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林大帥如約來到天天酒店,按照蔣曼妮告訴他的地址,走進了102房間。
推門而進,見到十幾人正在吃席,桌上的酒菜基本上都乾光了。
這十幾人都喝得醉醺醺的,林大帥一眼掃過,他隻認識坐在酒桌中間的蔣仁華,其他人都不認識。
呵呵,果然是個鴻門宴啊,蔣曼妮這小妮子。
原來蔣曼妮在她哥哥的唆使下,佯裝要請林大帥吃飯,實則要在這間包廂裡狠狠教訓他一頓。
今天剛好是蔣仁華的生日,學校跆拳道社團的學員,都來為蔣仁華慶生,而蔣仁華也剛好趁機擺下鴻門宴,黑林大帥一次。
哐啷!
門關了,蔣仁華的朋友們很快圍了上來,他們手中拿著酒瓶子,剛喝完酒,借著酒勁大乾一場。
“林大帥,今天你死定了,兄弟們上!”蔣仁華囂張冷笑道。
林大帥邪笑著,淡定的站在原地,雙手輕輕結印,施了個傀儡咒。
“嘭!”
“嘭!”
“嘭!”
酒瓶子亂飛,瞬間的工夫,蔣仁華帶來的人就倒下一半。
很快,另外一半也倒下了,就連蔣仁華也被一個酒瓶子砸的眼冒金星。
這些人都是拿起酒瓶子往自己頭上砸,而不是林大帥,這下子他們就鬱悶了,這尼瑪到底是怎麽了,怎麽都自虐了。
蔣仁華迷迷糊糊的,這一切來得太快,太邪門。
林大帥認真的看著蔣仁華,“蔣仁華,你吃飽了嗎?”
“吃……吃飽了。”蔣仁華越來越覺得林大帥邪門,戰戰兢兢的說道。
林大帥再次認真的看著他,“那你喝好了嗎?”
“喝……喝好了。”蔣仁華搞不懂林大帥究竟想幹什麽。
“我怎麽覺得你們都沒喝盡興呢,拿起酒瓶子往自己頭上砸這肯定是嫌酒沒到位,這是向我抗議啊。來來,我親自敬你,你可得賞臉啊。”林大帥走到蔣仁華身前,抓起酒桌上的一瓶青島純生,扒開蔣仁華的嘴猛灌。
蔣仁華拚命掙扎,嗆得眼淚鼻涕都出來了,但無論他使出多大的勁,都無法撼動林大帥。
他一記飛腿掃過,林大帥輕松閃避,蔣仁華在林大帥面前,就像個小醜,要知道他可是北城的跆拳道冠軍,竟然也不是林大帥的對手。
“看來你還沒喝夠啊。”林大帥再次從酒桌上抓起一瓶老白乾,使勁往蔣仁華嘴裡猛灌,“聽說,喝酒的時候,白酒跟啤酒更配哦,你放心,我這麽善良的一個人,是絕對不會把你灌醉的,你盡管喝吧,痛快的喝,酒管夠!”
蔣仁華被灌了一瓶啤酒,又嗆了一瓶白酒,兩種酒混合起來,在他胃裡翻江倒海。
“一定還不夠吧,來來,這裡還有。”林大帥笑著拿起酒桌上的三瓶酒。
一瓶青島純生,一瓶衡水老白乾,一瓶紅酒。
將三瓶酒都塞進了蔣仁華嘴裡,讓他三瓶酒一起吹。
此刻,蔣仁華連死的心都有了,剛才已經夠難受的了,現在又三瓶不同種類的酒一起喝,這是虐死他的節奏啊!
