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鳴穿上了一身帥氣西裝,頭髮梳成了大人模樣,後面跟著兩個保鏢,就這麽大搖大擺地回到了學校。
走在學校的柏油路上,看著熟悉又有些許變化的校園,張一鳴想對著天空,大喊一聲:“我張一鳴又回來了!”
胡思聰?
吳小靜?
就問你們心裡是不是很慌?
有錢就是好辦事,張一鳴特意去專門的機構聘請了兩個保鏢來保護自己,一個叫大壯,一個叫小胖,身手都不錯,屬於那種人狠話不多的角色,大機構出來的人就是素質高,拿錢辦事,從來不問為什麽,只知道執行。
不過,他們的裝扮太正規了,與校園環境顯得格格不入,張一鳴讓他們去買一些學生穿的衣服,順便讓他們熟悉一下學校環境。
張一鳴身上配備了定位裝置,倒不擔心他們找不到自己。
這樣,他們不用時時刻刻跟著,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又能及時出現。
張一鳴回到宿舍,看到宿舍的布置物件全都煥然一新了,就連自己床上的床單被褥也全換成了新的,滿意的點了點頭。
張一鳴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
看了看時間,他們應該也快下課了,張一鳴給宿舍全體成員發了信息,“今天我請客,出去嗨!”
知道張一鳴出院回學校了,他們都很高興,都是年輕人,一聽到有人請客出去玩,就更高興了。
宿舍六人再聚首,無一缺席,李宏剛還帶上了自己的女朋友王琴琴,很拉仇恨!
你人長得帥,不是你的錯,我們不怪你,可是你是宿舍唯一有女朋友的人,你心裡沒數嗎?這次帶女朋友出來虐單身狗,你良心真的不會疼嗎?
對李宏剛的怨恨,全都化作對他女朋友的殷勤,都想看看,傳聞中的隻要鋤頭揮的好,沒有牆角挖不倒,這句話有沒有道理。
李宏剛女朋友王琴琴是一個性格很溫順的女孩,脾氣好,直誇:“你們宿舍的人太熱情了!”
那能不熱情嗎?就差動手了,真是做到了朋友妻不客氣。
無奈,實力面前,其它一切都是白扯。
論顏值,李宏剛甩他們好幾條街,你再殷勤有什麽用,王琴琴最甜蜜最會心的笑是看著李宏剛才笑出來的,而她對別人的笑,隻是禮貌性的。
說來也怪,戀愛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平日裡,李宏剛的毒舌是出了名的,簡直可以上低俗版某星秀了,但戀愛之後,像變了一個人,溫柔了很多,看來愛情有毒不假,但指不定可以以毒攻毒,就把身上的壞毛病治好了。
張一鳴在貧困的時候,就想過,如果有一天自己有錢了,那就要吃最好的菜,喝最貴的酒,吹最拉風的牛,唱最不著調的歌,壓最筆直的馬路,這一晚他做到了。
雖然和最有錢的人的生活沒法比,但他很滿足,相比物質享受,精神愉悅更加讓人快樂。
三五好友,一聚,喝酒聊天,唱歌壓馬路,忘了不快樂,忘了不開心,也忘了煩惱和憂愁,嬉笑打鬧,無拘無束,還能有什麽言語表達心情,唯幸福而已。
到了後來,現場眾人也就王琴琴沒有喝醉,其余人都有了醉意。
王天來最膩乎,拉著張一鳴,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今天謝謝你了,一鳴哥,我還是第一次吃那麽大的龍蝦,真他媽好吃,下次你還請客好不好?你說好不好?”
這小子真是喝多了,這還有逼人請客吃飯的?
“沒有問題!下次誰嘴饞了,
咱再出來吃,想吃多少吃多少,澳洲龍蝦管夠。” “兄弟們,今天……今天喝得高興,傷……身體,不過,都不用擔心,我回去就給你們……給你們配點中藥,保證……不傷身體。”王健大著舌頭說話了。
“喝……喝……喝什麽中藥,就……問你,喝什麽中藥!我那還有從香港帶回來的……藥……藥,便宜……便宜點賣給你們。”
坑貨二人組又出來鬧事了。
“你們這倆玩意,坑天坑地坑兄弟,再提什麽狗屁中藥西藥,我跟你們急!”
“中藥……恆久遠……”
“西藥……永流傳……”
越不讓他們提,他們越來勁,又是一陣打鬧。
“不過今天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
“什麽?”
“今天是陪酒小妹多好的創收機會,就因為李宏剛把小琴帶來了,讓她們失去了這麽好的一個機會。你們這些人啊,也不是我說你們,能不能體諒下陪酒小妹的不容易,讓他們多賺錢外快。”
能把找陪酒小妹說得這麽理直氣壯,有理有據的,也就他們這群人裡最齷齪的一員,王天來無疑了。
“你們平時出來喝酒,還找陪酒小妹?漂亮不?”王琴琴笑著問道,笑裡藏刀。
“沒有,你聽他們胡說,哪裡找過!”李宏剛嚇得臉都綠了,平日裡懟天懟地懟空氣的氣勢全無,看來這世上,還真是一物降一物,惡人更有惡人磨。
“真的沒有?”王琴琴面帶微笑,意味深長地看著李宏剛,手放在他的頭上,撫著他的秀發,將兩根手指輕輕落在他的耳朵上。
如果李宏剛不好好回答,他們會因某人耳朵被扯,而聽到淒厲的喊叫聲。
“沒有,真的沒有,我對著燈泡發誓。”
王琴琴的手,從李宏剛耳朵上拿開。
“我們這屋裡有燈泡嗎?”不知誰嘀咕了一句。
這平靜下來的場面又混亂起來,李宏剛做出防守狀態, 他不會再被王琴琴的溫柔欺騙,更不會讓她趁著摸自己秀發的機會揪住自己的耳朵。
王琴琴見無法攻擊,又問:“那你想不想?”
李宏剛估計被嚇糊塗了,或者酒後吐真言,竟然給了王琴琴一個響亮的回答:“想!”發現苗頭不對,慌忙改口:“不想!我說錯了,真的不想!”
但為時已晚,這句話像捅了馬蜂窩,王琴琴生氣地說道:“你再說一遍!”說著就撲到李宏剛身上。
本以為李宏剛會遭受多大的懲罰,不曾想,王琴琴隻是撲上去撓李宏剛的癢,讓在場眾人大跌眼鏡。
李宏剛發出快樂而痛苦的笑聲,說道:“別……別……別!”弄得好像自己被不良少女侮辱了似得。
虐狗,赤果果的虐狗!
畫面簡直不堪入目。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你太天真了!
李宏剛不堪忍受這份異樣的快樂,隨之一個霸道總裁附體,翻身將王琴琴壓在身上,王琴琴吃疼“啊”了一聲。
聲音不大,卻聽得眾人熱血沸騰,面紅耳赤。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年輕人!你還是太年輕。
李宏剛竟然吻了下去,完成了虐狗的最後一個姿勢。
王天成捂住了眼睛,不想讓作為單身狗的自己,心裡那麽難受,嘴裡嘀咕著:“罪過,罪過!”心裡萬分懊惱提什麽陪酒小妹,這不是找虐!
自己闖禍,得自己收拾爛攤子,他忙岔開話題,兼分散眾人的注意力,說道:“今天郭老二怎麽那麽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