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本塵猶記得當日兩人在楓香郡被郡城守軍追捕的場景。
冷秋風望著王本塵,聳了聳肩,他頭髮一甩,開口道:“我也就是說說。”
王本塵臉色稍微好看一點,他瞥了一眼沈太虛,突然一愣,只見這貨正一臉呆滯的望著虛空,雙目中竟閃爍出綠芒,甚至嘴角處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王本塵內心咯噔一聲,有種不好的預感。
“沈太虛,你在想什麽?”王本塵沉這臉問道。
“嘿嘿!”沈太虛嘿嘿笑了。
“我在想這次風哥要是將府主夫人的肚兜偷來,我一定要討要一個,回頭回到楓香郡,送給城主夫人。”
沈太虛神采飛揚,激動道:“那可是府主夫人的肚兜,珍貴著呢,城主夫人一定會喜歡。”
“mmp!”王本塵快瘋了,這沈太虛算是徹底被冷秋風帶壞了。
他望著沈太虛,苦口婆心道:“太虛,你還小,要一心向善,別跟冷秋風那雞鳴狗盜之輩學!”
冷秋風一聽不樂意了,他雙目一瞪,開口道:“老子那是替天行盜,怎麽就雞鳴狗盜了?”
王本塵捂臉,你特麽偷人家肚兜也是替天行盜,老天讓你偷肚兜?
最後,在王本塵的逼迫下,兩人終於保證,不在幽藍府行盜。
王本塵這才放下心來,隨後三人加快速度,向著幽藍府前進。
幽藍府在竹台郡西南方,三人速度很快,一日萬裡。
此時,三人在一處低矮的山脈間跳躍,王本塵自從修煉了三清霸體訣之後,體質更加強悍,單是肉身之力就能轟碎八脈修者。
他的速度自然很快,哪怕不施展步法,冷秋風兩人跟著也有點吃力。
就在此時,在他們上方有恐怖的威壓彌漫開來。
遠處虛空中有一艘戰艦橫空而來,戰艦恢宏,足以容下上百人,艦體有恐怖的波動散發,碾壓虛空而過。
在戰艦之上,有數十人盤坐其上,他們個個強大,恐怖的波動彌漫虛空。
那些人有老有少,哪怕是老者,也是血氣旺盛,體內有恐怖的力量蟄伏。
戰艦之上眾人只是瞥了王本塵三人一眼,便不再關注,駕馭戰艦,橫空而去。
王本塵三人心驚,這戰艦太恐怖了,散發的威壓讓他們心悸,周圍的虛空都堙滅了。
“好強!這些是什麽人?”沈太虛面色震驚,開口道。
“好像不是幽藍府之人!”冷秋風開口,“看他那戰艦的樣式,很像是虛無山之人!”
“虛無山?”
王本塵兩人心驚,這是什麽勢力?
“大齊幅員遼闊,境內除了四大宗門之外,還有一些宗門,他們也很強大,底蘊深厚,但是卻略遜色與四大宗門,他們被稱為一流宗門,比如三清宗,就是一流宗門。”冷秋風緩緩道。
王本塵詫異,他不知道冷秋風怎麽會知道這麽多,貌似很少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們如此聲勢浩蕩,應該是由門派長老護送弟子進入玄門的。”冷秋風目光閃爍。
“難道玄門已經開啟?”王本塵一驚。
“不會!玄門開啟需要一定時間,他們只是提前趕到!”冷秋風沉聲道。
“風哥,你怎麽什麽都知道?”沈太虛問道。
“我師尊告訴我的!”
“......”
三人不再停留,加快速度前進,隨著前進,在他們上方的虛空中,不時有恐怖的波動傳出。
他們仰頭觀望,虛空中或是戰艦,或是道舟,皆散發璀璨光芒,橫空而過。
“誰特麽還沒有個道舟,拽什麽?”冷秋風撇嘴。
“風哥!把咱的道舟也弄出來!”沈太虛也很不忿,慫恿道。
“滾!”
三人在鬥嘴中,三天過去了,他們終於趕到了幽藍府。
望著那浩瀚無垠的府城,三人震撼不已,府城太大了,威嚴壯闊,足能容下數千萬人口。
三人內心駭然,府城的城牆是暗紅色的,散發著冷冽的光澤,其上有很多刀劍的痕跡,仿佛經歷過戰爭的洗禮。
三人來到城門口,府城第一執行官墨陽此時已在城門口,他一身白衣,很俊朗,在他身後是一隊全副武裝的戰將。
他們身披戰甲,渾身有恐怖的力量波動,氣勢衝霄。
王本塵三人心驚,這一隊將士竟然都是八脈大圓滿。
墨陽看到王本塵三人,微微一笑徑直走了過去。
“王公子!在下等候多時了。”墨陽抱拳,態度很謙和。
王本塵一驚,這墨陽似乎有點過於謙卑了,他乃是府城第一執行官,身份高貴,怎會對自己如此恭敬?
“有勞墨大人了!”王本塵心中詫異,抱拳道。
“王公子請進城!”墨陽拱手,他身體一側,引領王本塵三人進城。
途中,眾多修者臉色微變,望向王本塵三人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墨陽在府城名氣很大,身為幽藍府第一執行官,身份高貴,府主很多命令都是通過他傳達的。
如今他卻對王本塵如此恭敬,這讓眾人紛紛猜測,府城到底來了一位什麽樣的少年。
幾人在城內行走,很快便來到一座府邸外,府邸莊嚴古樸,威嚴浩瀚,佔地極廣。
此時,眾人進入府邸,來到一座大殿,大殿內很空曠,一位中年人立於大殿之內。
他黑發如瀑,面容剛毅,體內血氣如汪洋般浩瀚,一股恐怖的氣息自他體內彌漫而出,整個人透露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王本塵望著那身影,感覺無限壓力,這個人很強大,比李家老祖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他很可能已經超越了化神境!”王本塵心驚。
中年男子並沒有理會幾人,他立於大殿之內,雙手背於身後,仰首望著大殿之上的一幅畫。
那是一副山河畫卷,懸掛於大殿之上,上面有許多點點圈圈,被標記出來,有醒目的字體記載著每個地理位置。
王本塵雙目一縮,他在畫卷之上看到了月山,連綿幾萬裡的月山在那畫卷之上顯得異常渺小,只是一道曲線。
王本塵盯著那副花卷,他雙目發光,那花卷在他腦海中無限放大,無盡壯麗山河在他心底浮現。
他內心駭然,這畫卷竟然是整個大齊的領土,同時,他暗暗心驚,府主在注視大齊山河花卷,他在觀察什麽?
良久,中年人一聲歎息,轉過身來,望向王本塵。
王本塵一驚,內心震顫,感覺渾身上下都被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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