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之露易絲什麽的作為使魔的我可聽不慣,身為使魔嚴格來說也是大小姐的實力,所以我不希望聽到的是嘲笑,而是為他召喚出我的歡呼。
或者,說到這裡的少年停頓了一下。
教室上方出現的數以百計的菱形冰晶,空氣中的溫度瞬間冷了下來。
少年平淡的語氣變得極其認真,認為我的實力還不夠資格為大小姐配上一個稱號。
沒錯,自從在跟奧爾德聊天時他隨口問了露易絲的處境那一刻,他早就預謀這一切了,原本是打算在跟基修決鬥後為露易絲證明,順便報一下後腦杓的那一拳之仇,沒想到最後發生了許多預料不及的事。
……
教室裡靜悄悄的,不可否認的是那天輕而易舉打敗基修的存在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強,但貴族一貫所存在的自傲不允許他們隨便被人威脅幾句就服軟。
大部分學生們舉著魔杖盯著東方白,大有冰晶落下來他們就開始攻擊的意思。
少部分學生也只是沉默的看著東方白,如基修,丘魯克等幾個。
“笨蛋使魔,收起魔法,學院的規矩不允許挑起爭鬥,你想要讓我被退學麽。”露易絲站起來氣呼呼的朝少年喊道。
“露易絲?”看著比自己低了不止半個頭的少女,少年輕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少女輕輕的拽了下少年身上披著的黑色披風,抬頭看向少年的臉上已經是淚眼婆娑。
“收手吧!你會成為貴族公敵的。當面使用魔法襲擊數十個貴族,王室都保不住你。”
聞言的少年一愣,空氣中的冰晶迅速消散。
緊張的氣息似乎解除了一般,教室學生們也各個收起魔杖三三倆倆的交談起來,也沒在去嘲笑露易絲。
用力一抹眼淚,坐下去的少女踹了一腳少年。
“坐下啦!笨蛋使魔~”
“對不起,露易絲我……”
自以為是的使魔,淨會給主人帶來麻煩。余怒未消的說著氣話。
卻沒注意到少年突然愣住了。
自以為是麽?
帕~
教室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袍,淡青色刺蝟頭的青年。
只見他走在講台上,如你們所見,我是你們這一年風系統的教師,稱號時疾風之索亞。
很平淡的語氣,有著拒人交流的感覺。
那麽現在開始上課。
最強的系統大家都知道吧?
不就是虛無系統麽!
大家都知道的事~學生們隨意的回答著。
不,在場的人沒人見識過虛無魔法吧!所以並不是要傳說中的答案。
“那麽,那個站著的同學你來回答。”
站著的東方白還沉浸在那句自以為是中,也沒有注意索亞的問話。
見狀的索亞也沒有說什麽,只是輕點了下手中的魔杖。
咻~
一陣足以把正常人吹倒的狂風在襲向少年。
風被一堵自動顯現的冰牆擋住,瞬間朝周圍四散而去。
哦!不錯嘛!微微挑了下眉的教師也沒在使用魔法,只是淡淡的誇了一句。
看了一眼講台上的身影一眼,東方白還是放棄了出手的想法。
天才的通病麽?不過很合我的胃口,一閃而逝不爽的眼神被索亞撲捉到了。
心裡有了應對方案的索亞沒有再去管少年,上課時間就好好教,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也是應該的。
……
臨近中午
那麽這節課就到這裡了,
下午的水系課程將會由莫娜女士教導。 隨著索亞從教室離去,教室裡的學生去往食堂的路上三三倆倆交談起來。
嘛,索亞老師教的還是挺有用的,風的形態變化,以前也老是覺著用同樣的魔力放出風刃和單純吹起狂風威力差了不少,原來是這樣子的。一個風系的學生對著旁邊的人說道。
旁邊一個雙手枕著後腦杓的土系學生卻不以為然,畢竟是三角級的教師麽,肯定比我們知道多些知識,但他上課說什麽只有風系統最強,連虛無魔法都有可能被吹走,真的是。
說到後面甚至搖起了頭。
那倒也是,我也覺著老師說的有點誇張了,傳說中掌握著虛無魔法的始祖可是創造了這個新大陸。
沒想到你這個風系的家夥意外的理智嘛!
切!吃飯吃飯,懶得和你說。
……
遠處的交談聲,在風的輕吟中一字不差地落在了索亞的耳邊,站在課室門口等著什麽的臉上面無表情。
教室內
一個少女拿著羽毛筆認真地記著筆記,密密麻麻的字體佔滿了整頁紙,顯然不是在做樣子。
唔~啊
放下羽毛,少女伸了一個大大懶腰,合上書本側身看向旁邊。
優美的眉毛微不可見的彎曲了一點,
“你,在幹什麽?”
一上午都在發愣的少年回過了神,怎麽了嘛?露易絲。
不,沒什麽。少女平淡的語氣聽不出什麽,說完直接站了起來走了出去,也沒有再去招呼東方白。
等等,露易絲!
追到門口就要拉住露易絲的手被攔了下來,只見一隻手搭在了少年的手腕上,也沒怎麽用力。
聽到動靜的少女連頭都沒回往食堂方向走去。
對女士死纏爛打可不是紳士的行為,索亞擋住少年的身軀淡淡的說了一句。
“老師,什麽事。”看見索亞的少年把手直接抽了回來!眼睛直盯著,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課堂上你使出了風水的複合魔法冰是吧~
我是風、風、風、的三角級魔法使,和你打的時候我會隻用倆系,也就是跟你一樣用線級的魔力來跟你打。
為什麽,單單只是因為我在課堂發愣了一下麽?我不覺著奧爾德那樣的人會留一個這樣性格的你在這教學。
雖然那隻老狐狸跟自己談好條件後還坑了露易絲一筆不小的資金,但一個教師影響的可是一整個二年級的學生,我想這種大是大非作為校長還是分的清的。少年在心中如是想道。
……
奧爾德導師麽!索亞嘴裡淡淡的呢喃了一句。
什麽?沒聽清楚的少年語氣滿是疑問。
不,沒什麽……
我現在想問的是:
“你敢不敢,不敢應下的話老師也不會怎麽你。”說到最後已經滿是嘲諷。
啊!我應下了!直視著索亞如是說道,臉上沒有絲毫退縮,甚至浮起了一絲微笑。
少年,你的名字?嘲諷的臉色消失不見,臉色有些嚴肅。
方白.東.瓦利埃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