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你,你剛剛做了什麽?DO,禦阪因為刺激過大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看似最後之作實則為禦阪二一的妹妹捂住剛剛被親過的嘴唇,一臉震驚的盯著一方通行。
“沒什麽。”把頭扭向一邊,一方通行頗為不自然的回答。
“。。。。。。難,難道說,你對禦阪。。。Do,因為過於害羞禦阪已經說不出後面的話了。”
“哈?你到底在害羞個什麽啊?隻不過是想試一下交朋友的感覺罷了。”
“交。交朋友?嘿嘿,朋友。DO,禦阪已經陷入深度妄想之中了。你打算怎麽和禦阪做朋友呢?禦阪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向你問道。”
“當然是按照這個來了,”一方通行揮了揮手上的書,“上面說的不就是正常人的生活嗎?”
“什麽!你是說,你這麽做是因為你認為這種方式就是正常的朋友之間的正常行為!DO,禦阪為了表達自己的驚訝特意用能力做出被雷到的效果。”
“你到底再乾些什麽啊?”不滿的皺了皺眉,一方通行把手放在真正的最後之作身上,用能力隔絕了剛才的吵鬧,以防她被吵醒。“難道這本書說的不是這種內容嗎?”一方通行指著封面上的‘日常’和‘女子高中生’反問道。
“。。。。。。是,是這樣嗎?啊,禦阪突然覺得好累,好想快點睡覺。”似乎是為了突出效果,禦阪二一特意伸了一個懶腰,然後背向一方通行躺在床上。
“困了的話就好好睡吧。”幫兩個禦阪蓋好被子,一方通行準備離開。
“等等,白毛。”回過頭,發現禦阪二一一臉嚴肅的盯著自己。“那本書你看到第幾頁了?”
“一百零二頁。”
“呼,幸好。白毛,這本書是禦阪的,禦阪也要學習正常人的生活,所以你去找別的書吧。”跳下床,禦阪二一從一方通行手裡搶過那本書,然後像是寶貝似的摟在懷裡,又跑回床上去了。
“。。。”聳了聳肩,一方有些莫名其妙的回去監聽了。
不過,說是監聽,實際上一方通行能夠清晰地‘看到’隔壁的景象,這和紅外成像的原理一樣。
於是在一方的眼裡,昏昏欲睡的上條父子正在展開一場沒有聲音的激烈攻防戰。
‘想不到那個刺蝟頭居然這麽認真。’一方頗為遺憾的想到。按照原本的想法自己已經直接打昏上條父母,然後就安枕無憂的休息去了。結果現在因為一時興起把上條當麻卷了進來,自己也隻好徹夜不眠的盯梢了。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上條父母的房間裡突然傳來了慘叫聲。一方通行猛地站了起來,身上的毯子滑落到地上。
‘可惡,昨天居然睡過去了。話說回來,毯子究竟是從哪裡來啊?等等等等,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我究竟要做什麽來著?’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一方在剛起床時總有一段時間處於迷糊狀態。
‘對了,上條!’隔壁突然又傳來了一陣慘叫,即時的提醒了一方通行。情急之下,一方通行直接踢飛隔板,衝了進去。
。。。。。。
時間回到數分鍾前。
百合子版的上條母親從睡夢中醒來,看見臉上掛著黑眼圈的一對父子正在大眼瞪小眼。
“早安。哎呀呀,兩個男生聊天聊了整晚?真羨慕,好像校外教學或休學旅行的感覺呢。”
然而,已經奮戰了一整晚的可憐的上條當麻已經沒力氣回話了。
‘哈。。。哈哈。可惡,我總算守住了。。。已經是早上了,不要緊了。。。’
帶著舒適的勝利感,當麻先生進入了夢鄉。
“來,孩子他媽!當媽已經睡著了,我們偶爾也可以早上親熱吧?”
“哎呀,真拿你沒辦法。這麽早就滿腦子這種事情,真不曉得你們昨晚都聊了什麽。”
就在夫妻的嘴唇即將碰到的瞬間,上條的眼睛突然張大。
“恐怖的咬舌上勾拳!”
嘴唇還沒有碰到,刀夜已經被上條垂直上擊的拳頭打中下顎,仰天倒在棉被上一動也不動了。
這下子應該不要緊了吧?安心的上條再次倒下。
但是,
上條的勁敵可不是隻有刀夜而已。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代替鬧鈴的代替鬧鈴的壓製攻擊來了!”
相當歡樂的美琴從門外衝進來,然後以自由落體的方式將自己全部體重壓在上條的腹部。
“喔喔喔!”上條的整個身體以腹部為支點彎成‘《’形,腦子瞬間清醒。
“哈哈哈哈哈哈!”
“別壓在我身上傻笑!你給我說清楚!”“隊長!以奇特的摔跤技代替鬧鍾的morningcall技能,是作為妹妹的基本配備!”
就在這時,因為聽到這邊的騷動,扮演茵蒂克絲的藍發耳環也跑了過來。
“啊,當麻一大早就在玩有趣的遊戲!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等。。。等一下!你這個彪形大漢,你的壓製攻擊可是會死人的!”
“什麽嘛?為什麽當麻要排擠我?我也想玩嘛!不行,我一定要玩!”
“啊。。。等。。。等一下!對不起,是我錯了!我給你兩個布丁,拜托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嘎啊啊!”
上條受到的衝擊幾乎要他內髒破裂。要知道,這種方式的攻擊即使在摔跤比賽中也是可以被稱為必殺的。
“嗚。。。嗚嗚嗚。。。呵。。。呵呵。。。我要開殺戒了!我要把你們的蠢腦袋都當成西瓜一樣。。。。。。”
“轟!”“上條!”
房間之間的隔板突然倒塌,茵蒂克絲樣子的一方通行焦急的衝了進來。
“???”環視一周,上條一家中唯有上條當麻本人不見了蹤跡。似乎是注意到一方通行疑惑的表情, 美琴臉色古怪的指了指腳下。
“腳下?”一方低下了頭。
在倒塌的隔板外面露出一隻無比熟悉的右手。。。。。。
一番賠禮道歉以及承諾維修之後,總算送走了怒氣滿滿的民宿老板。於是,在正午十二點兩隻妹妹以及上條一家跑到沙灘上玩的時候,上條卻在民宿內修補著牆壁。
“真是的,為什麽我也要來乾這種工作啊。真是不幸啊!”感染了夏季熱病卻依舊辛苦勞動的上條沮喪的大喊著。
“這就是天命啊啊啊!”帶著藍色墨鏡的土禦門露出了一副神棍的表情。
順帶一提,在工作的同時作戰會議也在上條的房間裡進行。
當然,修補本來是由一方三人來做的,上條則是負責陪著米夏。
然後,在神裂的‘幫助下’,成功的將損失擴大了一倍不止。
於是,責任心過剩的上條當麻挺身而上,神裂退出。
接著,表示自己是為了安慰神裂,防止她進一步的‘幫助’,來自唬爛村的土禦門坐到了神裂旁邊。
但是,也不能一直坐著發呆啊,於是四人開心的品嘗起了罐裝咖啡,順便就如何解決天使問題展開了討論。
“你們這群八嘎!”上條淚流滿面。
“提問一,你不想繼續做下去了嗎?”一直沉默的米夏突然向上條走了過來。
“你,你想幹什麽?”上條感到自己的脖子有些發寒。
米夏越走越近。
“!!!”當走到上條面前時,米夏突然拔出了撬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