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星光,新希望。
半年之內,深圳星光所有的審批手續在華雯娜、鄭少卿及項目籌建指揮部相關人員的共同努力下已經完全落實到位。
深圳星光所需要的1000多畝土地也已由當地政府進行了劃撥。自此,星光開始退城進園,正式進入了建設階段。
深圳星光掛牌之初,鄭少卿就提出過一個建議,在新的公司名稱命名問題上一定要格外慎重,也一定要體現出“星光”這兩個字眼。
這是因為,星光已經有了五十多年的發展歷史,無論品牌還是傳承,都是極具影響力的。如果完全擯棄現有的名稱,啟用一個全新的公司名稱的話,品牌的市場價值就會大打折扣,那將是得不償失的。
華總裁在關於啟用何種名稱問題上也的確動了不少的心思。為此,並在集團辦公會議上進行了集體磋商、專題研究。
最後,大家一致的意見,還是決定采用鄭少卿的建議,將現有的星光公司更名為深圳星光橡膠輪胎有限公司。這也就意味著,不久之後,退城進入新的工業園區的公司的名稱就叫深圳星光橡膠輪胎有限公司這個名字。
經華總裁最後拍板,新的企業名稱就這麽定了下來。
新星光的建設,是經過了國內最知名、最具權威性的一家橡膠設計院規劃設計的。新星光項目分為三步進行建設。
第一步建設項目為農用輪胎項目。本來,在規劃之初,集團方面經過充分論證,是要縮小投資規模、削減計劃產能的。這是因為,傳統的農用輪胎項目無論在國內還是國際市場上份額都在不斷地減少,農用輪胎市場傾向於科技含量更高的尖端技術新產品。
作為集團總部任命的深圳星光籌建指揮部副總指揮之一的鄭少卿,在得知集團總部方面是要有意削減對農用輪胎的投資規模時,還是在第一時間力主改變這一決定的。
鄭少卿是這樣認為的,中國是一個農業大國,農業大國就離不開土地。隨著農業產業化、規模化、現代化、集群化的不斷發展、提高和不斷改進,中國的農業發展必將會日新月異,邁上一個新的台階。
據他掌握的資料顯示,過去三年中,中國的農業產業化發展取得了巨大的突破,農業、農村、農民,作為中國的“三農”的核心,可以說是大有作為。
數據表明,最近三年來的主機制造企業呈逐年增加的趨勢。目前國內有大小主機制造企業3566家,近半數以上的主機制造企業日子都過得紅紅火火,產品都供不應求。這就預示著,農民對種地已經基本脫離了牛耕人拉的時代,完全取而代之的是農業產業機械化。
隨著機械化作業的普及,主機配套的橡膠輪胎也會有巨大的市場需求量。所以,農業輪胎要在不斷地適應市場需求,不斷地豐富規格品種的基礎上,不僅不能減量,而且還應進一步擴大產能。
在上項目問題上,華總裁是相當慎重的。
新星光建設之初,規劃更是相當的重要。
華總裁請來了國內一流的橡膠輪胎設計製造專家,請他幫助論證指導。
鄭少卿作為星光的負責人,也全程參與了那次項目規劃論證會,並充分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專家從中國的農業形勢、農業特點、市場鏈分布等多個方面進行了詳細論證,並闡明了自己的觀點,充分肯定了鄭少卿力主的擴大農用輪胎產能的建議。
專家的建議還從新星光的發展入手進行了定位。星光應該沿襲幾十年來的傳統產業優勢,在此基礎上不斷地進行產品的升級改造,提升產品科技含量和產品品質,全力提升品牌價值。
對於國家政策不允許不提倡的落後產能,要本著能減則減、逐步削減、化整為零的原則進行逐步淘汰。這樣一來,可以集中起優勢資源,加快新產品研發,增強市場競爭力。
新星光建設的第二步,按照規劃目標,加大對NYZTW的投資力度,這一項目的總投資規模大概約7億元。傳統農用輪胎的投資規模約在3.5億元左右。
NYZTW項目跟傳統的農業用普通輪胎相比,最大的不同和區別在於,NYZTW科技含量更高、產品質量更優,市場需求度更廣,利潤價值率更大。
規劃之初,NYZTW項目就被定位為高精尖技術項目列為優先發展。
目前,星光公司正在運行的這個NYZTW項目,技術也已經十分成熟,並且擁有了自主知識產權,在國內市場和國際市場都擁有較大的市場份額和較高的知名度。
