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聖歎冷笑一聲道:“早年便吸義父說起,青丘之穴中有一魔猿力大無窮,刀槍不入,乃是太古之時通臂猿猴的血脈。”
幾個師弟一聽,頓時大驚失色,那猥瑣之相的小妖連忙道:“師兄你要幹什麽?”
金聖歎笑道:“若是能將此獸擊殺奪其妖丹,我便可以突破桎梏,晉升雷劫境!”
金聖歎此一出,眾弟子瞬間恍然大悟,隨即各自將兵器從法寶囊中取出捏在手中,顯然是要助其一臂之力,金聖歎看著眾人,不由笑道:“多謝各位師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地面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來了!”
隨著金聖歎一聲大喝,身前一片參天古樹被一個黑色的巨影疾馳的身形撞斷,來者正是通臂魔猿。
通臂魔猿此時正在氣頭上,突然看到身前有一人,雖然不是先前攻擊它的那些蒼蠅,不過這些對於它來說並不重要。
隨即將身邊一顆參天大樹連根撥起,直接向金聖歎掄來。
金聖歎不敢大意,連忙躍起躲過這一擊,同時身影再次化成先前劈開煞氣結界之時一般長刀,狠狠的劈在通臂魔猿的手上。
“嗷!”
雖然這一擊未能對其造成傷害,但是這股巨痛激起了它的真火,只見其大吼一聲,另一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時向金聖歎拍去。
金聖歎不敢硬接,連忙躲來,卻有五道遁光向魔猿胸口卷去,正是那五位師弟出手了。
“好!”
金聖歎看到眾師弟面對如此可怕的魔獸之時,個個面無懼色,隨即大喝一聲,身形一躍,直接以一雙鐵拳向其持樹的膀轟去……
“咦?”就在這時,李凌峰聽到的交戰之聲,不由有些好奇,隨即止住腳步。
見李凌峰停住腳步,其余人也止住身形,幽銘不由好奇道:“少主?”
“你們聽……”李凌峰做出一個噓聲的動作。
夫易頓時驚訝道:“何人在與魔猿打鬥?”
晨露隨即道:“應該是剛才那夥人吧。”
他們四人有於巳拖累,跑的最慢,所以也是最早發現金聖歎那群人沒有跟上來。
“他們會這麽好心為我們斷後?”李牧不由狐疑道。
“咳……”
幽銘冷笑一聲道:“他自然沒有這麽好心,不過這通臂魔猿身上有一件對於他來說非常重要的東西,所以他才甘願冒此凶險。”
李凌峰問道:“什麽東西”
“魔猿的內丹可助他一舉晉升雷劫境。”幽銘解釋道。
“哦?”李凌峰聽到幽銘之後不由有些好奇,尤其是這些年他雖然出現在青丘山的時間不長,但是各峰有數的高手也認識十之八九,但是眼前這位卻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先前的確是沒見過。
隨即問道:“你是誰?你怎麽會知道他需要魔猿內丹?”
幽銘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碧月劍道:“少主可認識此劍?”
“這是……”李凌峰不由有些疑惑,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這把劍到底有什麽名堂。
李凌峰不認識幽銘,幽銘卻是認識李凌峰,隨即笑道:“少主可聽說過碧月劍這個名字?”
“碧月劍……”李凌峰沉思片刻之後,腦中突然靈光一閃,隨即驚訝道:“你是說碧月劍!”
幽銘點點頭道:“正是碧月劍。”
李凌峰隨即試探道:“幽銘前輩是你什麽人?”
幽銘笑道:“沒想到少主居然當真認識得我,真是榮興之至。”
“不可能啊?”聽到幽銘此,李凌峰想都沒想,當即否定道:“師尊常提起幽銘前輩英雄事跡,我自是神馳以久,只是幽銘前輩早於千年前就……”
幽銘點點頭,歎了口氣道:“當年我戰死之後,於碧月劍中留有一縷殘魂,師尊發現之後,便用千年時間溫養這縷殘魂讓其壯大,並於十八年前又為我重逆妖身,只可惜人是活了,不過卻要重新修行,否則就憑金聖歎小小的幻化境修為,怎麽可能傷得了我。”
“哦……”李凌峰歎了口氣,繼續道:“原來如此。”
二人對話在別人聽來沒有什麽,夫易聽在耳中卻是驚訝萬分,腦中突然出現一種猜測,莫非他也是這麽活過來的?
“小心!”
就在這時,一道寒光破空而至,晨露一聲尖叫驚醒了夫易,夫易身形一閃,卻還是被這道寒光劃破了小臂。
一眾人瞬間如臨大敵,緊張無比的看著寒光飛來的方向。
“什麽人!”李牧大喝一聲,但是回應他的卻又是一道寒光。
李牧連忙用手中三尺鋼鋒一挑,將那寒光挑飛,頓時大怒,身形一動,便要衝上去,卻被李凌峰攔下道:“不可!”
