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外,太陽下,上條當麻一動不動的盯著手裡的鑰匙,頭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汗珠, 時間已經又過去十分鍾了,上條當麻仍然一動不動的盯著手裡的鑰匙,米夏神裂土禦門三人也依舊一動不動的盯著上條當麻。
“既然如此,不如乾脆就去你家看看好了。”神裂有些遲疑地開口。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很想去。”上條當麻回過頭露出一個淒慘的笑容,然後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
“怎麽樣了?”一群人緊張的圍著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少年,旁邊坐著一個茶發少女,少女正一臉認真地握住少年的左手。
“還好,隻是中暑了而已,多補充些水分就可以了。禦阪禦阪松了一口氣說道。”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其使用魔法很容易就可以治好這麽簡單的疾病,但是由於上條右手的特殊性,一行人隻好等待他自己醒來。
“提問一,現在該去何處調查?”中心人物已經病倒了,而儀式還沒有解除,倒也算是徹底撇清了上條的責任。不過,調查還是要繼續下去,否則等儀式完成就是毀滅性的災難了。
雖說如此,整個事件也依舊是一點頭緒也沒有。三人都沉默下來。
“不如,我們就去阿上家調查一下好了。”土禦門似乎是終於決定了什麽似的,抬起頭說道。
“也好。”
接下來,幾人就悄悄跟著上條母親向上條宅進發。
與此同時,不知是不是察覺到危機已經過去,原本還要再昏睡幾個小時的上條在那幾人走後很快就醒了過來。睜開眼睛,自己的老爸竟然在一臉愧疚的盯著自己。
“當麻啊,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幸呢。”注意到上條已經醒來,刀夜苦笑了一下。“多桑真的很開心,你現在有了這麽多的朋友。看來當年把你送進學院都市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啊。”
“當年?朋友?”失憶以來上條當麻一直對於自己以前的生活有很強的好奇心,但直到目前為止所了解的隻是自己一直都很不幸而已。
“是啊。對了,當麻。你在幼稚園畢業後馬上就被送進學園都市,所以你可能不記得了。”刀夜好像想起了什麽回憶。“你還記得你跟我們住在一起的時候,周圍的人都怎麽稱呼你嗎?”
“。。。。。。?”
上條皺起了眉頭。
喪失記憶的上條,連今年七月發生的事情都想不起來了。
刀夜一句話到了喉頭,卻又縮了回去,頓了一會才又把它吐出來:
“瘟神。”
刀夜用幾乎想咬舌自盡的沮喪表情說道。
身為父親,竟然必須對親生兒子說出這件事實,刀夜露出了懊悔欲絕的表情。
“你知道嗎,當麻。你確實是個打從出世就非常‘不幸’的人。所以大家才會這麽叫你。你知道嗎,當麻?那可不只是小孩子之間毫無惡意的惡作劇。”刀夜緊緊咬牙說道:“就連大人也這麽叫你。沒有理由,沒有原因,只因為你就是個‘不幸’的人,所以才得到這樣的稱號。”
上條不禁屏住呼吸。
刀夜的臉上看不見表情。
看不見快樂,看不見開心,什麽都看不見。
“待在你身邊的人也會跟著‘不幸’。相信那種謠言的小孩子們,一看見你就向你丟石頭。大人們也不會阻止他們。看見你身上的傷他們不但不同情,反而嘲笑你。好似在向小孩子們催促,
為什麽不再讓你傷得更重一點。” 刀夜面無表情地說著,上條完全讀不出來他的感情。
或許,刀夜是故意不顯露出表情吧。其實在他的面具之後,是一股強大得幾乎無法壓抑的激動情感。這股情緒絕對不能在自己的兒子面前展露。或許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他的決心。
“遠離當麻,就可以遠離‘不幸’。相信那種謠言的小孩子們全都離你遠遠的。甚至連大人們也相信了。你還記得嗎,當麻?甚至有一次,你還被一個負債累累的男人追趕,被他用菜刀砍了一刀。後來電視台的人聽到傳聞,還說什麽要錄製靈異節目,擅自公布了你的照片,還把你形容得像妖怪一樣。”
“我會把你送進學園都市,也是因為這個理由。因為我害怕。但我怕的不是什麽‘幸運’或‘不幸’,我怕的是那些相信你會帶來‘不幸’的人們,毫不懷疑地施加在你身上的種種暴力行為。”刀夜完全不帶表情地開始痛哭:“我好害怕。我怕那些迷信有一天會真的害死你。所以,我才把你送進一個完全沒有迷信的世界。”
上條當麻捏緊了拳頭。這個男人為了能夠守住自己的孩子,甚至不惜親手斬斷親人之間的羈絆。
“可是,即使是在那個最先進的科學世界中,你依然還是被當成一個‘不幸的人’。從你寄來的信裡面就可以看得出來。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你總算在那裡交上了第一個朋友。”刀夜露出了笑容。“鈴科百合子。當時你知道多桑和卡桑聽到這個消息是有多開心嗎?”
“鈴科。。。百合子?”上條心裡突然湧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你知道嗎,自從那件事發生後,你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裡幾天幾夜都不出來時多桑和卡桑有多擔心嗎?”刀夜的聲音裡又出現了哭腔,“當我們聽說你被警衛員從屋裡抱出來時已經奄奄一息時,你卡桑她差點昏了過去。”
刀夜抹了抹眼淚。“那以後你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也絕口不再提那件事了。對其余人也十分冷淡。我和卡桑都很擔心你,也曾經想過把你接出來,直接移民到國外去,到一個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去。不過,現在看來,把你留在學院都市果然不是錯誤的決定,你生活的很好。”刀夜露出了一個發自心底的笑容,“而且總有一天會更好。”
“那件事,究竟是什麽!!?”心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上條衝著轉身離開的刀夜大吼著。
“你已經忘記了?那樣更好不是嗎?”對此,刀夜隻是回過頭來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拉開門,刀夜卻愣住不動了。上條注意到,米夏正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外,流露出一股迫人的氣勢。。。PS:話說這麽拖劇情沒關系吧?雖然這麽寫的確很爽。唔。。。各位書友感覺如何呢?PSS:話說這麽寫下去不會進女頻吧?果然還是要爆出些黑幕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