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樓梯上,算是完成了計劃的第一步,按設想,張一鳴打算趁他們也跟上樓的時候,踹倒一個,讓那一個再撞飛他身後的人,像往常自己看到的動作片裡出現過的那樣。
所以當他看到幾個人追上來的時候,停下來,抬腳就踹。
但人算不如天算,他向下踹的時候,正好趕上有一個人正拿木棒想砸張一鳴的腳,木棒沒砸腿上,倒打在了他的腳背上,當時張一鳴就感到整個腳背立馬腫了起來,鑽心的疼。
那人被這麽一擋,身體不平衡,向後倒,但這種向後倒和被踹飛完全不是一個概念,最多算是一個踉蹌,被後面的人一x,他就站住了。
張一鳴趁他們晃神的時間,趕緊向上爬了一段距離,可再也不敢抬腳踹人了。
手和腳都受了傷,張一鳴的身體變得非常不靈活,這也給了別人可趁之機,他剛爬到三樓,就被後面的人一木棒打在後背上,站立不穩,倒在了地上。
幾個人蜂擁而至,對著張一鳴就是一陣拳棒交加,而且他們下手很狠,不管不顧的,把張一鳴的腦袋都打破了。
但也就在他腦袋受到重擊的同時,張一鳴腦海裡的藍寶石真愛器發出了嗡鳴之聲,之前黃如萍幫他打開的屬性欄亮了起來,顯示爆發力+30,持久力+30,忍耐力+30。
顯示更新完畢之後,張一鳴感到渾身上下充滿了能量,忍耐力的增加,緩解了他手腳的疼痛,讓他即使挨了這麽多下重擊,也渾然不覺,爆發力的增加使得他瞬間站了起來。
當時打他的那些人都愣住了,看著眼前這個從血泊裡站起來的男人,都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被打的人要是換成普通人,早被打昏過去了,這人竟然還能站起來,抗擊打能力得有多強。
有個不知死活的,以為張一鳴就是回光返照,垂死掙扎,還想拿木棒掄他,被張一鳴一把抓住木棒,奪過來之後,將木棒掰成兩段,揮起一其中一段,砸在那人的胳膊上,頓時聽得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木棒多麽粗壯,豈能被人隨便掰斷,但眾人眼睜睜看著木棒在張一鳴手裡折成兩段,真實無疑,都瞪大了眼睛,驚呆了。
還有一個家夥試著再給張一鳴來上一腳,張一鳴也不躲,任他踢踹,一把抓住那人的脖子,將他高舉了起來,那人雙腳離地,無法呼吸,兩條腿隻能無力地蹬踏,像在試著為雙腳找個依靠物。
如果之前那些人隻是吃驚,現在則是在害怕,試想,一隻手將一個人舉起來,那得用多大的力量,尋常人哪個能做到?何況是一個曾被拳棒打得倒地不起的人!
唯一合理的解釋是這個人身上住著一個魔鬼,現在,這個魔鬼被激發了出來。
張一鳴將那人丟下樓梯,看著那人從樓梯上滾了下去,他笑了。
這笑容卻讓那些人嚇破了膽,這哪裡是笑容,這明明是惡魔的微笑。
張一鳴轉身又對準一個,一拳下去,那人吐出了嘴裡的全口牙齒,說是吐出來的也行,說是被打出來的也可以,他甚至沒有來得及慘叫,就昏了過去。
其它人見勢不妙,轉身就跑,當真是慌不擇路。
張一鳴擋在下樓的路口,逼迫他們隻能往樓上跑。
宿舍樓共6層,張一鳴就從三樓打到六樓。
爆發力增強,讓他力大無窮,忍耐力增強,讓他忘了疼痛,而持久力的增強,讓他渾然不知疲憊。
有人沒到四樓就被打倒了,
有的則倒在四樓五樓,隻有一個帶著水跡到了六樓,至於為何帶著水跡,被嚇尿了唄。 他全憑一股意志力,瘋了似得向上爬,到了陽台入口,門是鎖著的,他竟瘋狂地拿頭撞門,想把門撞開,可見他被嚇成了什麽模樣。
“求你,求你,求你別殺我,我再也不敢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欺負人的時候,怎麽沒想過現在,一切都晚了。
張一鳴獰笑著,倒也不急於將他打暈,而是一巴掌又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直到他腫到面目全非。
他並不是想折磨誰,而是要立威,如果這次不讓他們害怕,以後還會有持續不斷的麻煩。
看那人身心瀕臨崩潰的邊緣,張一鳴停手了,抓住他的頭髮將他拉了下來。
那人被嚇癱了,被張一鳴拽著,就像一頭死屍,隻是嘴裡還發出慘叫聲,而張一鳴要的就是這效果。
到了六樓,張一鳴喊了一嗓子,“都給我出來看著!”
