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妹?表妹?昵稱?”一方好奇的詢問。讓一方好奇的倒不是禦阪的態度,因為那個叫最後之作的小鬼也常常這麽對一方撒嬌。一方好奇的是自己失憶前的劇情該不會是勇者當麻打敗惡龍一方搶回公主禦阪之類的吧。 “怎麽可能啊!!!還有,你這家夥怎麽會在這裡!那個惡心的稱呼又是什麽意思!!!不管怎麽說你是都和這種個性差的最遠的人吧!”
“哥哥好過分,我來這裡有什麽奇怪的?”
“唉?原型不是這樣的嗎?我還以為會和那個小鬼一樣的性格呢。”
“當然了,BILIBILI絕對是一言不合就霹靂霹靂放電的暴力女,怎麽可能會作出這種犯規的動作。哎!茵蒂克絲你不是一直都叫她短發的嗎?還有你怎麽會知道原型這件事?”
“你到底在說什麽啊,誰是茵蒂克絲,我的名字可是一方通行啊。”
“喂喂喂,茵蒂克絲不要突然說出那麽可怕的名字,你要是改叫一方通行會讓我晚上睡不著覺的。”
“你這個家夥究竟什麽意思啊喂!”
“阿拉阿拉,當麻你們在聊什麽這麽開心?也說給媽媽聽聽怎麽樣?”
一方突然感覺全身血液都凝固了。這個聲音。。。絕對不會錯!盡管隻有幾天,但絕對不會有人比自己更熟悉這種聲音。。。
果然,這是一方僵硬的回過頭之後的,第一個想法。
還是殺了我好了,這是第二的念頭。
坡下緩緩走上來了三個人,一個是沒印象的中年男子,一個是變小的禦阪二一。不過,這不是一方注意的目標,真正讓一方驚訝的是走在兩人前面,也就是剛才說話的人。
一身下擺吹到腳踝的短袖連身薄洋裝,肩上披著針織短外套,頭戴帽簷寬大的白色淑女帽。還有近乎透明的肌膚,柔和的白發,紅寶石般的瞳孔,熟悉的相貌。。。
一方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興高采烈地走近,然後親熱的摟住看上去馬上要崩潰的上條。。。
‘我一定沒睡醒我一定沒睡醒我一定沒睡醒我一定沒睡醒我一定沒睡醒我一定沒睡醒我一定沒睡醒我一定沒睡醒我一定沒睡醒我一定沒睡醒’一方不斷地自我催眠。
“喂,白毛你還在這裡幹什麽,難道你把那個小鬼一個人扔下不管了?”看起來是最後之作其實是禦阪二一的小鬼一臉不滿地跑了過來。一方毫無反應的任憑她拉著自己跑開。巨大的震驚讓一方完全無法思考。
渾渾噩噩的跟吧台那裡的禦阪妹妹辦理住宿手續,在渾渾噩噩的被兩個妹妹拉著跑向海邊。名為一方的存在現在隻是一個空殼,裡面的東西早就被殘酷的現實敲成碎片了。
跑著膝蓋坐在海灘上,一方覺得自己的大腦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空轉著。
“啊!”一聲大叫吸引了一方的注意力。上條正在沙灘上挖著深坑,似乎是打算把旁邊昏倒的一個穿著女式泳裝的藍發耳環整個埋進去。
“啊,對了,那個家夥似乎沒有什麽變化唉。。。他能看出我的不同。。。聽說他經常卷進什麽麻煩,是那個青蛙臉的常客。。。”一方腦袋裡仍然很混亂,但直覺認為他也許會知道什麽。
“上條當麻。。。”一方走到上條旁邊,勉強笑著向努力挖坑的上條打著招呼。
“。。。”沒有反應。一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腳往地上一踢,沙土像箭一樣射了過去。
上條敏捷的伸出右手,
飛濺的沙石碰到右手的一瞬間就落了下來。 “上條當麻。”看著一臉神遊天外的上條,一方再次問道。
“啊,是!那個茵蒂克絲。。。呃,你是?”
“一方通行。”微笑著指了指自己,“我是一方通行。”
對面的上條咽了一口口水。
“那麽,你有什麽要告訴我的嗎?”一方笑容更深了。與表情相反,大量的沙石在腳下翻卷,似乎隨時都會迸射出去。
“嗚嗚嗚,冷靜啊,可憐的上條先生真的什麽也不知道!”上條抱住了自己的腦袋,看來是被修女小姐咬頭咬怕了。
“冷靜?你讓我怎麽冷靜!”一方伸手指著正在興高采烈玩著沙灘球的‘自己’,“還是說你希望我把你那個惡心的老爸永遠埋進沙子裡?”
