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想你也不會相信我說什麽,你不是很能耐嗎?何必試探我,自己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把證據擺在我面前,如果夠有力,我隨你處置。別跟我扯什麽試探不試探的,你當是小孩子過家家呢?我沒興趣。”
林芷若神情冷漠,欲扯開秦子墨的手離去,卻被他往身前一拽,兩個人四目相對,眼神一個比一個冷利,一時間好像於無聲處擦燃了戰火。
“為什麽你身上這麽多的疑點解釋不清楚,為什麽你的一切行徑都這麽反常?你說不出來,又讓本王如何能不懷疑你?”
“不是我說不出來,是無論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你是如此偏執,永遠只會相信自己的猜疑,對事實視若無睹,既然如此就算我說千句萬句又有什麽用?”林芷若審視著秦子墨的臉,除了熟悉的冷漠,再也找不出絲毫值得她留念的一切,但她就是忍不住想要在他目光中尋找出一星半點的柔情。
結果終究是令她失望的,秦子墨始終面如結冰,“本王正是要給你一個機會,證明你自己的清白,結果如何,全在於你自己怎麽做。”
“你要如何試探?我奉陪到底——”林芷若死死盯著秦子墨,目光冷絕。“不過我可否提個條件?”
“你沒資格與本王談條件,不過,本王不介意聽聽你怎麽說。若不過分,也可以考慮。”
“如果我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你就給我休書。”
秦子墨望著林芷若,目光深邃而墨色濃鬱。她倒是很會裝,事到如今還在死咬著不肯承認,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好,那麽此事就這麽說定了。”
“你到底要怎麽試探我,我沒有時間給你耽擱,現在就說吧。”林芷若順利甩開了秦子墨的手,頗有些不耐煩的說。
“很簡單,你只需明日帶著這幅地圖出府,照舊去履行與你三妹的約定,其余的事本王自會安排。”秦子墨將那卷羊皮地圖呈到林芷若眼前,“這幅地圖可是萬分的要緊,你可千萬要保管好了,就是把你自己丟了也別把它給丟了。當然,最好你和地圖都能全身而歸,否則之後的事可別怪本王不仁沒提醒你。”
林芷若看著那副羊皮地圖,昏黃的燈影之下,她見它蒼黃泛舊帶著些許陳斑,就連束縛在外的紅綢看起來也已有些年月,活像乾涸在牆上的一抹血跡。這難道真是一副流傳已久的藏寶圖?還是一副屬於某個秘密基地的地圖?
如果它真是一副藏寶圖,而且留存至今,說明那寶藏至今還未被人尋到。如果它是一副地圖,指引著的地方又將藏著多大的秘密,自己如今深陷其中,會不會從此便劫難不斷……即便是面對鮮血淋漓支離破碎甚至腐臭不堪的屍體,林芷若也從未有過這樣的心悸和驚奇。
“怎麽,事到臨頭你才反悔麽?”秦子墨見林芷若遲遲不肯接過地圖,帶些諷刺的問她。
“能告訴我這是什麽嗎?”林芷若伸手接過那圖紙,同時問秦子墨。
“一幅藏有天大的秘密的地圖,你若想活命最好保管它到再見到本王之時。”
“我倒是有這個心,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辦到,要是心懷不軌的人要來搶,我護不住你也別怪我,畢竟也不是自己要求你交給我的。”
林芷若說著自顧自打開了圖紙,斜睨見秦子墨表情有些不自然,她漫不經心又帶著些輕蔑道:“圖紙已經交到我的手上了,當著你的面看,還是拿回去再看又有什麽不同?再說了,說不定我明天可能會為這張圖紙喪命,如果連他究竟長什麽樣都不知道那可不是白白犧牲了?更何況我才不相信你會把真的圖紙給我。”
秦子墨:“……”其實你手上拿的就是真正的藏寶圖,只不過只有一半而已。
反正地圖只有一半,他就不相信對方已經找到另一半了,這一半也只不過是贗品而已,保留不了太長時間,就算他們強奪了去也用不到實處,所以無論交給林芷若的藏寶圖是真是假,根本就影響不了什麽,更何況對方也無從知道藏寶圖的真假——除非他們是前朝的人。如果是前朝的人,那麽就最好不過,他會借著這次機會將這股勢力連根拔起。
林芷若拆開圖紙看了看,發現這上面除了一堆彎彎曲曲的線條之外什麽都沒有,就連字都沒有一個,這樣的地圖誰偷去能看得懂那她真是服了他了。她隨意掃了幾眼,重新將圖紙卷起,用那紅綢束起收回了衣袖中。
“我已經答應了讓你試探,可以讓我走了吧?”她抬眼在秦子墨臉上淡淡一瞥,沒等他回答便已經自作主張邁出了密室。
秦子墨沒有對她加以阻攔,只是一拂袖吹滅了石室的燈火,跟著她一起走出密室。
出了密室,秦子墨將機關重新合上,而先一步出來的林芷若幾次推不開書房的門,回頭看著秦子墨滿眼帶著怨氣。
“開門。”林芷若沒好氣地說著,聲音輕而嚴厲。
“門自然是要開的,只不過不是現在。”秦子墨說著走到林芷若面前,一雙黑沉沉的眸子裡不知有什麽越來越濃。
“你還想耍什麽花樣?”林芷若抬手抵住秦子墨的胸口阻止他再靠近自己,秦子墨低頭看看她的手, 沒再近前。
“近來本王總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心裡很空,有時還很慌……”秦子墨看著林芷若眉頭微微一皺,“只有看見你時,會稍微好那麽一點。”
“我可沒有給你下什麽藥,我院裡的藥都已經被你派人給糟蹋了,你別動不動就把黑鍋往我身上扣。”林芷若說著咬緊了牙,看著秦子墨滿眼的警惕。
“你有沒有給本王下藥,只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秦子墨捉住林芷若放在他身前的手,將她往懷裡一扯,林芷若賣力反抗,結果卻十分狼狽地撞在他胸前。
“我說沒下就是沒下,你為什麽就是不相信呢?秦子墨,你以為我瘋了,動不動給你下藥我圖什麽,你以為我不要成本的嗎?”
“你當然不要成本,出力的一貫是本王,你隻用躺著享用。”秦子墨一手緊緊錮著林芷若的身子,托著她的腦袋低頭肆無忌憚地朝她吻下去。
下堂王爺仵作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