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樣東西雖不能安撫不能成為修真者亦或是神醫所帶來的失望,但對李爻來說,也算是非常不錯了,至少在他看來,比打狗棒法和四道靈符要好很多,所以他還是欣然接受了。
“叮,續命丹一粒,已存入百寶箱!”
“叮,淬體丹一粒,已存入百寶箱!”
“叮,修真者七品真氣一道,已存入百寶箱!”
這三樣東西成功存入百寶箱,並查看無誤後,李爻才給賴不死捏塑丹爐。
“續命丹和淬體丹我知道是什麽,修真者七品真氣是怎麽回事?”李爻好奇地問道。
賴不死道:“因為我現在的修為是七品,所以只能是七品真氣。”
“七品修為,是什麽樣的存在?”李爻問。
賴不死道:“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舉個例子吧,昨天晚上我使出的真氣,不過是二品修為,所以你可以換算一下七品修為是什麽概念。”
李爻一愣,驚呼道:“臥槽,如果你真使出七品修為的真氣,那四個大漢豈不是被轟成了渣渣?”
賴不死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點點頭。
李爻白了他一眼,暗道:這個逼裝的,我給你九十九分,剩下的一分不給你,怕你驕傲。
“對了,你說你得找到七種至極之體的女人,你怎麽才能知道她們的體質?”李爻道。
賴不死道:“用生死扣。”
“什麽叫生死扣?”李爻問。
賴不死道:“其實就是號脈。”
號脈就號脈,還生死扣,這小子在他那個面位,絕對是個裝逼犯!
“話說你穿越多久了?”
“十八年吧。”
“哈?多少年?”
原來賴不死這家夥已經穿越十八年了,不過系統一直沒有出現就是了,他從小跟著他爺爺賴老殘住在雲繚山上,伴隨賴老殘一起修真,直到一個月前,他二十歲生日那天,系統才突然出現,並告訴他得了先天衰老症。
“你也真能耐得住寂寞,竟然十八年不曾下山。”李爻聽了賴不死的故事,擠兌道。
“你以為我不想下山啊,老頭兒不讓我下山好不好。”賴不死有些哀怨地道,“我甚至懷疑老頭兒跟系統是一夥的。”
李爻笑而不語,手中已經出現一個丹爐。
“這麽快就弄好了?”賴不死非常吃驚,伸手就去搶。
李爻一巴掌將丹爐拍扁。
“臥槽,你幹什麽?”賴不死大聲道。
李爻微微一笑道:“你先告訴我淬體丹怎麽用,多久見效,有什麽副作用,還有,等我成功淬體之後,我再給你丹爐。”
賴不死瞪了李爻一眼道:“奸商!”
第二天中午,趙王河畔。
趙王河,又叫曹州護城河,河兩邊有各種小公園、小品景觀和跑道,是附近市民早晚鍛煉身體的最佳場所。
雖然時至四月底,但中午已經開始熱了起來,河邊除了幾棵垂柳下釣魚的人之外,再無他人。
李爻的心中充滿了好奇,問道:“我們來這裡幹什麽?”
賴不死道:“當然是幫你淬體,難不成是來釣魚?”
李爻遲疑了片刻,覺得賴不死不可能騙他,也就從百寶箱裡取出淬體丹放進口中。
丹丸甫一入口,就化作一股帶種濃烈藥味的藥水,咕咚一聲,被李爻咽進肚子裡,頓時,
一股非常衝的感覺襲來,讓李爻止不住咳嗽起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喝了滾水裡燙過的烈酒一樣,仿佛一道燃燒的鐵水,自喉嚨傾瀉而下。
賴不死道:“感覺怎麽樣?”
“咳咳咳,說不上來,聞著挺香的,味道怎麽這麽怪異?”李爻苦著一張臉,“比中藥的味道還惡心。”
李爻剛說完,就感覺到小腹好像一顆埋藏了好多年的炸彈忽然炸開一樣,強烈的熱感驟然而生。
這股熱感化作熱流,從李爻的小腹處向外擴散,如洪流一般在他的軀乾和四肢的經脈中奔騰而過,然而奇怪的是,所過之處,炙熱感很快就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酥麻的感覺,好比情人的手輕輕撫過,又像是一萬隻螞蟻大軍過境。
這種酥麻給人的感覺既享受又難耐,要不是賴不死在旁邊,李爻真想躺地上打幾個滾兒。
“跑起來!”
就在李爻幾乎就要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就地來幾個驢打滾的時候,賴不死忽然大聲喊道。
賴不死的話,李爻是不敢不聽的,現在的賴不死,就好比是他的人生導師,手術床前的主刀醫師,所以他撒丫子像隻脫了韁的野犭……馬一樣狂奔起來。
“不要停,繼續跑!”賴不死跑在李爻身旁,嚴肅的像軍訓時的教官。
李爻倒是想停,可這會兒就像是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兩條腿仿佛不是他的一樣,他一點也不覺得累,而且越跑越精神,他還發現,越跑越舒服是怎麽回事?
從長城路橋一直跑到松花江橋,又從松花江橋跑到長城路橋,五個來回,足有五十公裡,李爻居然臉不紅心不跳,反倒是腳下生風,越跑越精神。
“老賴,這得跑到什麽時候?老賴……喂……咦?人呢?”李爻扭頭不見賴不死,遠處一望,頓時無語,只見這廝此時此刻正蹲在一顆垂柳下,雙手托腮,正津津有味看人家釣魚呢。
額……說好的人生導師呢?說好的主治醫師呢?
李爻決定不跑了,這一停下不要緊,原本身上乾爽無比,此刻仿佛洪流決堤一般,汗水滾滾而下,一種強烈的汗水氣息混合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竄入他的鼻孔內。
白色的T恤,頃刻間就像是從泥水漿子撈出來一樣。
“臥槽,什麽情況?”李爻下了一跳,急忙脫掉T恤,頓時就愣住了,臥槽,腹肌,八塊腹肌嘿!
不光有腹肌,還有人魚線,如刀刻斧鑿一樣。
李爻用手心輕輕地扶過,嗯,就像從搓衣板上劃過,這種感覺不要太好,如果不是搓了一手心泥垢的話。
隨著泥垢被搓掉,李爻更加吃驚地發現,他那原本的病態黃的膚色,竟然變得白嫩了很多,但絕不是那種陰柔的白嫩,而是……反正很健康就對了。
讓他更為欣喜的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渾身充滿了力量,腎虛所帶來的那種底氣不足也一掃而光,整個人雄赳赳氣昂昂,很想大乾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