話聲剛落,便又有三道寒光呈品字形將二人身形罩定,幽銘大喝一聲,手中碧月劍隨即一分為三,各自將寒光挑飛。
“小心,是侏儒族!”幽銘將碧月劍召還之聲,隨即提醒道。
“什麽是朱儒……”不語問道。
誰知話還未說完,一道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入他的胸口,接著便有一口黑血噴出,整個人仰面朝天倒在地上,就這麽死了。
同門一行六人出來,不到一日便只剩下他一人,幽銘瞬間勃然大怒,手中碧月劍瞬間化成一道碧幽幽的劍光脫手而出,朝射死不語寒光所來的方向疾馳而去。
“小心!”但是就在其出手之際,又是三道寒光各自往其面門、胸口、丹田,卻是從另外一個方向射出。
提醒之人正是李凌峰,手中長槍也在同一時間如蒼龍擺尾一般往那三道寒光一掃,將其擊飛。
“啊……”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聲女子的慘叫聲隨之響起,正是一名侏儒被幽銘的碧月劍斬殺。
不語被寒光射中毒死的情景晨露自然看在眼中,隨即向夫易看去,只見此時傷口不斷往外流著黑血,頓時嚇的三魂七魂散了一半,淚水瞬間崩湧而來。
卻不知夫易自從在幽冥礦場死而複生之後,心臟便由一團小火苗代替,之後便百毒不侵,別說眼前的劇毒,就連他胸口掛著的那塊神秘紫玉中的神秘金蟲都不能把他怎麽樣。
此時這黑血奔湧,正是那小火分出一股火焰,將侵入體內的毒素逼了出來,夫易看到晨露驚慌失措的樣子,心中不由一暖,隨即溫柔道:“沒事,這點小傷不算什麽。”
晨露隨即半信半疑得看著夫易,但就在這時,又有兩道寒光分別向二人射來。
夫易不由大怒,以朱雀神劍將此兩道寒光擊飛,隨即左一隻手鞀封天鏡舉起,扣動朱雀按鈕,只見一片赤光灑下,前方陰暗之處瞬間便響起五六聲女子的慘叫之聲。
只是這聲音聽上去實在是太過妖嬈,讓人想入非非,尤其是夫易,在那一瞬間居然生出了憐香惜玉的念頭,好在其現在已經不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對於這些東西已經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當即瘋狂運轉大荒經,壓製體內的邪火,隨之加大靈氣輸入,一時間,赤光便成燎原之火,將前方整個陰暗之處點亮。
隨著火光燃起,前方一片大亮,眾人這才看清楚,前方居然躲著八十多名身高僅三尺,袒胸露入,長得極是醜惡的侏儒女子。
看到其如此醜惡的面容,夫易心中頓時一陣惡寒,極是悅耳的妖嬈之聲也在這一刻失了味道,尤其是他想到居然因為這些惡心的東西生出邪火,頓時怒火中燒,封天鏡的火焰再次攀升,隻一瞬間,便將這群醜陋之處燒得一乾二淨。
“不語……”將侏儒一族燒死之後,幽銘抱著不語的屍體大聲哭嚎。
可惜任其如何呼喊,不語都沒有任何回應,軀體也隨之越來越冷。
而此時李凌峰等人,也終於知道這青丘之穴的可怕之處,當真是處處有凶險,步步有陷井,怪不得連雷劫境的修士都有可能殞落在此。
夫易收起封天鏡之時, 體力靈氣幾乎枯竭,隨之有氣無力對晨露道:“先召一些金甲戰神出來,我恢復一些靈氣。”
晨露此時傷勢並未痊愈,只能召出十二名銀甲戰神,隨即用這些銀甲戰神將四人圍住,夫易這才盤坐於地,開始調息。
李凌峰看著夫易這邊四人,不由暗暗歎了口氣,眼下一行七人,除了他在長卿贈藥之後恢復全部實力之外,僅還有幽銘和李牧還有一戰之力,夫易以及三女很明顯已經不能再戰了。
尤其是於巳,直至現在還是昏迷狀態,朱雀雖然還站在那裡,但是看她昏昏欲睡,搖搖晃晃的樣子,很明顯已經透支過度,能跟著他們跑就已經很不錯了,至於晨露,雖然還能召出銀甲戰神,但是看其氣喘籲籲的樣子,恐怕這也是極限了。
要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否則接下來再有危險之時,極有可能全軍覆沒。
想到此處,李凌峰不由四處張望一番,正好借著侏儒女子身上還未熄滅的火焰,看到遠處似乎有個山洞。(炎帝訣..134134717)--( 炎帝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