有幾個好奇的學生出來看,就看到一個血人,拖著一個不斷哀叫的人,一步一頓的走著,這些學生哪見過這麽血腥的場面,看過一眼,慌忙又躲進了宿舍。
當時張一鳴渾身是血,哪有人樣,在那些學生看來,這就是電鋸惡魔一樣的存在。
張一鳴拉著那人,從六樓到了五樓,從樓梯上往下拉的時候,那人叫得最慘,下了樓,就疼得昏了過去。
到了五樓,張一鳴又找了兩個沒有昏過去的,一手拉著一個,聽著他們一路不停地哀嚎,下了樓。
四樓一樣,三樓也一樣,整個宿舍樓都炸開了鍋,見過殘暴的,沒見過像張一鳴這麽殘暴的,電視上見過凶狠的,現實中卻是第一次見。
見立威的效果達到了,張一鳴丟下那幫人又回到宿舍,那裡還有幾個人需要處理。
回到宿舍,張一鳴推開門,裡面的場面沒變,兩個人看護著他的舍友,王思聰緊張地搓著手,那個抽煙的男子還是在淡定的抽煙,另外還有兩個沒跟上去的,揮著木棒堵在門口。
其中一人看到回來的是全身血跡的張一鳴,吃了一驚,人也算狠,揮木棒就打,張一鳴一拳衝著木棒就打了過去。
手與木棒接觸,手沒退縮,木棒倒是折返了回去,打在那人臉上,那人竟被自己揮出去的木棒打昏了。
另一個驚呆了,慫了,竟丟下木棒跪了下去,“放過我,放過我吧!”那人哀求。
此時, 抽煙的男子的臉上才起了一點變化,從看護張一鳴舍友的那兩個人手裡奪過一根木棒,走到跪地討饒的那個人後面,往他腦袋上砸了一木棒,頓時,他人頭上呲血,倒了下去。
張一鳴倒是對這個抽煙的男子有點刮目相看了,是個狠角。
這人是個狠角,甚至都沒看張一鳴一眼,從身上掏出一個匕首,一下插在了譚森的腿上。
譚森疼得大叫,吼了一聲,“我叉你媽!”,罵完就想反抗,被看護他們的兩個人按了下去。
這人也不傻,看得出譚森戰鬥力最強,所以刀子插在了他的腿上,先讓他喪失戰鬥力!
抽煙男子拿起一旁放著的煙,看了一眼張一鳴,平靜地說了一句:“不想讓你朋友死,就跪下。”說完抽了口煙,吐出一個煙圈。
“老大,不能跪!”那幫舍友雖然著急,但無能為力,抽煙男子的匕首,很好地震懾了他們。
張一鳴當然不會輕易給他們下跪,但也不敢再輕舉妄動了,他不想舍友因為自己而受傷,那是他的朋友,他的兄弟。
看張一鳴沒有任何下跪的意思,抽煙男子向另外一個男子使了個眼神,那男子走到張一鳴面前,揮起木棒就向張一鳴膝蓋後面的部位砸去,想迫使他跪下。
張一鳴頓感膝蓋一疼,但他忍住了,那男子又砸向他的另一個關節,張一鳴扶住一旁的床沿,還沒下跪。
這時,他突然感到腰部一疼,回到去看,卻看到那個曾經出現在門衛室裡的男子,往下看,男子手裡握著一把匕首,此時正插在張一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