星光第三步走的發展戰略就是集中優勢資源加大對巨型工程機械輪胎的項目改造、擴能。
新星光的希望也在這裡。
巨型工程機械輪胎作為星光的支柱產業,目前在國內市場佔據了半壁江山。
國際市場的佔有率也有較大的市場份額。
由於巨型工程機械輪胎的技術含量相當高,工藝製造技術難度相當的大,幾年來,星光的巨型工程機械輪胎製造可以說在鄭少卿的帶領下走出了一條特色化發展之路。
星光的巨型工程機械輪胎在胡子航時期就已經研究開發,那時,由於產品質量不過硬,退賠率較高,一直是一個高端的頻危項目,投資不少,見效不大。
鄭少卿深知星光之所以發展不上去也是被這個項目所累。
多年來,正因為這個項目,投入了巨額的資金。
還是因為這個項目,跟多個企業相互擔保融資,以至於負債累累。
巨型工程機械輪胎不僅是國內技術含量較高的尖端產品,而且還是國際輪胎市場公認的最難攻關的項目。二分之一的成品合格率意味著什麽?通俗地說,每生產兩條巨胎產品,要麽一條是正品,要麽一條是次品或者廢品。
當年,胡子航在拍板決策上這個項目的時候,也很是慎重的。
胡子航考慮最多的是,星光的技術研發能力在同行業中還是數一數二的,在人才優勢、技術優勢上佔據著主導地位。
當時的背景是,國際金融危機逐步化解後,隨著國際市場采礦業的興起與崛起,國際市場上對巨型礦用工程機械輪胎的需求量猛增。
星光投資建設巨型工程機械輪胎項目那年,國內能夠生產這種巨型輪胎的廠家也不過五六家。由於技術都還普遍不太成熟,國內國際市場的巨胎業務大都由美國、法國、日本等少數幾個國家的輪胎巨頭所壟斷巨胎市場,攫取了巨額的利潤。
國內的幾家巨胎製造廠家,當屬星光的科技研發實力最強,產品質量也相對更高一些。當然,比起歐美等國家的巨胎製造研發水平,還是不可同日而語。
後來,國內的幾個巨胎製造廠家迫於壓力和不成熟的產品,相繼有幾家停了下來。但是,星光沒有停下來,仍是在繼續著巨胎的研發事業,並且突破了許多的技術封鎖和技術瓶頸,在產品質量提升方面實現了較大的技術改進。
由於星光的巨型工程機械輪胎在產品質量方面有了明顯的進步,退賠率明顯地減少,市場的知名度也越來越高,一時,星光牌巨型工程機械輪胎名聲遠揚,蜚聲海內外巨胎市場。國外客戶緊接著下了許多的訂單。
星光的巨胎項目可以說當年是在胡子航執政星光時上的這個項目,雖然經歷了不少的波折,交了不少的“學費”,付出了較大的代價,遭受了不少的困難、坎坷,但從長遠來看,這個項目還是比較有戰略眼光的。也為今後新星光的發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礎。
巨型輪胎項目始於胡子航,興起於鄭少卿。
在星光上下一致反對再對這個項目投資改造時,鄭少卿力主把這個項目做下去。如果這個項目中途半途而廢,對星光就會意味著災難。
車到山前必有路。
這條路,就是星光的希望之路。
只有咬緊牙關,蓄積力量,百折不撓,勇於拚搏,才能將這條艱難曲折的道路變成通途,只不過要付出艱巨的代價。
信心、責任、擔當支撐著鄭少卿始終如一地把這個項目做了下來。在他的全力支持下,巨型工程機械輪胎項目終於向好發展,初步有了收益。這就是好的兆頭和苗頭。
一個全新的星光,就是要依靠這“三步走”的戰略支撐發展。
無論農業胎、NYZTW還是巨型工程機械輪胎項目,每一個都是新星光的支柱產業,每一個都是新星光的強力的發展引擎。
當務之急,是要按照規劃要求,加快建設速度,保障建設質量和施工質量。
新星光在建設的過程中,原址上的星光公司的生產經營是要必須確保正常運行的。老星光的運行與新星光的建設是不相互矛盾的。
新的星光公司建設好了,老星光也將終止它五十多年的運行歷史。屆時,在那片星光的土地上,還將會升騰起一片片新的希望。那就是成片成片的房地產開發,成片集群的密密麻麻的樓群。。。。。。
華總裁在新星光建設上提出的一句口號就是“深圳速度”。
深圳皇家地產集團實力最強的建築公司進駐了化工園區建設工地。
挖掘機的轟鳴聲仿佛在告訴人們,一個嶄新的希望將從這裡誕生、崛起!
