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問錯了話,頓時鄭唯楚的臉又變紅了。並且她還在心中怪責自己笨,怎麽把腦子裡想的說出去了?
於是,她又趕緊強顏歡笑,對他解釋,“我說夢話,說夢話……我夢到有條狗,站在我面前,一直擋著不要我走……所以我急了,我問它,你咬不咬,咬不咬……不好意思,動靜大了一點……”
“哦,那你繼續睡吧,我還要再看看書。”段世勳又點了下頭說,完全相信了她的話。
鄭唯楚再一次轉身,撫摸著自己紅紅的臉蛋。突然間她也發現了,原來她的內心很期待段世勳咬自己。想著想著,她又發覺是自己用詞不對,心中不禁暗忖:啊呸!是跟自己親熱,親熱!
好一會後鄭唯楚睡著了,而睡著了便沒有了多的顧忌,把身子翻過來,抱著段世勳的胳膊。這樣還覺得不夠舒服,又抱著段世勳的腰,把腦袋靠在段世勳的胸膛。
只是,她已經睡得美滋滋,可是她的這個姿勢,卻完全打亂了段世勳的讀書計劃。原本今晚的他,是下了決心不去碰鄭唯楚的,因為他認定了,她就是一個水性鄭花的女人。不過,她的身體確實很青澀,這個他是知道的。
突然間,段世勳把自己的錢包掏了出來。打開錢包,裡面放照片的地方,他放著一朵暗紅色的花。而那花的背景,是白色的布。
段世勳撫摸著那朵花,撫摸著她最原始的美好。但是他的嘴上就是要去貶低她,因為這兩年來,妹妹在自己耳邊說的太多太多,讓他都失去了正確的判斷。
忽然他也開始重新思考:鄭唯楚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是不是表面上很囂張實際上卻很善良?
鄭唯楚,鄭唯楚,你說我應該拿你怎麽辦?怎麽辦?放棄你我做不到,可是我卻很恨你,恨你,這四年你讓我好找!
想到自己應該很恨鄭唯楚,段世勳就想把鄭唯楚推開。但是她就死纏著他,他根本就推不開。
算了,愛抱就抱吧,最後段世勳索性也躺了下去。本來他是想給鄭唯楚個背的,可是神差鬼使的自己又去把鄭唯楚抱在了懷裡。因為只有這樣睡,他自己才覺得舒服。
兩人相互擁抱著,睡得特別的香甜。
太陽都照到屁股了,鄭唯楚活動了一下,
她把那隻手輕輕拿起來,放了回去。
自己的腿哪兒去了?怎麽都沒有知覺了?鄭唯楚撫摸了一下,屁股下面都沒腿了。
kao,老子的腿哪兒去了?
順著屁股摸下去,她看到自己的腿,塞在了段世勳兩條腿的中間,已經被壓麻了。
完了,自己的睡相也太差了,居然把自己的腿都塞人家腿中間去了。這要說是人家調戲自己,可能自己都不信了。
她使勁地想把腿抽出來,可是力不從心,完全抽不出來。
“讓讓,你壓著我的腿了。”沒辦法,鄭唯楚只能倒打一耙。
其實,鄭唯楚剛動時,段世勳便醒了。但是,他故意裝作熟睡的樣子,想看看她會怎麽做。
睜開星星一樣明亮的雙眸,段世勳慵懶的看著鄭唯楚。
“怎麽?”他還冷冷問她,在這大清晨,嗓音更有磁性了。
“醫生,您不小心壓著我的腿了。”鄭唯楚的臉也笑成了一朵花。
“哦,確定是我壓的,而不是你伸過來的?”段世勳並沒有移開壓著鄭唯楚的腿。
“那好吧,就算是我伸過去的,可是卻是被你壓麻的,麻煩你把腿拿開。如果你覺得方便的話,幫我揉揉吧,已經完全都沒有知覺了。”鄭唯楚這下子可是真的笑不出來了。
段世勳這才把腿拿開,然後也真的滿足了鄭唯楚的願望,用他修長好看的手指,給她揉了起來。
剛開始揉時,鄭唯楚也是痛苦的。不過慢慢的,她的腿恢復了知覺,從麻到酸再到舒服。
“好了,謝謝您啊,醫生,您早上想吃點什麽?我去給你做。”鄭唯楚又問他,活動了一下腿,感覺真的好了許多。
“下碗煎蛋面吧,我覺得你下的面條還挺好吃的。”段世勳收了手,起床去洗漱了。
“好。”鄭唯楚應著。因為段世勳在這裡洗漱,所以自己就到其他的屋子裡去洗漱。
待洗漱完了,她就來到了廚房,給段世勳做面條。
很快她也做好了,紅油面條加金黃雞蛋加綠色菜葉,看著就有食欲。
而且這次鄭唯楚變聰明了,下了兩大碗,以防自己又沒得吃。
段世勳剛走到樓梯口便聞到了面條香,隨之走路的速度都要快了許多。
下樓之後,他直奔面而去。
鄭唯楚見此,也匆忙走到自己那碗面條那裡,坐下來開吃。
段世勳吃麵條一點聲音都沒有,卻吃的很快,那麽大的一碗,一下子便吃完了。他坐在那裡,若有所思的望著鄭唯楚。
“這是我的,你自己的吃完了就沒了。”鄭唯楚發現段世勳在看自己,便把面碗朝裡挪了挪。
她忽然也發現了,跟段世勳在一起,她很多時候都沒有吃飽,但是有時候又會撐到爆。
“我已經吃飽了,為了獎賞你做的面條好吃,我準備洗碗,所以我在等你吃完。”段世勳看到鄭唯楚的小樣子就覺得想笑。
“哦,那你等等。”聽到有人主動要求洗碗,鄭唯楚可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她三下五除二就把那面倒進了肚皮裡。
“你可以慢點吃的, 我等你。”直到鄭唯楚吃完了,把臉憋得通紅的,段世勳這才慢條斯理告訴她。
“那你不早說!”鄭唯楚又怪責他一句。她不就是怕錯過這個不洗碗的機會麽?早知道他那麽有耐心她就慢慢吃了!
段世勳沒有再跟她說話,他段世勳什麽時候說話不算話了?他在她的心裡就那麽差勁?
把碗筷收拾了,段世勳就去廚房洗碗。
鄭唯楚被噎的難受,找了一瓶酸奶喝了下去。
“醫生,今天是星期幾?我手機沒電了。”鄭唯楚又詢問著段世勳。不知道為什麽,最近這段時間,她特別迷糊,總是不記得日期等。
“今天好像是星期天。”段世勳想了想說,確定今天是星期天。
“星期天,那現在幾點了?”鄭唯楚一聽今天是星期天,又去看段世勳的手表。冷教授的舞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