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解你的能力嗎?一方通行。”木原數多看著整理出的數據。 搖頭
“呵呵,真是有趣啊。”木原轉過頭,“你的能力是矢量操縱。很常見的一種能力。在接觸的瞬間改變物質的矢量方向。對計算力的消耗僅次於空間能力者。單就計算力利用的有效性來說可能是所有能力中最差的了吧。不過,還真是有趣啊。”
“可是。。。”百合子,也就是一方通行仍然對之前的那一幕感到難以忘懷。
“所以才說有趣啊,一方通行。你的腦域開發竟然達到了90%,聽不懂?那我舉個例子吧。你知道氫彈嗎?你完全可以在瞬間推導出爆炸時電子水平的運動並進行逆運算。可以說,你在計算力方面已經遠超出大多數軍用計算機了。矢量操作這種超能力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啊。不過很可惜,你還完全沒辦法好好掌握這種能力。”木原露出了奇怪的微笑。
“我該怎麽做?我不想在傷害其他人了。”雖然有這前世的記憶,但百合子終究隻是一個6歲的小女孩罷了。
“以後你最好不要再露出這種表情,一方通行。”木原冷冷的盯著一方通行的眼睛,“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不是剛剛你浪費了大量的計算力,你已經拆掉了整個研究所。在你能夠掌握你的能力前,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念頭,無論是好是壞,喜悅還是悲傷,驚訝還是恐懼,都會被你的能力無限放大,造成毀滅性的後果。就像之前那樣,把你周圍的人撕得粉碎。”
“怎麽會。。。我該怎麽辦。。。”百合子盡管幻想過擁有巨大的力量,但當真的擁有時卻不知所措了。這種感覺就像是某天突然有人給你核彈的發射器一樣。不知什麽時候,也許隻是偶然的一次觸碰,就會有無數人因此而死。
“現在我會找人對你進行授課,每天上午你都要進行一些超能力課程。之後每月我會給你找個地方發泄出多余的計算力的。”木原整了整資料,“還有,你如果不想因為能力失控傷害別人的話最好待在研究所裡。”
“接下來跟我去見見你到老師吧。”
“嗯”
。。。
“這是。。。”百合子怔怔的看著四周。
“這是專門為你製作的。四周的牆壁都是最先進的合金,以防你能力暴走時傷到人。這可是絕無僅有的待遇啊。怪物。”
“是啊,真好呢。”百合子抽搐著嘴角看著三層強化玻璃外的教師。‘怪物,還真是貼切的形容啊。’百合子失落的想著。‘不過,如果能成為人人都懼怕的怪物的話,就不會有人因接近自己而受傷了吧。既然如此,就讓我成為一方通行吧。’百合子心中第一次產生了這種想法。
超能力課程很簡單,起碼對一方通行來說是這樣。短短半年,在拆掉5間房子,毀了6座珊瑚島後一方終於能勉強壓製住自己的能力了。之後,百合子立刻去看當麻,卻發現他已經有了新的朋友。百合子並沒有去打擾他,隻是在遠遠的看著他們在歡笑。‘像自己這樣的怪物又怎麽有資格去幹擾別人呢,強行進去的話也只會傷害到他們吧。終究,自己始終是個多余的存在呢。’百合子苦澀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了,一直也沒有回一下頭。
在研究所的半年,每個人都懼怕百合子的能力,每個人都稱她為怪物。要不是因為少女僅存的善良恐怕早就成為真正的怪物了吧。不過,就像每個魔王都會有探險者去討伐一樣,同樣有很多人去挑戰一方通行。
他們之中有的是為了受傷的熟人去報仇,有的隻是為了挑戰而戰,更多的則是單純的不知道百合子的能力而為了一些無聊的理由受傷。 “如果大家都知道自己的能力的話就不會有人因為挑戰自己而受傷吧。”百合子向木原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很快,能力者進行了新的排名,少女毫無疑問的佔據了第一的位置。然而,出乎百合子意料的是,挑戰自己的人不降反增,力量也由之前的單一弱小變得更多更強,手段更是由正面對決變為無所不為。單挑不行就群毆,正面不行就偷襲,暗殺不行就投毒。
“那你就讓別人再也不敢挑戰你。”這是木原給出的建議。
於是,百合子為了應對層出不窮的暗殺隻好24小時開著反射,為了防止投毒隻好調節自身對物質的攝取,為了產生威懾而調節自身激素防止第二性征發育,同時調節光線讓自己變得令人恐懼。對於挑釁自己的人,百合子從來都是用誇張的言語恐嚇,同時給他們一些看上去很可怕但不致命的傷口。如此一來,“勇者”盡管漸漸少了, 但仍然存在著。
轉眼間9年過去了,學院都市也從東京徹底分離出來,儼然成了一個國中國。造成這一切的除了特有的超能力者外就是懸浮在外太空的樹狀圖設計者了。究竟是這台超級電腦造就了學園都市遠超外界的科技,還是遠超外界的科技造就了這台超級電腦一方通行並不清楚,但是一方通行並不喜歡,甚至是討厭它。因為自從研究所利用它發現自己是唯一有希望成為傳說中的LV6時,一方就卷入了一個奇怪的事件中。
“現在仍然有人挑戰你吧。”長點上機學院的一個特殊教室中傳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
“不自知的螻蟻真是煩人。木原,我已經成為最強了,為什麽煩人的蒼蠅還是這麽多呢?”一個白發赤瞳的“少年”坐在教室裡唯一的一張椅子上,懶洋洋的發問。是的,隻有一張椅子。因為這是專門為“他”準備的教室,屋子裡也隻有一名學生。
“正因為是最強,才會讓人想挑戰看看。如果你能成為無敵的存在的話,別人會連想都不敢想要挑戰你的。一方通行。”木原眼中難得的閃過一絲狂熱。
“傳說中的LV6啊,會很有趣的。”那個瘦弱“少年”竟然就是一方通行!長時間的反射讓她的身體缺乏色素,一個花季少女現在只會讓人感到一種渾濁惡心的白。
“那麽,‘絕對能力者’計劃就啟動咯。”木原滿意的離開了。第二天,一方通行就接到了要自己去新研究所的通知。
“這算什麽?”一方通行輕蔑的看著對面的茶發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