肩負著重大使命的鄭少卿,在新星光開工建設之際,一個人就完全分成了兩半。
華雯娜作為項目籌建指揮部的副總指揮之一,是排在了鄭少卿前面的。但在具體的工作中,鄭少卿是需要密切地同華雯娜進行配合的。
華雯娜是明顯地依靠依賴於鄭少卿的。
這樣一來,鄭少卿的時間只能是一分為二。一半在管理著星光的運營。一半在項目建設工地,同指揮部的人一起負責項目的建設。
鄭少卿就像擰緊了發條的鬧鍾一樣,精神狀態是完全亢奮的,對工作中的每一個細節都要親力親為,無論是在老廠區還是在建設工地。
在鄭少卿的感染下,項目籌建指揮部的一班人也都是以嚴謹的態度認真地對待自己的本職工作。大家遇到問題就召開會議進行磋商研究。每一個人幾乎都是不停地旋轉的陀螺,充分顯示出對工作的敬業。
華雯娜在新項目建設過程中,也學到了不少的東西。華雯娜完全放下了架子,她跟鄭少卿一樣,頭戴安全帽,穿著一身工裝,隨時出現在工地的每一個地方,顯示出吃苦耐勞的精神。
星光跟深圳皇家地產集團合作後,翔鳳鋼鐵集團總裁徐末深曾經給鄭少卿打過一次電話。
一來呢,徐末深表示祝賀。二來呢,徐末深對於鄭少卿的成長成熟還是表示了讚許和讚賞。
在徐末深看來,當初鄭少卿之所以要主動地找自己商洽合作事宜,鄭少卿也的確是認真的,也是動了一番腦筋的。至於後來雙方沒有了進一步的接觸,這也是很正常的現象。所以,那段時間,徐末深就沒有主動地再跟鄭少卿打過電話。
徐末深清楚,鄭少卿的頭腦中有一杆稱,他能夠稱得出在深圳皇家地產集團跟翔鳳鋼鐵兩者之間二者彼此的分量。畢竟,擇優勢而不取劣勢,這也是一個規律性的東西。換作是他,也會全面權衡利弊的。
徐末深認為,鄭少卿這個小老弟還真的不是一般的人物,不能小瞧了他。他的智慧就在於尋求最佳利益的結合點,這是每一個智者都會做的事情。
本來,在星光跟深圳皇家地產的合作之初,徐末深是打算到星光拜訪鄭少卿的。
幾次在市裡開會,兩個人都是偶遇,也是在會後匆匆地離開,並沒有來得及詳談一些什麽。
徐末深通過幾次跟鄭少卿交流,他老早就感覺到鄭少卿不俗,是一塊做企業的好料。
盡管徐末深有些話不好講在當面,按照他原來的設想,翔鳳鋼鐵集團是要在一個恰當的時機,將星光收歸旗下的。
盡管當初接洽的時候,鄭少卿跟他也只是談了南方地產的問題而沒有更深層次地涉及星光的合作。
對於星光,徐末深的確是相當清楚星光的家底的。徐末深曾經預計,胡子航時代,如果仍然按照當初的發展思路走下去的話,星光最多維持不過三年。
胡子航退位後,鄭少卿的繼位,可以說是延續了星光的生命。
正是因為這個少壯派,也才進一步改寫了星光的歷史。實踐證明,鄭少卿這個工人出身的星光當家人還是出類拔萃的,堪稱為一個人才。
翔鳳鋼鐵之所以沒有站出來跟深圳皇家地產集團競爭,主要是因為,翔鳳鋼鐵在自身實力方面還是感到自身略遜於深圳皇家地產集團的,盡管這兩家大型的企業集團都是業界數一數二的資本運營大鱷。
徐末深最終決定對星光放手,看來還是對的。因為,他已經判斷出,鄭少卿一定會同實力更強於翔鳳鋼鐵的深圳皇家地產合作。