他拚盡全力掙扎,但林大帥的手就是無法移開,身體也無法撼動。
三瓶酒終於下肚,林大帥剛剛將酒瓶口移開,蔣仁華就哇哇吐了一地。
“我真是太善良了,你看,一下子給你敬了三瓶酒,一般人可享受不了這種待遇,蔣仁華,你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林大帥笑道。
蔣仁華心裡那個鬱悶啊,
心中把林大帥的老祖宗問候了一百遍,還善良?我草擬妹的,老子都快被你灌死了! 他徹底蔫了,“大帥哥,有話好好說,我沒擺鴻門宴啊,我們剛才是想給你表演鐵頭碎酒瓶的,真沒有惡意啊。”
“鐵頭碎酒瓶麽,看來是我錯怪你們了?好吧,來來,再試一下。”說著,林大帥而就拎起一個酒瓶,朝蔣仁華頭上劈頭蓋臉砸去。
這下蔣仁華欲哭無淚,怪隻怪自己多嘴,非要說什麽鐵頭碎酒瓶,這他媽不是自己找揍麽。
蔣仁華好歹也是個練家子,腦袋被酒瓶砸了兩下,竟然也沒昏過去。
“看來你的頭很硬,要不要再來幾下?”林大帥一臉認真的看著蔣仁華。
“不硬,不硬,一點都不硬……”蔣仁華連忙推脫,他可不想再挨上一酒瓶子。
突然,他的眼神一變,嘴角竟然掛著一絲笑意。
原來是他在跆拳道社團的小弟們,對他使了個眼色。
剛才的十幾人,現在已有八人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們打算偷襲林大帥。
很快,八人圍了上去,朝林大帥施展在學校學習的三腳貓跆拳道功夫。
包廂內劈裡啪啦亂作一團,從表面上看,林大帥被八人圍毆。
蔣仁華趁機趕緊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謝哥啊,這裡有點小事,快來一趟吧,多帶點兄弟,改天我請你。”蔣仁華說道。
“臥槽!是誰敢在老子的地盤上動土!活膩了吧,我馬上來!”電話那頭的男子語氣凶狠,掛了電話。
蔣仁華的小弟還在圍毆林大帥,不過,情況貌似有點不對頭。
怎麽蔣仁華的小弟們越揍林大帥,他們的臉越腫呢!
蔣仁華的小弟們打成了一鍋粥,他們圍在一起,互相狂扇猛踹,劈裡啪啦幹了起來。
而林大帥就在他們圍成的圈子下方,安靜的坐著,還點了一根煙,吞雲吐霧。
蔣仁華都看呆了,心裡鬱悶的要死,都是自己的兄弟,怎麽還互相乾起架來了。
蔣仁華的八個小弟都累趴下,坐在地上有氣無力,而林大帥則站了起來,安靜的抽著煙。
望著林大帥這幅模樣,蔣仁華氣得肺都炸了,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只能等待援兵到來。
不到三分鍾的工夫,援兵終於到了。
原來蔣仁華剛才是給棗謝打的電話,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蔣仁華咬牙切齒道:“哥們,你終於來了,快幫我收拾了這小子,這貨太欠揍,狂揍一頓!”
“誰他娘的不長眼啊,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欺負老子兄弟,仁華,是不是這個?”棗謝望著那道身影。
此刻,林大帥背對著他。
“嗯?這個身影好熟悉,似曾相識,不對……這……”棗謝越看越覺得熟悉。
林大帥淡定的站在原地,慢慢的將那根煙抽完。
蔣仁華卻在心中暗笑,心想林大帥你完蛋了,這天天酒店由棗謝哥罩著,棗謝可是龍虎商會幫主的親外甥,告訴你我蔣仁華也不是好惹的,看吧這就是我兄弟,你就等著被虐吧。
他之所以跟棗謝認識,也是通過楊偉這層關系。
楊偉跟蔣仁華都是體育系的,可以說是鐵哥們。
林大帥終於把那根煙抽完,將煙頭隨手一拋,煙頭在半空中轉了幾個圈,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蔣仁華頭上。
林大帥輕輕吹了口氣,還帶著火星子的煙頭,忽然一下子燃燒起來,然後蔣仁華那酷酷的黃毛髮型一下子燒了起來。
蔣仁華當即就嚇得臉色慘白,連忙撲滅,但頭頂還是被燒個一個圓圈,看起來就跟謝頂了差不多。
不過人家謝頂都是外圍一圈黑色的,而他卻是一圈黃色,就跟套上了一個金箍一樣。
“哥們,快給我弄死他,弄死他!”蔣仁華瘋狂尖叫,就跟母豬難產了一樣。
棗謝也正在納悶的,這貨究竟是誰,難道沒聽過我的大名,我親自來了還這麽囂張,活膩歪了吧!
他剛想招呼兄弟們上去把這人暴揍一頓,然而就在這時,林大帥卻轉過頭,一臉邪邪的笑容。
“大……大舅!”
棗謝一看這不是林大帥麽,當即就懵逼了!
這是他大舅啊,見大舅如見親舅,嚇得屁滾尿流,直接給林大帥跪了下來。
棗謝此時臉色慘白慘白,“大……大舅,你怎麽會在這裡?”
