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墨雖然功力不如以前,但要撕破一件衣服還是綽綽有余。彈指間,林芷若的身前桃花便已盡收眼底,林芷若羞怯的喘息中,秦子墨循著玉佩墜落在地上的聲音找到了玉佩。
“你還我!”
林芷若俯身去跟秦子墨搶奪玉佩,兩隻手死死地摳著他的手掌,“卑鄙無恥,勝之不武的小人!你給我還來!你放手……”
為了防止秦子墨逃跑,她乾脆將秦子墨推倒在地上,騎在他腿上搶玉佩。秦子墨看著林芷若那副德行,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我無恥?你果露著身子跟我搶玉佩,就不無恥了?”
“你又不是沒看過!”林芷若嗆了他一句,掰著他的手指,再次上嘴咬。
“還來!”秦子墨支起身子再次捏住林芷若的下巴,“到底是我屬狗還是你屬狗,你牙不酸?”
“秦子墨,給我的東西你也好意思要回去,你是人嗎?”
“連你都是我的,給你的東西我憑什麽不能要?”秦子墨往回抽手。
“你要是不想斷子絕孫最好給我放手!”
秦子墨:“……”
“信不信我現在就閹了你?”林芷若使壞地用膝蓋抵著某人的私密地帶,“你要是不信就再動動看,我可告訴你,我的技術好著呢,絕對讓你瞬間斬斷煩惱根,往後肯定無人可醫——包括我。”
畢竟是事關後代的事,秦子墨想了想還是保持冷靜沒有再動了。林芷若趁機動用內力掰開他的手指,把玉佩重新奪回了自己手中,見秦子墨盯著玉佩那副不甘心卻又不能把她怎麽樣的樣子,心裡簡直爽翻了!
林芷若把玉佩放在鏡子麽眼前晃了晃,然後得意的說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玉佩我收下了,也勸你以後最好別再打主意。”
林芷若當著秦子墨的面將玉佩藏進自己的貼身衣物,然後慢條斯理地將被他撕破的外衣攏起,一邊系帶一邊居高臨下地冷眼看著秦子墨。
“秦子墨,以前我武功不如你,每次打架你都佔上風,佔了我的便宜不說,還要讓我受皮肉之苦,現在你的武功不行了,而我不久就可以超越你。往後你最好少來招惹我,要不然你以前使在我身上的那些招數,我一定會一樣不少都讓你嘗嘗。”
“你說的招數,是本王的床上功夫嗎?那本王倒還真想嘗嘗,順便也看看你的悟性如何。”秦子墨還在嘴硬欠揍地挑釁林芷若。
“呵呵……”林芷若聽了秦子墨的話,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實不相瞞,你的功夫是我見過最差的一個,也就薛紫瑤看得上,想必你為了討好她,在其他方面,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吧,要不然單憑床上功夫,她早該另尋他人了!”
居然這樣小瞧他的床上功夫,還說自己跟別人上過床?還敢侮辱他的寵妃?賤女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秦子墨眼底的憤怒被林芷若捕捉到,林芷若又往前靠近了些,威脅他道:“怎麽?你不服氣啊?最好千萬別輕舉妄動,要不然我脾氣上來什麽事都敢乾。不就是一塊玉佩的事嗎,不至於把自己下半輩子的幸福和子孫後代的性命棄之不顧吧?想開點啊,這樣對大家都好。”
“好,玉佩本王不要了,你放本王起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耍花樣,想起來也行,把這藥吃了。”林芷若摸過地上一個藥瓶,打開來到了一個藥九嗅了嗅,直接滴到秦子墨嘴邊,“張嘴。”
“林芷若你太過分了,別得寸進尺,本王已經說不要玉佩了,你還要怎麽……”
秦子墨的那個“樣”字,還沒說完整,林芷若已經趁著他張口的瞬間,將藥丸直接塞進了他嘴裡,他險些被那個藥丸給卡死,好在林芷若立刻做了急救措施令他得以活命——只不過他可不會感謝林芷若,因為林芷若了趁機讓他把藥丸咽下去了!
秦子墨又怒又恨地瞪著林芷若憤憤的問道:“你給本王吃的是什麽?”
“七、日、喪、命、丹。”林芷若悠然一笑,仿佛剛才強行喂給秦子墨的,只是一顆糖丸而已。“七日之內王爺若是不惹怒我,我自會於王爺看不見的地方為王爺解毒,可王爺若是不想活了的話,大可趁著這七日了卻你最後的心願,或者你實在氣不過就趁著七天折磨我個夠本,到時候撒手歸西也便沒什麽牽掛了。該怎麽做都隨你高興。”
“你!”秦子墨滿腔怒火無處釋放,正準備對著林芷若來點村言鄙語,卻見林芷若已經起身拂袖而去。
“反正該說的話我都說了,剩下的你自己抉擇吧,是要活還是要死你自己想想看看。”林芷若坐在妝鏡台邊掀開衣領看了秦子墨在她左肩咬出來的牙印一眼,回過頭對他說道,語畢從妝奩裡取出一盒藥膏來,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往牙印上擦。
秦子墨從地上站起來,看見林芷若在擦藥,他便也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臂來,看了看自己被林芷若咬出來的牙印。這個女人倒還真會佔便宜,又咬他,又給他下毒,還對他說了這麽多侮辱的話,現在還一副心安理得若無其事的樣子,實在是狡猾的讓人討厭。這口氣他無論如何是咽不下去的!
秦子墨走到林芷若身邊,把自己被她咬傷的手臂伸到她眼前,林芷若看著他的手臂愣了愣,抬眼瞥一眼他,面無表情地說道:“一百兩。”
“這可是你自己咬出來的,竟然好意思收錢?你是不是掉錢眼裡了?”秦子墨皺起眉頭伸手便要從林芝坐手裡搶藥膏過來。
林芷若把藥膏藏在身後,死活不肯給他,“我用自己的藥,又不是用你的, 你想用當然要收成本費,你要麽就照價給錢,要麽最好請回不要自討沒趣,這麽大個王府不會連藥膏找不到吧?說出來也不嫌丟人?”
“你這是哄抬藥價,哪有這麽貴的藥膏?就是到了皇宮也不要一百兩吧?你是土匪嗎?”秦子墨死死扣住林芷若的手腕,賣力地伸長胳膊去夠藥膏。
“我可不是在哄抬物價,是在哄抬傷價,你手上這個疤可是我咬出來的,值錢著呢!你讓別人治還不一定能治好,我肯幫你這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好不好?”
林芷若一邊說著一邊拚命的將藥膏往遠了送,可是秦子墨也仍然是窮追不舍,傾身將她壓得撲在妝鏡台上,拚命去搶奪她手中的藥,簡直不輸餓虎撲食的架勢。
“你住在本王府上吃我的用我的,不過用你這一點點藥膏,你就這樣的吝嗇?真是不識好歹!”
“總之你別想佔我一點便宜,知道這藥有多來之不易嗎?這可是我用自由和尊嚴換取來的,你秦子墨憑什麽說我白吃白喝?”
下堂王爺仵作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