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幫主原先還以為那個人是元魂境,可是到後面他和老和尚動手時慕容幫主就知道自己猜錯了,燃燈大師她聽說過,燃燈在幾年前就已經是地元境巔峰了,如今這麽多年過去了,燃燈很可能已經突破到了天靈境。就算他沒到天靈境,但是以他地元境巔峰的修為都打不過那個黑衣人,由此可見那個黑衣人最少也是半步天靈,要知道天靈境可是玄修中的最高境界,據說到了天靈境就可以長生不老了,那個傳說中的楓凌夜就是天靈境巔峰,這世上好像沒有人敵得過他。
她怎麽能讓江逆去找一個很有可能是天靈境的人呢?那和去找死有什麽區別?
“為什麽?”江逆疑惑她怎麽忽然間變臉了。
“你不是......”慕容幫主說到這裡止住了口,換了另外一種語氣接著說道:“我以幫主的身份命令你,不準你去找他,這件事和你沒關系,令牌我自己會搶回來的,如果我連自己的令牌都搶不回來,臉上會無光的。”
她總不能直接了當地說江逆敵不過那個人的一根手指頭吧?那樣對江逆的打擊多大呀。至於她的後面幾句話,完全是為了在江逆的面前呈英雄和不想讓江逆愧疚而已。但是這話雖然是逞英雄的,但那也是實話,若是她連自己的東西都搶不回來,江逆還瞧得起她嗎?
就像以前的男人不願在女人面前懦弱一樣,此時的女人也要在男人面前堅強起來,這樣才能給男人足夠的安全感!(羞!)
江逆見慕容幫主的態度這麽堅決,隻好放棄了死磕下去的念頭,不過這件事他管定了,他從來不是那種負不起責任的男人。只可惜,他原本是不想加入義陽幫的,因為他有些擔心慕容幫主會糾纏他,但是現在他欠人家一條命,不加入也不行了,就算這個決定會危及到個人貞潔,但他終究是逃不掉的,他相信只要自己機靈點,也不一定會被慕容幫主抓穩。
為了引開話題,江逆隻好裝出一副認真的樣子,看著慕容幫主說道:“既然慕容幫主這麽大度,那我也就不瞎操心了,以後我就隻管安安穩穩地睡覺就行。”
他的計謀從現在開始就進行了,他一定要讓自己變得足夠討厭,只有讓慕容幫主討厭他,他才能保護住自己不受侵犯,所以他故意把自己說的很沒責任心。
慕容幫主聽了這話松了口氣,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顯然很是讚成江逆的話,江逆見狀開始頭疼起來,難道他剛剛那句話不夠討厭嗎?那要怎樣才能讓自己討厭起來呢?
“對了,幫主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他認為一個手下直接詢問幫主的名字,她一定會不開心。
“我叫慕容媛儀,你以後不必叫我幫主,就像剛剛一樣叫我慕容姐姐,那樣多親切。”
“額......”江逆的頭更疼了。
......
蘭海碼頭。
兩個漆黑的人站在一艘巨大的船隻前方,這兩個人一大一小,看著遠處的大海,而他們的身後還跪著一大群服裝統一的人,這些人也全部身著黑衣黑褲黑靴子,從外表來看,看不出是男是女。他們修為各異,跪在最前面的那兩個人已經是橙色光輪了,也就是玄丹境界。
那個身材矮小的人轉過身來,正是前不久在蘭海市政府搶走令牌的那個小女孩,而她身邊的人,自然是那個修為高強的人了。
小女孩朝眾人揮了揮手,眾人立即化作了幾道黑影消失不見,小女孩這才再次轉過了身抬頭看著那個大人冷哼了一聲。
大人有些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並沒有說話。
“你剛才為什麽要傷害他?”小女孩的語氣很是生氣。
“我沒有傷害他呀。”
“你都用他威脅那個幫主了,如果那個幫主不交出令牌,你是不是......”
“絨絨,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大人打斷了小女孩的話。
“可是他是我們的朋友,你怎麽能殺害他呢?”
“我當時不會殺他的。”大人蹲下來看著小女孩生氣的樣子,他伸手想要幫小女孩理理頭髮,可是小女孩卻扒開了他的手,然後問道:“當時不會殺他?你騙我,你為什麽不會殺他,你會的!”
“我不會殺他,因為我沒機會殺他,那個幫主一定會用令牌換他的命。”
“你憑什麽肯定那個幫主會交出令牌?如果你的判斷失誤了,那你就會殺了他,對不對?”
“絨絨,我說過了,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大人說到這裡停頓了好久,然後接著說:“那個女人一定會交出令牌的。”
“為什麽?”小女孩接著詢問。
“你是個孩子,不懂大人間的事情。”
“大人間又能有什麽事?”小女孩已經啜泣起來。
“你不懂,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黑衣人畢竟是個大人,而且他也不是傻瓜,只要不是個傻瓜,在當時都能看出慕容幫主和江逆之間的貓膩,當時的慕容幫主就差沒用嘴說出來了,她的全部動作都揮灑著想要曖昧的荷爾蒙。哪怕當時在和黑衣人動手,她也依然暗地裡注意著江逆,也注意著她自己,她總讓自己的手段變得好看,傾盡所有能力不讓自己出醜,為的是什麽?
當然是為了在那個小白臉的心中樹立美好的形象,女人對男人的需求太強烈了,在曾經的男權時代裡,女人為了不讓自己變成男人口中的浪蕩,所以才不得不忍住自己的愛,但是如今時代顛倒,女人們權力在手,當然要做些自己夢寐以求的事情——追求她的愛情。
在女人的世界裡,男人就是她的一切,她為了得到一個男人遠遠比曾經的男人想要得到女人更瘋狂,因為曾經的男人沒了女人還能用富貴和虛榮來補償寂寞,但是女人隻對愛情和男人感興趣,若是沒有男人,世界上的任何東西都無法給她撫慰。
“借口!絨絨不理你了!”小女孩說完就衝進了船艙。
大人眼睜睜地目送著小女孩離開,站在原地愣了好久,然後緩緩自語:“傻孩子,當初我不用那片楓葉也能救下他的,但是我把楓葉留給了他......”頓了頓,他似乎在思考著什麽,然後又自語道:“為什麽呢?我也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