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活著麽?”劫後余生的情況讓東方白忍不住呢喃出聲。
心裡卻是抑製不住的慶幸,還沒等東方白感慨什麽,一道聲音讓東方白回過了神。
(你是誰?)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桃紅色頭髮,散亂的披著,白皙的皮膚,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自己,小嘴巴一張一合的說著什麽?好似在詢問一般。
“廝”~
躺在一片綠色草地上的東方白撐著手想坐起來,剛一行動,身體傳來的'陣陣疼痛,讓他放棄了這個想法,嘴裡卻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喂,你是哪來的平民)
耳邊又傳來熟悉的音調,東方白稍微抬了一下頭,看著斜前方用著類似於俯視視角望著自己的少女。
聽不懂的語言。心裡這麽想著的東方白放松了頭上的力氣,平躺著的身軀望著天空的一片湛藍。
好累,身體好痛,反正現在什麽都做不了,眯一下吧!
……
(路易斯,這不會就是你召喚的使魔吧!)
湛藍的天空下,草地上站著幾十個身穿黑色披風的身影。
周圍坐落著像古歐洲一樣的石城堡。
不知是哪個人開口說了一句話。周圍突然響起了一陣哄笑聲。
(我隻是弄錯了而已),路易斯聽著周圍的笑聲,似乎很是生氣。
(弄錯了,路易斯你好像總是弄錯。)~
(畢竟是“零之露易絲麽”!哈哈哈~)周圍的人一個接一個的說著,好像是每天的日常一般。
聽著四周那刺耳的嘲笑聲,少女也習慣了一樣,沒再去辯解什麽。
(格魯貝魯先生)
少女銀鈴般的聲音帶著些許生氣的喊到。
一個中年的男性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只見他手裡拿著一根很大的木仗,身上穿著全黑色的袍子。
(什麽事)
中年魔法使的聲音很是平淡。
(請在讓我召喚一次)少女的聲音很是激動。
喂,你們好吵啊!
刺耳的笑聲逐漸停了下來,剛開始耳邊傳來莫名其妙的語言也就算了,後來暴發出笑聲實在是太大聲了,東方白也顧不得什麽了。
(唉,你聽到沒有,那個平民說話了,說什麽呢?是不是你那邊的家鄉話。)人群中一個小胖子用手頂了頂身邊的同伴說道。
(馬克,我可是特雷絲特因的正統貴族,府邸都是在首都,怎麽可能會這種奇怪的語言。)聽到小胖子話的人立馬反駁道,話裡話外顯得很是自傲。
(是是是!我這不是覺著你博學多才麽,說不定聽得懂。)小胖子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虛汗違心的說道。
……
果然,他們聽不懂。東方白看著周圍的人群,三三倆倆的不知在說些什麽。
(格魯貝魯先生)
少女看著聽到聲音後在思考著什麽的中年魔法使喊道。
(你的意見呢)
(這是不行的)回過神的格魯貝魯應了一句。
(為什麽不行?)少女的語氣顯得很是意外。
(這是規矩,就跟你們升為二年級生前必須召喚出使魔一樣)
(可是)路易絲很是不甘心。
(沒有可是,瓦裡艾爾小姐,這是一個傳統,我們不會允許出現例外)
說到這裡,格魯貝魯的語氣已經顯得不容置疑。
(我明白了,格魯貝魯先生)語氣說不出的無奈。
(那麽,
現在繼續舉行儀式!)格魯貝魯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東方白。 (咦!和他)
東方白看著眼前的情況,少女和那個地中海說著聽不懂的話。
稍微好受些的身體用手支撐著坐了起來,望著少女走過來的身姿不知怎麽的感到有些不妙。
(瓦利艾爾小姐,請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我們馬上要開始下一堂課了。況且,你的使魔似乎是受傷了吧!儀式進行完就快點帶去治傷)格魯貝魯催促的話傳來。
(對啊,對啊,)周圍的人也一同附和道。
看著地中海說了一句話,周圍的人也跟著起哄,雖然不知道說的什麽,但是看著少女臉頰上浮起的紅暈,漸漸靠近的身姿,東方白越發的感覺不對勁。
身子下意識的一撐往後退,“廝~”,全身傳來的疼痛感讓其坐在原地無法作為。
(你應該要感激我才對,讓貴族對你做這樣的事,平民一輩子都不會遇到的)
喂!你在說些什麽?不要靠過來啊!眼前的少女似乎很是無奈的閉上眼睛,嘴裡不知道念叨著什麽。雖然知道她聽不懂,東方白還是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我的名字是路易絲.佛朗索瓦斯.露.布朗.拉.瓦裡艾爾, 掌管5種力量的五芒星啊,請賜與他祝福成為我的使魔)念完咒語的路易絲伸出手上拿著的四又四分之三寸的小小魔杖,輕點了一下東方白的額頭。
撐在地上的雙手回復了些許力氣,拍開頂著自己額頭的魔杖。
(好啦!你安靜點)看著身下人的動作,路易絲半蹲了下來。
喂,等等~看著少女越發靠近的臉。
(說了,安靜一點啦)這樣說著的少女也有些煩了,空閑的左手一把抓住了東方白的頭。
你到底再說什麽,臉別在靠過來了啊!無力的身體做不出任何舉動,隻能看著眼前些許紅暈的臉頰漸漸靠近。
下一刻,唇間感受到一絲柔軟東方白的眼睛不由得睜大了開來。
思維似乎是凝固一般,東方白僵硬著身體一動不動。
微微濕潤的觸感從嘴角離去,東方白回過了神。站立起來的少女臉色有些紅紅的,好像有些害羞。
(瓦利艾爾小姐,做得不錯,接下來就進行下一課吧)
格魯貝魯顯得很是高興,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但還是把所有學生的召喚儀式搞定了。
(哎,契約一個平民都搞了'這麽長時間)
(別這麽說嘛!要是一個高級幻獸的話,說不定契約都無法完成)
人群中的幾個學生一邊偷笑著說道。
聽著周圍人的話語,路易絲有些紅暈的臉上變得很凶,活像一直炸毛的貓咪,狠狠的盯著那幾個學生大聲喊道。
(不要把我當成是傻瓜,我偶爾也會有成功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