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本塵,沒人能救得了你!”盧志明肆意大笑,不可一世!
“殺!”萬人呐喊,氣壯山河,他們向著王本塵衝去,哪怕萬人作戰,他們的隊形也沒有出現絲毫混亂。
就在此時,十道身影閃過,出現在竹台軍面前。
那是十大統領,他們個個帶傷,戰甲被鮮血染紅,他們望著竹台軍,心中痛楚。
“統領!”
此刻,竹台軍再一次停下腳步,望著前方那十道身影,哽咽出聲。
如果說武天行是他們的天,對他們來說有點遙遠,但是十大統領卻是他們最親近的人。
此刻,十大統領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他們絲毫不敢再前進。
“找死!”盧志明臉色陰沉,望著前方那十道身影,他內心清楚,有這十人在,竹台軍根本無法過去。
“將這十人斬殺,衝過去!”盧志明雙目寒光畢露,沉聲道。
竹台軍皆臉色一變,望著十大統領,不為所動。
王本塵向著李玄真劈出一劍,他目光一凝,對盧志明已經起了強烈的殺意,這個人太可惡了。
“我再說一遍,斬殺這十人,衝過去!”盧志明面露瘋狂,大喝道。
他似乎感受到了王本塵的殺意,身體後退,夾身在竹台軍內部。
“我十六歲喪母,是第一統領收留了我,從軍十年,統領帶我恩重如山,今日讓我向著統領出手,我做不到,軍令如山,我當以死明志!”
一位身披戰甲的軍士大吼的,他雙目含淚,望著第一統領元川,拔出了腰間佩劍,目露決絕之色。
“不要!”元川目眥欲裂,想要出手阻攔,但為時已晚。
“統領,來生再來投奔你!”那位將士一聲大吼,將長劍刺進了自己的胸膛。
“不!”元川嘶吼,眼角都裂開了,那是他麾下的一位百夫長,一位錚錚鐵漢,沒有死在敵人手中,卻死在了自己的劍下。
“盧志明!”元川雙目血紅,嘴唇都咬破了,自己一手帶出的兵,如今竟然被盧志明草菅,他恨欲狂。
盧志明臉色難看,心中震驚,他沒想到這些軍士竟然如此剛硬。
“吼!”元川一聲嘶吼,向著盧志明殺去。
“統領,不要!”一聲焦急聲傳來,一道身影擋在了盧志明跟前。
元川身形一閃,強行收起了長劍,他胸膛劇烈起伏,怒不可言。
“大將軍,統領,他是幽藍府使者,若是對他出手,將萬劫不複啊!”那人痛苦道。
“哈哈!怎麽?不敢出手了?”盧志明大笑,滿臉嘲諷。
武天行臉色陰沉,各大統領拳頭緊握,嘴唇都咬破了,身體在隱隱顫抖。
“風兮兮,戰鼓擂,我輩英魂誓不回!”
“雨瀟瀟,戰鼓擂,錚錚鐵骨斷輪回!”
此時,一位軍士竟然唱起了戰歌,接著十人百人,最後萬人齊唱,一股肅殺之氣彌漫開來,戰歌中蘊含無盡悲涼,似無數英魂在哀吼。
“我,張一博,十七歲參軍,從軍八載...”
“我劉洋,十五歲參軍,從軍十三載...”
一個個將士面色悲壯,報出了自己的名字,隨後拔出長劍,刺進了自己的胸膛。
“不!”大將軍與十大統領嘶吼,嘴角有鮮血溢出,他們身體在顫抖,目眥欲裂。
“不要在繼續了!”武天行拔出長劍,抵在自己胸膛,十大統領也面露悲壯,拔出長劍抵在自己胸膛。
“作為軍人,你們有你們的榮耀,但是,作為將領,我們也有我們的驕傲。”
武天行面露悲色,他望著竹台軍,雙目中有自豪,接著道:“你們很好,沒有辱沒軍人二字,我為你們驕傲!”
“但是,不要再糟踐自己了,你們都是好男兒,是我大齊的好男兒,如今,在這竹台郡,奸人得道,逼迫你們,我知道你們很無助,也很無奈!
但是,我已不是大將軍,他們也不再是你們的統領,你們有你們的驕傲,而我一行十一人,也有我們的守護,所以出劍吧,死在你們手中,我死而無憾!”
“大將軍!”萬軍痛呼,天地悲鳴。
“若再不出劍,我等十一人將自縊與此,這是我們的恥辱!”武天行雙目淌淚,沉聲道。
各大家族動容,皆感到悲涼,這些軍人都是好樣的,如今卻被幽藍府使者逼到這步田地。
陸天臉色蒼白,他走到了武天行身邊。
他先望了一眼與李家老祖二人大戰的王本塵,隨後望向盧志明。
“我將命給你,放他們走如何!”陸天望著盧志明,低沉道,他聲音有點沙啞,充滿了無奈。
“陸兄!”武天行開口,搖了搖頭。
陸天擺了擺手,盯著盧志明。
“其余人可以走,王本塵必須留下!”盧志明臉色陰沉,開口道。
王本塵天賦太強了,今日如若不除掉,日後更沒有機會了。
“走一個是一個吧!”陸天歎息,隨後望向武天行。
“陸兄,你休要小瞧了我等!”武天行臉色難看,沉聲道。
“武兄,難道你就不為這萬軍將士考慮一下!”陸天面露痛苦之色。
“我輩修者,有誰懼怕死亡?但是要值得,哪怕今日我們全部戰死,這萬軍將士難道就好受嗎?他們一輩子都不會走出陰影!”陸天望了一眼竹台軍,心中難受。
這些人,哪一個不是錚錚漢子,如今卻被逼得流出了眼淚。
“將軍!統領,你們走吧!”有將士哽咽。
武天行臉色悲慟,他望了一眼十大統領,十人身體一震,皆點了點頭,他們讀懂了武天行的眼神。
“為將者,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我等不可能成為逃兵!”武天行聲音浩蕩,響徹天地。
“我也不希望你們退宿,內心坦蕩,便可無所畏懼!”武天行望著萬軍將士,揮了揮手中長劍。
各大家族皆內心難受,他們望著武天行眾人,內心肅穆。
“這些人很可怕!”遠處,冷秋風目光閃爍,低聲道。
“冷兄,我想參軍!”沈太虛面色悲壯,雙眼微紅,內心觸動很大。
“我也想!”冷秋風輕聲道。
“既然執迷不悟,那麽沒有什麽好說的!殺!”盧志明森然道。
萬軍將士悲痛欲絕,揮動長矛向前衝去。
“李家女婿,永遠都是這麽囂張跋扈,死不足惜!”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傳出,王本塵擺脫了李家老祖二人,衝了過來。我從墳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