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住口,她是你的母親!”白本源氣的大吼一句,雙手顫抖的拄著拐棍,憤怒的瞳孔下閃過一絲疑慮!
卻不想白鼎盛眼裡的冷意更盛:“一個本性淫蕩、和自己夫君的弟弟的之女嗎?呸,就她也配!”
白鼎盛的話氣的白本源腿腳哆嗦,差點暈過去。
“你,你怎麽敢?”白本源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道。
白鼎盛嘴角微微勾起,笑容看起來有些詭異,白本源演技真是精湛,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還想騙他!
“白本源,你恐怕不知道吧!我娘死的那天晚上,其實我一直躲在桌子底下,你和那個賤人的所作所為,我早就一清二楚,你們又何必假惺惺的來蒙騙我?”白鼎盛嘲諷的看著白本源道。
白本源眼睛瞪大老大,不可置信的盯著白鼎盛唯一能看得見東西的眼睛,臉上表情震驚極了!
“你,你胡說,胡說什麽?”白本源有些心虛的道。
白鼎盛噗笑一聲,用空洞洞的眼睛看著白本源,輕輕笑出聲,就跟地獄的鬼魅魍魎在悉悉索索的噗笑一樣,讓人覺得瘮得慌,從頭皮一直麻到腳後跟。
“為了我爹手裡的令牌,你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白本源我告訴你,這輩子你都別想染指!”白鼎盛陰測測的道。
白本源神色複雜的看著白鼎盛:“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就說當年我們幾乎翻便了府裡的角角落落,卻怎麽也找不到那塊令牌,沒想到竟然真的在你手中,你可真能忍!”
“不裝了了麽?讓自己心愛的女子睡在自己大哥懷裡,你是什麽感受?白鼎閑真的是你的孩子?你真的確定?白鼎新真的是白家的種?哈哈啊哈哈,白本源啊白本源,你自認為算計了所有人,卻不知道睡在你身旁的妻子卻是一個人盡皆知的蕩婦?虧你自以為聰明的算計了所有人,卻不知道,自個頭上早就綠了,你花費了多少精力培養的兩個兒子,卻從骨子裡就不是你的孩子!還有你那一群孫子,都不知道身體裡流淌著誰的血?哈哈哈哈,哈哈哈,白本源你知道嗎?你活著就像一個大笑話!哈哈啊哈哈!”白鼎盛肆意的笑著,暢快的說出了憋在心裡三十多年的話!
“你,你…噗…”白本源狠狠吐了一口血,眼睛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你笑夠了?”白鼎閑從陰影裡緩緩走出來,盯著自己同父異母的大哥,眼裡沒有一絲溫度!
白鼎盛睜著一隻眼睛不屑的看著白鼎閑:“認賊作父,你果然是那蕩婦所生的種!”
白鼎閑並未動怒,倒也沒有去管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白本源。
他看著白鼎盛開口道:“令牌究竟在哪?”
白鼎盛微微挪了一步,腳腕上的鐵鏈哐當哐當響了幾下,聲音格外的刺耳!
但兩人誰也沒有在意,依舊對視著。
白鼎盛言簡意賅囂張的道:“就在我身上,想要還不簡單?”
白鼎閑眼神微微一凝:“你最好老實交出來,父親醒來以後,你再也活不過今晚!”
“今晚麽?你想多了!”白鼎盛詭異的一笑,緩緩向白鼎閑走去,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他腳腕上的鐵鏈突然斷裂開,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再也沒有惱人的聲響了!
白鼎閑瞳孔一縮,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兩步,緊緊盯著白鼎盛道:“你就算弄斷鐵鏈又如何?跑出去又如何?只要你敢劇烈活動,你體內的毒就會在身體裡四下爆炸,血管破裂而死!”
白鼎盛忽的一笑:“我父親的東西,死也不會留給你!”說完,白鼎盛快速往外狂奔而去!
白鼎閑一愣,
轉眼咬牙切齒的追了出去,只是小心的出了書房,距離書房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白鼎閑才大喊出聲:“快來抓刺客,快來抓刺客!”刷刷刷,白府的下人神情緊張的圍了過來。
白鼎閑咬了咬牙,他不能讓白本源知道他去過書房,還知道白鼎盛的存在!
若是讓白本源懷疑,以後白家就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了!
而白鼎盛手裡的令牌,卻是一定要搶回來的,那可是當年白本術花費了整整數十年培養的暗衛,可惜沒有令牌,誰也不知道這些暗衛在哪裡!
想到這些,白鼎閑再也顧不上其他,扯著嗓子對家丁道:“快,一定不能把他放跑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家丁們哪敢耽誤,追著白鼎盛就跑了出去。
令牌,令牌,沒有令牌就找不到這些人,沒有令牌,哪怕找到這些人他們也不會相信你!哪怕是白家的繼承人也不行,因為當初培養這些暗衛的時候,白本術根本沒有透漏一絲白家的信息, 這個主意當初白家家主決定的,如今卻害了白家!
一定要找到令牌,白鼎閑憤恨的想。
而此時一鼓作氣跑出白府的白鼎盛,臉色潮紅,腳步虛脫,眼神恍惚的在巷道裡左拐右拐,企圖甩開後面白家的家丁!
可惜,他身中劇毒,又加上如今不要命的狂奔,體內的毒素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白鼎盛這會幾乎全憑著一股意念在堅持。
逃出白家,一定要逃出白家,令牌絕對不能落入白家人的手裡。
幾乎一瞬間,白鼎盛眼前閃過八歲那年的畫面,母親顫抖著手,把他藏在桌子底下,扯出脖子裡的一塊小玉牌,眼角含淚,眼神堅定的道:“這是你父親的心血,除了你不能落入任何人的手裡,若是當真不能保住,就是把他毀了也一定不要讓白家這些狼子野心的人得到!”
然後,然後母親被突然闖進門的白本源劫持,想要以此威脅父親,可惜母親不願,一狠心,抓住架在脖子上的刀刃,就這樣抹了脖子,血,好多血,母親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恍恍惚惚,恍恍惚惚,白鼎盛不知道跑了多久,不知道跑了多遠…
對,不能讓令牌落入白家人的手裡,他快要死了,他快要死了,就是拚著最後一口氣,也不能讓令牌落入白家人的手裡!
就在白鼎盛快要堅持不住,精神恍惚的時候,左腳絆了右腳,猛地向前撲了過去,袖子裡的玉牌突然也在慣性作用下甩了出去,正好打在一身男裝的二妮小腿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我在古代養媳婦》,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