徐末深再次給鄭少卿打電話的時候,是在來到了新星光在化工園區的建設工地上。
翔鳳鋼鐵集團就坐落在工業園區一角。距離新開工的星光建設工地不足五裡地。
徐末深來到工地上的時候,鄭少卿跟華文娜等一幫人正在研究圖紙資料。
徐末深的突然到訪,著實令鄭少卿又驚又喜。
作為忘年之交的老朋友,企業界的老前輩,鄭少卿對徐末深是恭敬有加的。
鄭少卿邀請徐末深來到了臨時搭建的項目建設指揮部的工棚裡。兩個人坐下來噓寒問暖。
剛才,徐末深已經看過了大門口樹立起來的巨大的項目建設的招牌以及規劃說明。對於這樣一個如此浩大的工程,徐末深還是表示了相當的驚訝的。
尤其是在兩年內力爭一年半的時間裡全面建設好一個嶄新的星光公司,徐末深對此是表示了懷疑的態度的。
鄭少卿的解釋是,新星光的建設,要體現的是深圳速度,貫徹的是高效高質,追求的是速度、效益。
接下來的話題,兩個人談了許多與工作有關的事情,氣氛也十分愉快。
其實,這次來到新星光的建設工地,徐末深還有別的用意。
周邊的上百家企業,都沒有樹立起一根煙囪。
這是因為,入住工業園區的任何一家企業自從進園的那一刻起,是不允許擁有自己的鍋爐的。
工業園區內最大的兩家大型企業集團一家是國電瑞安,一家就是徐末深所在的翔鳳鋼鐵集團。這兩家企業都是產氣大戶。
按照政府的開園規劃,所入住的每一家企業生產用氣都要按照市場化進行運作,並入國電瑞安或者翔鳳鋼鐵的統一用氣網絡,由這兩家大型企業集團專供企業用氣。這樣做的目的,可以極大地保護環境,減少環境汙染。
項目建設之初,其實就已經考慮到了屆時用哪一家的生產蒸氣的問題。
鄭少卿曾經多次跟華雯娜建議,新星光所用的生產蒸汽最好用翔鳳鋼鐵集團提供的能源。無論在價格方面還是能源專供的質量方面,翔鳳鋼鐵的能源輸入在成本上都要優於國電瑞安。 所以,在規劃方案上,華雯娜就把屆時選用翔鳳鋼鐵蒸汽這一重要事宜寫進了規劃方案中。
從這一意義上講,星光與翔鳳鋼鐵也還是有著一定的合作關系的,盡管是以市場化的運作方式,也只是一種買與賣的關系。
鄭少卿算過一筆成本帳,按照新企業新規劃的產能規模,如果使用國電瑞安的生產蒸汽,一年要多花費1500萬元。如果接入翔鳳鋼鐵集團的生產用蒸汽,一年至少可以節省下1500萬元,這筆節省下來的巨額資金完全可以用來填平補齊一些見效更快的小項目。
對於鄭少卿的精明和精細的成本管理理念,華總裁是十分讚賞的。集團辦公會議上,多次將鄭少卿作為一個典型進行樹立。
國電瑞安也為了爭新星光這塊巨大的市場蛋糕,先後對深圳皇家地產集團的有關領導進行攻關。同時對鄭少卿也加大了公關的力度。
在大是大非面前,鄭少卿清楚,企業的利益永遠都是第一位的。即使面對誘惑。
考驗一個人,很多的時候,並不是看你說了些什麽,關鍵是看你做了些什麽。
鄭少卿從頭到腳都應該是一個經得起推敲的人,這樣的人,往往才是真正的大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