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姝聞言一臉疑惑不解,看著林芷若問她:“大小姐,你也要進宮?可是王爺他沒說要帶你啊?”
林芷若聞言,板著臉彈了碧姝的腦門一下,“你家大小姐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還用得著他秦子墨帶著?呵呵,一邊涼快去吧他。”
月華庭這邊,秦子墨剛剛從花園練功回來,便碰巧看見了帶著首飾回來的冷月。
秦子墨一眼看去,冷月手上的首飾似乎很眼熟,他便問她:“你從哪裡拿來的首飾?”
冷月沒想到會遇上秦子墨,吃驚的愣了一瞬,這才吞吞吐吐的說道,“奴婢見過王爺,回王爺,這首詩都是林姑娘讓奴婢拿來的。”
秦子墨聞言才恍然想起這首飾不就是林芷若上一次隨他一道進宮見皇上的時候,林芷若戴的那些嗎?林芷若為什麽突然把皇上賞賜給她的首飾送到薛紫瑤這邊,他有些疑惑於是又問冷月:“她為何要將這些首飾送到側妃這裡?”
冷月一向有些懼怕秦子墨,見了秦子墨一時心慌不知如何回答,害怕自己說漏了嘴,於是便一言不發,正好看見薛紫瑤從門裡出來,她趕忙向薛紫瑤行禮,“側妃娘娘,林姑娘命奴婢將這些首飾送來,說是她今後也用不到了,乾脆送給娘娘,林姑娘還說,今日的宮宴她就不去了,請娘娘代替她隨王爺去宮裡赴宴。”
薛紫瑤聽見冷月的話,故意裝作一副驚訝的模樣,她看著冷月發怒的責罵她:“姐姐她好好的,為什麽要這麽做?冷月,你也太大膽了,姐姐叫你拿你就拿,你可知道這麽做算是僭越了嗎?”
“娘娘,奴婢知錯了,可不管奴婢怎麽說,林姑娘就是要奴婢送來,還說她已經跟王爺和離,不是什麽王妃了,今後娘娘才是王府的女主人……”
秦子墨聽冷月這麽說,不由得眸光一淡,他看向薛紫瑤,對她溫柔一笑,他走到薛紫瑤身邊,執起薛紫瑤的手對她說道:“既然她不願去,那本王就帶你去……我是說,原本本王也沒想過要帶她進宮,她那幅尊容,倒好讓本王丟面子。”
薛紫瑤受寵若驚的仰頭看著秦子墨,為難的搖了搖頭說:“不行啊王爺,我只是一個側妃,姐姐她才是正妃,我就這麽取而代之的話,旁人肯定會詬病王爺,我不能這麽做。”
秦子墨將薛紫瑤摟入懷中,微微一笑,輕聲安慰她說:“她不過是父皇欽賜的王妃,可在本王眼中,你才是本王的正妃,名正言順的事,有什麽不敢做的。放輕松點啊,好好打扮一番,今夜讓滿朝文武大臣都看看,本王的王妃是何等的國色天香。”
這一天,林芷若破天荒的讓滿院的下人都忙活起來,極奢侈的做了一次平日死活不肯做嫌麻煩的全身護理。
所謂的全身護理,就是牛乳花瓣浴,加上各色珍奇香料熏蒸全身,這期間還要用精油按摩推拿,以嬌花搗泥敷面,之後還有修護美甲之類的,基本上和現代社會的美容spa差不多,只不過在這樣古色古香的屋子裡,被幾個丫環輪流伺候著,卻是別有一番滋味。
這種事情偶爾做一次是享受,要是平日一睜開眼睛就要來一場,恐怕這輩子就只剩下美容一件事了。林芷若可不想把大把的時間用來浪費在這副皮囊上,所以只在特殊日子進行。而今日,七夕佳節,就是特殊的日子。
到了午時之前,總算是完成了所有步驟。
沐浴完畢之後,林芷若悠然從浴桶裡站起來,一顆一顆晶瑩的水珠,順著她玲瓏玉透的身子滾落,從她光潔嫩滑的肌膚滑下,落入飄忽著霧氣的浴湯之中,響起了泠泠的聲音,猶如花開深谷,含露發香。
碧姝和藍婼兩個毫不見外地看著自家大小姐玉一樣的身子,忍不住發出讚歎,“大小姐可真美呀,從小到大都這麽美!”
林芷若聽見他們的聲音,忍不住笑了笑,“你們兩個真是沒見過世面,這世上比我美的人多著呢。”嘴上是這麽說,林芷若卻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邪惡地想,要是給蘇蘅看見她這副模樣,根本把持不住呢。
兩個丫鬟細細輕輕的替林芷若擦去身上的水珠,又替他在全身上下塗上了特製的香膏,還有林芷若自製的護發素。末了,她們又替林芷若穿上新做的一套月白香雲紗交領襦裙。
擦幹了頭髮上的水分,林芷若在一面巨大的鏡子前坐下,這是翠錦和青鳳她們也進來了,在一旁細心的替她打理著指甲,梳齊她的及腰長發。
一番精心打扮之後,面前的鏡子裡,林芷若的形象煥然一新。望著自己全新的形象,林芷若不由得嘴角勾起,不知秦子墨在宮宴上看見她這副模樣,又會作何感想?
林芷若想到這裡,眉間一蹙,她為什麽要關心秦子墨怎麽想,他愛怎怎地。
林子若站起身來問熏兒:“熏兒,我讓你送的信送到了嗎?”
熏兒點了點頭,“回娘娘,信我已經親手送到惠王爺手裡了。”
林子若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邊戴面紗一邊說道,“好,你們幾個好好留在院裡看著,千萬不要放那個賤人的丫環進來搞破壞,本小姐我這就進宮赴宴去了,回來個個有賞。”
“大小姐,你一個人出門一定要小心啊!”碧姝鄭重其事地囑咐林芷若。
“大小姐,你一定要早點回來,千萬不能留宿在外啊!”藍婼也提醒林芷若。
林芷若看了她們幾個一眼,點了點頭,廢話不多說轉身就走。
林芷若走到王府門前,被守衛攔下,“娘娘請留步,王爺有令,若無王爺命令,娘娘不得擅自出府”。
林芷若從袖中取出一個黑色玉佩舉到守衛面前,“我要去惠王府替六公主治病,你們若膽敢再攔我,六公主她出了什麽差錯就全都由你們負責。”
守衛互相看了一眼,為難地搖了搖頭,“請娘娘恕罪,我也說過,除了他的命令,誰也不得放娘娘出府。”下堂王爺仵作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