“嗚哇,上條先生一定會想辦法解決的,請務必息怒啊。”
“你能怎麽解決!還有,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上條先生不是說不知道了嗎。不過請放心,反正不管什麽麻煩最後總會找到上條先生身上!”用毫無疑問的語氣說出了自暴自棄的話,就算是一方都有了一種欺負人的罪惡感了。
“啊,那就快點解決吧。對了,我先去看看那兩個小鬼。”手再次奇怪的顫抖起來,心裡莫名其妙的發慌。一方突然想到了那兩個小鬼的安全,匆匆的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總算找到阿上你了喵。”眼角撇到三個打扮奇怪的人,不過一方現在更關心的是那兩個小鬼的安全。
“一方過來一起玩吧,禦阪禦阪也想玩沙灘排球。”看來是自己多心了,兩個小鬼都安然無恙。回過頭,一方發現上條已經不見了。
“白毛,你也過來陪那個小鬼玩玩吧。”不得不說,看最後之作稱呼別人為小鬼真的很有違和感。
不過,沙灘排球嗎。。。一方再次瞥向另一邊玩得高興的三人組,果斷拒絕了。
“開什麽玩笑,本大爺怎麽可能會玩那種幼稚的東西!”記憶不在了但習慣還在,一方現在一不注意就會變成這樣。
“那我們來玩沙子好不好,禦阪禦阪眨著眼睛向你請求。”
“切,知道了。”一來不忍心拒絕,二來一方現在想的隻是除了排球什麽都好。
“完成了!禦阪禦阪拍著手歡呼。”
“喂,你們兩個玩夠了嗎,禦阪可是餓了很久了。”
“那就去吃飯吧!禦阪禦阪也感覺餓了。”
已經這時候了嗎?一方看了一眼已經落進海面的太陽,跟著那兩個不停吵鬧的小鬼向旅店走去。
“還,那邊可愛的小姐們,要不要一起吃啊。”上條一家已經圍著圓桌做好了,其中和禦阪妹妹聊得很開心的中年男子向一方三人打著招呼。
“讓妹妹們多和別人接觸一下也好。”一方這樣想著同意了,完全忘記了其實自己才是最需要多和別人接觸的。
“哎呀唉呀,爸爸又到處和女孩子搭訕了,這樣可是會讓媽媽我吃醋的哦。”
果然還是應該拒絕的,看著‘自己’一臉調侃的樣子一方就忍不住要毀滅世界了。
“你大概就是哥哥說的那個BILIBILI吧,和我長得還真像唉,怪不得會哥哥認錯。對了,那邊的是你妹妹嗎?”‘美琴’向坐在自己旁邊的‘禦阪二一’搭話。
“不管怎麽看,禦阪都是那孩子的姐姐吧。”‘最後之作’用把人當成傻瓜一樣的語氣說道。
而另一邊,‘自己’則和一個高大的外國男子談著些什麽。不過看起來那個外國人似乎一直在忍耐著什麽。
嗯?那個外國人突然揪住上條的領子把他拽了出去。
還真是奇怪的朋友。一方這樣想到。
“禦阪吃飽了,禦阪禦阪雙手合十說道。”
“禦阪也吃完了。白毛,你呢。”
“切,那就走了。”終於完事了,一方呼出一口氣。這種詭異的氛圍一方完全忍不下去了。
“嗚哇,快讓開!”聽到這個聲音,一方有一種奇特的熟悉感,好像曾經經歷過類似的場景。向旁邊一閃,一個刺蝟頭果然從拐角衝了出來。
唔,什麽時候的事呢?一方覺得自己好像記起些什麽,閃過上條後就繼續往前走。
“殺了你!”一方剛經過拐角,就看到剛才的外國男子違和的舉著一把日本刀劈了下來。
“!!!”盡管失憶前的一方早就習慣了這種程度的暗殺,但現在的一方和普通人在心態上沒有什麽不同。突然看到有人砍向自己,反射性的操縱大地形成一道屏障。
出乎預料,刀並沒有砍下來。但那個外國人卻一臉憤怒的盯著自己。
“果然,其實這一切都是你乾的吧。用天使墜落打掩護,其實是想奪得十萬三千本魔導書吧。哼,差點就讓你騙過去。現在立刻解除儀式,我可以放過你一次。”
“哈?你到底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你以為本大爺是誰啊。正好本大爺現在需要發泄一下火氣。”差點砍到自己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這讓一方徹底火了。或者說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事件早就讓一方成了火藥桶,而現在的事情就是導火索。
“這麽說你是不打算悔改了,那麽,就別不要怪我了。”男子做出了一個拔刀的起手式。
“這句話應該由本大爺說才對。”
雖然說著這樣的話,兩人卻沒有一個打算先動手。
“切,這裡太小了,換個地方好了。”
“正合我意。”
幾乎同時,兩人就衝向了海邊。
“這裡怎麽樣?”一方隨意地向對方詢問。
“在下英國清教的神裂火織。我再問一遍,你真的不打算解除儀式?”
“本大爺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也罷。在此之前,請容我宣告魔法名――slavere000(受遺棄者的救贖之手)!”
“本大爺是,一方通行!”
話音剛落,颶風夾雜著沙石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龍卷。一方手一揮,沙塵向男子席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