱?
本來對方好聲勸說,他也不至於庇護到底。
林玄的行徑,確實太過火了,已經越界,連他都不敢輕易兜底,他若選擇繼續庇護,真的會與林元陰不死不休。
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即便是吞噬體質,但結下了這等仇怨,也並不劃算。
畢竟林元陰的師傅是大長老,林家最大權勢的人物之一!
是他根本招惹不起的存在!
可這話一出口,林越就完全不能忍了。
“哼!我現在就站在這,倒要看看你怎麽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手試試!”
他目光從林寒一眾人身上環視而過,威嚴霸道之語,籠罩全場,鏗鏘有力,震耳發聵!
林寒這位副堂主臉色頓時一陰!
林越的強悍,他已深深知曉,現在前者被林元陰一番話,徹底推到了對立面,和林玄同邊,
鐵了心要對之保護。 他們這幾個人,根本無可奈何!
“不能硬來,只能智取。”
見勢不妙的紅衣執事,眼珠子迅速轉動起來。
“誒…有了!”
突然,他眼神一亮,上前一步,直視林越,笑眯眯道。
“呵呵,林越堂主好大的威風啊…你可知林玄犯的是什麽罪,就敢當場宣布要庇護他?”
“殺人!”
“他乾的可是殘殺族人的罪惡勾當!”
“這是狗膽包天的行為,不可饒恕的滔天大罪!!”
林越每說一句,就向前邁出一步,咄咄逼人,步步緊壓,聲音更是隨之加重一分,無比洪亮,直擊人心。
“至於罪名到底有多大…想必林越堂主,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還是林越堂主,想包庇罪犯,以身試法,主動挑戰家族規法?”
他直勾勾的盯著林越,目光玩味。
“哼!”
林越一聲冷笑:“族規我自然比你更清楚,殘殺族人,按罪當誅,但也分情況,若是自衛行為,可獲得合理的豁免!林浩先斷林玄經脈在先,林玄正常反擊,完全可以理解!”
現在能不能保住林玄,已經牽扯到他和林元陰的爭鬥,涉及臉面和以後在執法堂誰佔上風的問題。
他自然是竭盡全力的找理由,幫林玄脫身。
“斷他經脈?”
紅衣執事似是早有所料,直接發出一聲噗笑:“你見過經脈廢棄後,還有煉氣境巔峰修為的?”
咯噔!
林越心裡突的一下,臉色忽變!
最開始林元陰對林玄出手時,林陽為了幫他脫罪,說的是林浩廢他經脈在先。
加之林越作為執法堂堂主,早對林浩的惡劣行為有所耳聞,知曉後者乾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了。
習慣性的先入為主,讓他下意識的忽略了這點,認定林浩廢了林玄經脈之事屬實。
可眼下卻是有個巨大的漏洞!
經脈被廢,修為會散盡歸零。
林玄,並不是!
“或許你會說,他只是服用過恢復經脈的丹藥?”
紅衣執事步步緊逼,得理不饒人:“可是…誰能作證呢?”
說話之間,他含有警告意味的目光環視一圈,掃過林玄身後所有人。
與之對視者,紛紛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該死!”
林越臉色略微陰沉,無力反駁。
本以為是林玄這方佔到了理,自己能憑借此頭,壓過林元陰一頭。
不曾想,棋差一招!
林玄修為未散的事,根本沒法解釋。
林浩真的廢了他經脈又如何?
現在他並不是武道廢人,“死無對證”,沒有證據,對方完全可以不認!
反而他殘殺族人的把柄太大了!
大到誰都無法為他辯解!
“好!不愧是我手下最大的智囊!”
林元陰猙獰的笑了起來。
當時衝動的話出口之後,他也意識到說錯了話,還以為今日再也沒機會收拾林玄。
紅衣執事卻是不負他望!
硬來打不過,就用智慧來解決。
畜生,你死定了!
陰冷目光從林玄身上掠過,林元陰笑得無比陰冷。
隨即保持陰冷的嘴角弧度,環視其他人:“林浩有沒有廢過他經脈?你們可都仔細想好了,若是汙蔑死人,小心他帶你一起下地獄。”
威脅意味,赤-裸無比!
“不要受他威脅!”
林越連忙喊道:“作證的勇敢站出來,我保證一定會庇護你!”
林玄身後不少人,都抬了抬頭。
在林玄和林元陰之間做選擇,他們自然是傾向林玄的。
只是在對視上林元陰的毒辣眼神後,他們張了張嘴,卻終究沒敢說出來。
林元陰的凶威,早已深入人心!
林越能庇護自己一時,卻護不了自己一世,他們還沒有為林玄付出生命代價的覺悟…
“沒有證據能證實,是林浩廢林玄經脈在先,林玄卻是殘殺族人,罪該萬死!”
林元陰當場宣判:“將這畜生,帶回去!”
他一揮手,臉上露出猙獰笑容,透著得意,嘴角露出的譏諷弧度,似是在挑釁林越。
你可敢再攔?
這次,我們師出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