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跑著跑著,張一鳴感到哪裡有些不對,他感到周圍的環境變了,熟悉卻又陌生。
等他按記憶裡的路來到孤兒院的時候,他發現孤兒院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荒蕪雜草和一個如同不毛之地的土丘。
不對呀,就是這條路,明明自己走過多少回了,不能有錯,但這應該有家孤兒院,現在怎麽沒有了?
自己在車上哭得太傷心了,下錯車了,但也不對,下了車之後,他明明看過路牌的,沒有錯,那這又是怎麽了?
張一鳴環顧四方,發現不遠處有個破舊的工廠。
這個工廠,張一鳴挺熟悉的,但沒有進去過。
如若不是孤兒院神秘消失,誰會對一個破工廠感興趣。
他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又想找個人問問,便走到工廠門口,站住了往裡看,想看看裡面有沒有人。
工廠應該廢棄很久了,裡面破爛的機械上布滿了灰塵和蛛網,張一鳴對著裡面喊了幾聲,無人應答。
正在他轉身要離開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了出來,“你幹什麽的?”
張一鳴回頭一看,一個形容枯槁的老頭正站在他面前,身上穿得破破爛爛的,眼神暗淡無光。
“大爺,我想問你一件事情,對面的孤兒院什麽時候拆遷的,怎麽沒了?”
大爺狐疑地看著他,問:“什麽孤兒院?”
“就是對面那家。”
“你在這跟我胡扯什麽呢?對面哪裡有過孤兒院?”
“怎麽沒有過,我小時候在裡面長大的。”
“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在這尋開心呢,胡說八道什麽呢!快滾!”
“大爺,你聽我說,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對面的孤兒院怎麽說沒就沒了?”
“你再胡說,我就要打人了!我在這幹了十幾二十年,就沒見過對面有什麽孤兒院,你再尋我老人家的開心,我真的打人了!”說完,老頭撿起一旁的石頭就想砸張一鳴。
張一鳴也不敢多呆,趕忙跑開了。
老頭覺得張一鳴腦子有問題,張一鳴還覺得老頭腦子有問題呢,工廠廢棄那麽久了,老頭還堅持在裡面生活,不是很怪異嗎?
可張一鳴更想知道孤兒院怎麽說沒就沒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地殼運動,孤兒院沉淪了?不至於吧。
正在張一鳴胡思亂想的時候,又抬頭望了一眼孤兒院原來的方向,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看到一個白衣女子站在雜草裡在向他招手。
張一鳴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但揉過以後,再看,發現還是有個白衣女子,還是在向自己招手。
張一鳴的汗毛倒立起來,這……雜草,土丘,突然消失的孤兒院,白衣女人……這一幕一幕的,怎麽顯得那麽詭異,該不會大白天見鬼了吧。
張一鳴又揉了揉眼睛,他這次決定仔細看,看仔細了。
可等他真得看仔細了,他反而驚呆了,讓他驚呆的不是那女子還站在那裡向他擺手,讓他驚呆的是世間竟還有如此美麗動人的女子!
一頭烏黑秀麗的長發,精致可人的五官,婀娜曼妙的身材,一股帶有神秘感的氣質……
等清醒過來,張一鳴指了指自己,意思是問這女孩,是在對他擺手?
女孩對他點點頭。
這女孩出現的確實挺詭異的,往常,張一鳴正常點的時候,或許會大喊一聲,鬼呀,落荒而逃,
但今日不比往日,他現在不怕鬼,甚至有種死了更好的衝動,活得這麽失敗,連世上唯一的親人都沒了,活著,還真不如死了,去當一個鬼,重新開始,那樣或許會更好。 張一鳴呆頭呆腦地就向著那女孩走了過去,入了迷,出了神,眼裡隻有那女孩,似乎忘了周圍的一切,甚至都沒注意路上來往的車輛,即使有一輛疾駛的汽車瘋狂地按喇叭,張一鳴也沒有在意。
這車撞在了張一鳴身上……
飛馳的汽車撞到張一鳴身上,詭異的一幕出現了,汽車仿佛化作一道虛影,從張一鳴身上穿了過去,與此同時,張一鳴感到一陣眩暈惡心,身體晃了晃,最後還是站住了。
“怎麽有點發暈?一定是昨天喝的太多,今天一點飯都沒吃,血糖太低的原因。”張一鳴心裡想著。
等他從眩暈中清醒過來,他抬頭望向白衣女生站立的方向,想看看她還在不在,看過之後,突然就張大了眼睛:他竟然看到了那熟悉的孤兒院,一如往常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張一鳴走近那個漂亮女生。
“你就是張一鳴?”女孩聲音很動聽。
“是我。你是?”
“你是來找王院長的?”
“是啊。王院長真的死了?”
女孩點點頭。
“我不相信!”說完,張一鳴就跑進孤兒院,但孤兒院裡,空無一人,異常詭異。
“這是怎麽了?”
“孤兒院已經不存在了。”
“那王院長呢?”
“死了。”
“怎麽死的?”
“被人害死的。”
“被誰?”
“你現在還不需要知道。這是王院長留給你的。”說著,女孩遞給張一鳴一個藍寶石模樣的東西。
張一鳴接過來的一瞬間,腦海響起一個聲音:“真愛索引系統生成,宿主綁定成功!宿主姓名:張一鳴,性別:男,年齡:19歲。原始真愛值10點。可兌換道具無限金幣卡。”
“這是什麽東西?”
“真愛索引器。”
“真愛索引器?”
“這是王院長留給你的,王院長也是因為它而被害的,如果想為王院長報仇,就保護好它,用它來提升自己的能力,到了你完全成長的那一天,你就可以為王院長報仇了。”
“可是……”
張一鳴還想問,但眼前一黑,什麽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