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來吧。”

　　伴隨著葉封天的命令，所有姑娘都起了身，但還是垂著頭。

　　月光勾勒著葉封天的面頰，如同鍍上銀漆的俊美雕像。

　　“我問你們，我讓你們殺誰，你們就殺誰麽?”

　　“是的，葉尊一令如山！”女孩們齊聲嬌喝。

　　“我讓你們殺死路邊垂垂老矣的老嫗，你們可願意?我讓你們殺死尚且嗷嗷待哺的嬰孩，你們可願意?我讓你們當街殺人，你們可願意?”

　　“願意！葉尊一令如山！”女孩們沒有絲毫猶豫。

　　“好。”

　　葉封天吐出一個字。

　　“現在，我要你們在我面前自殺。”

　　嘩嘩嘩！

　　沒有絲毫的停頓，所有的女孩都舉起了藕臂，修長的蔥指對準了她們自己白皙的脖頸，狠狠地刺了下去，下一刻或許便會見血！

　　啪！

　　葉封天凌空一掌，每一個女孩的臉上都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同時，她們的動作也被打斷了！

　　“你們證明了你們的忠心，很好，我要你們記住，我不是好人，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為我服務，你們要隨時抱著背負世間罵名的決心。”

　　葉封天在人群中踱步，看著每個人的臉。

　　“但我要的，只是你們的忠心，平日裡，你們可以享受生活，我負責你們的一切開銷，保障你們的生活，你們可以周遊世界，可以上學，可以體驗前二十年你們未曾體驗過的。”

　　“但我若有需要，你們必須回到我的身邊，跪在我的腳下，如果我想的話，你們還要為我，殺掉前一秒還和你們掏心掏肺的摯友。”

　　“我們，明白了！”

　　女孩們如同瘋狂的信徒一般，對葉封天行禮。

　　“你們去找黎如龍，他會安排你們的住處，有什麽要求盡管提，你們想要在你們的生活中扮演什麽都可以，現在，你們都給我滾吧。”

　　女孩們化為白色匹練，在空中消逝而去。

　　“葉尊，對於她們，您可還滿意?”魯采薇侍立一旁，嬌聲問道。

　　“這世上，沒什麽可以讓我滿意的東西了，你說，她們是什麽?天真爛漫的姑娘，還是我的狗?”

　　魯采薇一滯。

　　“不，都不是，她們什麽都不是了，她們已經沒有了名字，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我給了這些賣花姑娘選擇的機會，那些離開的，我給她們安排了足以生活的工作，而這些選擇留下為我效力的，她們為了得到更好的，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是，一切都在葉尊的掌控之中。”魯采薇恭維道。

　　這句話，讓葉封天不由得想起了他的師父。

　　“有時候，我會莫名感到一陣空虛，我甚至會覺得，這世上還有著超脫我的存在。”

　　“葉尊，您說笑了！”

　　“行了，你也抓緊時間趕回東北吧，陸戰天想必也對你下達了搜尋的命令。”葉封天冷然道。

　　“是，葉尊的母親，還有冰皇的子玉，屬下定當竭盡全力。”

　　魯采薇一躬身，隱匿在黑暗當中。

　　葉封天抬起一隻手掌，透過指縫去窺探月亮。

　　“我可以命令時間，可以手握星辰，擁有絕對無敵的力量，可以隨心所欲的改變這個世界，可這股空虛之感，到底從何而來呢?”

　　……

　　次日，葉封天在學校請了假，坐著一輛軍用悍馬，來到了青南市的部隊。

　　車子停下，葉封天和一名秘書隨從下了車。

　　“呼！哈！”

　　即便還是清晨，但是操場上已經滿布著呼喝的聲音，穿著軍用作訓服的漢子們正揮汗如雨，軍體拳，負重跑，障礙跑，應有盡有。

　　“葉先生，按照慕蓉領導的吩咐，您現在便是他們的總教官了。”秘書恭敬道。

　　“嗯，你先去吧，我隨便看看。”

　　“葉先生，您不先去和慕蓉領導會個面嗎?”秘書謹慎的問道。

　　“要見面，也是他來見我。”葉封天的語氣很平淡，似乎這種傲氣已經成了習慣。

　　秘書一滯，還是遵從他的意願離開了。

　　葉封天負著雙手，溜溜噠噠的走到了一隊正在連著軍體拳的方隊不遠處，觀看了起來。

　　大兵們正在兩兩一組做對抗，為了得到最扎實的增長，他們下起手來毫不留情，拳拳到肉！

　　一個矮壯的教官正在他們旁邊扯著嗓子呼喊著，威嚴的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巡視著，讓人不敢偷懶。

　　“姑娘們，你們是他媽的沒吃早飯麽?給我拿出十二分的力氣，十二分的力氣！”

　　伴隨著大炮教官的厲喝，大兵們又漲紅著臉增加了幾分力道，大炮滿意的點點頭。

　　“嗤。”

　　忽然，旁邊的一聲嗤笑，讓大炮皺著眉看去。

　　只見葉封天正抱著胳膊，看著大兵們的操練，搖頭笑著，很不屑的樣子。

　　“你是什麽人?對我們的訓練有意見?”

　　大炮扯著大嗓門， 邁步向葉封天逼近。

　　面對對方的壓力，葉封天只是抄手站著，紋絲不動，臉上依舊是那不變的嘲諷。

　　“小子，你在笑什麽！”

　　大炮站在葉封天面前，一雙牛眼瞪得溜圓，頗有威壓。

　　“笑什麽?這還用問麽?當然笑你們是垃圾啊！”

　　葉封天的話語沒有刻意壓製音量，瞬間傳滿了所有大兵的耳朵。

　　“什麽?”

　　“這小屁孩罵我們是垃圾?”

　　“草了，長的跟小豆芽菜一樣，還敢這麽狂妄?”

　　大兵們都停下了動作，不善的向葉封天逼近。

　　“你敢指摘我們?你有算個什麽東西?你是哪個教官的家屬?不知道這裡是訓練場地外人不能進入麽?趕緊滾出去！”

　　大炮已經把葉封天認定為那個領導的家屬了，不過他素以鐵面著稱，根本不管這個，直接命令葉封天滾蛋。

　　“教官，光讓他滾蛋可不行，還得讓他給我們道歉！”

　　“對，我們在這裡揮汗如雨，他竟然還敢嘲笑我們?”

　　“是啊，這小蘿卜頭恐怕大風一刮就吐血三丈了吧，還敢笑話我們?道歉！”

　　大兵們群情激憤，他們對自己的實力頗為自信，所以此時受到質疑，都不肯放過葉封天。

　　“小子，你也聽到了吧，怪就怪你自己嘴欠，道歉吧。”大炮命令道。

　　“道歉?”

　　葉封天像是看待智障一般看著這群人。

　　“讓我道歉?你們這群垃圾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