“小謝啊,大舅我可沒有紅包啊。”林大帥笑道。
“大舅說笑了,外甥我還沒給您賠罪呢,怎麽能跟您要紅包呢。”棗謝心驚膽戰。
那天林大帥跟韓雨軒離開龍虎商會基地後,楊龍虎跟棗謝講了當天發生的事情,他嚇得兩天沒敢出門,直到今天蔣仁華給他打電話,他才出來透透氣。
沒想到一出來就遇到了大麻煩,真是交友不慎啊。
蔣仁華更是完全懵逼了,棗謝不是他請來的援兵麽,怎麽突然就給林大帥跪下了,還口口聲聲喊他大舅。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時,蔣曼妮也出現在這裡,之前就是她把林大帥引來的。
其實她的本意並不壞,怪就怪在她哥哥蔣仁華把她利用了。
蔣仁華跟她說要跟林大帥再來一場比試,說是怕林大帥不來,就讓蔣曼妮想方法把林大帥騙來。
她也想看看林大帥被她哥哥虐的一幕,誰讓林大帥稱呼她那裡為小饅頭的。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蔣仁華其實是擺了一場鴻門宴。
當得知哥哥的本意後,她甚至還有一絲懊悔,畢竟這不是什麽正大光明的事情,甚至手段有點下三濫。
但見到眼前的這一幕,她徹底驚呆了!
林大帥不僅安然無恙,而且棗謝竟然給林大帥跪下了,還喊他大舅,她腦子立刻凌亂了。
難道林大帥跟楊龍虎是兄弟?不過楊龍虎的年紀是林大帥的兩倍,棗謝不應該叫林大帥大舅啊。
“外甥,你也知道我這人一直不喜歡暴力,我希望你也不要太暴力,接下來你自己看著辦吧。”林大帥十分認真的看著棗謝,還拍了拍他肩膀,有模有樣,乍一看還真想棗謝的長輩。
最鬱悶的就屬棗謝了,他這個大舅說的話讓他很費解。
如果說大舅不喜歡暴力吧,那倒在地上的人又是被誰揍的呢?
“大舅啊,你就饒了我吧,別再折磨我了,你說使用暴力咱就用,你說不用咱就不用,你的話真讓我費解啊!”棗謝心中暗忖著,臉色就像被驢屁蹦了一樣,鬱悶死了。
看著棗謝這幅模樣,林大帥笑了笑,“外甥,我真的沒有使用暴力,不信你問問倒在地上這群狗,到底是被誰揍得?”
棗謝問了問。
“外甥,你看我的確不喜歡暴力吧,除了蔣仁華那一酒瓶子,我就沒對別人動過一根手指頭,我真是太善良了。”林大帥這臉皮厚的簡直沒誰了。
棗謝也知道他這個大舅有點邪門,於是很知趣的拎起一個酒瓶子朝蔣仁華走去。
“謝哥,咱倆交情這麽好,你可不能揍你兄弟啊!”蔣仁華臉色蒼白,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哎哎,老弟啊,我也不想,但是我大舅不樂意,你想想我當然是跟我大舅親唄,要不你也認個大舅得了。”棗謝說道。
“棗謝,你可別忘了,我曾經給你的那些好處,那些妞若不是我幫忙,怎麽會跑到你的床上!”蔣仁華也被逼急了眼,狗急也跳牆了。
蔣仁華在威脅棗謝,但棗謝根本就不是個老好人,他最恨的就是別人威脅他。
“蔣仁華,你小子膽子不小啊,敢威脅我了!”棗謝眼眸中閃過一絲厲色。
“哼!今天我要是少一根毫發,我就把你那些事全都抖出去。”蔣仁華也不甘示弱。
林大帥靜靜坐下來,點了根煙,吧嗒吧嗒抽著,饒有興趣的在看戲。
棗謝直接招呼他的小弟們,將蔣仁華堵在一個角落,劈裡啪啦暴揍一頓,揍成了豬頭。
林大帥一根煙抽完,拍了拍手,“蔣仁華,今日我已經足夠手下留情,你既沒有缺胳膊斷腿,也沒有丟盡臉面,你知道劉產吧,他可是上過新聞頭條的英雄人物,比起他的下場,你應該感到慶幸才是,不過我對你的寬恕,完全是看在蔣曼妮的面子上。”
“我?關我什麽事啊?”蔣曼妮驚訝道,她還在門口扒著縫看著。
雖然她很想衝上去幫哥哥,但她莫名的有點討厭她哥哥了,習武之人,最重情義,最忌諱耍詐,這次哥哥的手段的確有點過頭,被揍一頓長點記性也好。
林大帥走到蔣仁華面前,繼續說道:“我最看不起願賭不服輸的人,更看不起使詐的人,虧你還是北城的跆拳道冠軍,我都替你丟臉!”
蔣仁華聽林大帥說著,想起前幾天劉產的悲慘下場,脊背莫名生出一股寒意,他可不想裸奔,更不想上新聞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