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的一聲,電梯門就緩緩打開,中年男人抓著江逆走了出去,這裡是三樓,三樓是唱歌的,走廊裡有很多女人,本來這裡突然間多出兩個人不會引起任何注意,可是江逆一出來,卻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別說那些女人了,就連男人也移不開落在江逆身上的目光,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太陽之下的燈火,變得暗淡無光,那些自認為自己有些姿色的男人頓時想逃離這裡,江逆的陽光太刺眼了,他們被毫無聲息的抹殺掉了。
“哇......”有數之不盡的女人驚呼聲源源不斷的充斥在走廊裡,就連包廂裡的歌聲都無法掩蓋。
江逆害怕極了,他恨不得馬上逃離這裡,那些女人有大有小,可是無論是哪種年紀的女人,那眼裡的貪婪都恨不得把他生吃了。他能感覺到自己冥冥之中散發著的光明和誘惑力,就像有磁性一樣,那些女人都迫不得已的想要衝到他的面前。
可惜他無法剔除這種魅力,上帝之星給他的這種異能已經和他的靈魂融合在了一起,他的一舉一動都散發著能令女人陶醉的清爽和純潔氣息,女人們面對這種魅力,除了想曖昧之外沒有任何想法。
就像整個世界的美麗的凝聚在了他的身上,他每眨巴一下眼眸,都暗中撲閃著純潔的依依情愫,被暗中流竄的空氣反哺給每一個女人,年華的暗香在每一個角落浮動,每個人都用力吸著空氣,想要將這種神聖高貴的氣息據為己有,誰都無法控制自己不去看這個男人。
神一樣的男人......
這時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湊了上來攔住了江逆的路,江逆低下了頭,他不敢去看這個女人,因為這女人眼裡對他的佔有太可怕了,如果不是在這種眾目睽睽之下,江逆擔心她會直接控制住他。
這個女人也透露著一種富貴的氣質,讓中年男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個舍得花錢的客人,而且她一湊上來,旁邊那些想要打江逆主意的女人全都退到了一邊,由此可見這個女人絕對是個硬茬。
“請問妹子有什麽事情?”中年男人放低了老板特有的姿態,恭敬地對這個年輕女子問道。
“先別問我,我想先問你,他是......”年輕女子說到這裡停住了,然後輕輕地靠近江逆,江逆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在他的耳朵旁邊回旋。江逆怕到了極點,因為他能感覺到這個女子的渾厚氣勢,說明她是個修為高強的玄力修士。但是她的修為應該還在拓脈境階段,因為她的後背並沒有光輪,拓脈境後面便是凝氣境,除了最低級別的拓脈境之外,其他高級境界修士的背後都有玄力光輪的。
“哦,他是我們這裡的壓軸小哥,怎麽樣,姿色不錯吧?”
“是嗎?”年輕女子詭異地笑了笑,然後從包包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中年男人接著說:“我要最上等的包廂,最上等的紅酒,還有......”她說到這裡輕輕地抬起了江逆的下巴,在看清江逆面容的那一刻,她的心似乎跳到了嗓子眼,身體也有些顫抖。
不知道是因為什麽,江逆的面容越看越帥氣,仿佛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中年男人在看清名片的那一刻,差點手一抖把名片抖掉了,他忍住震驚,然後立馬引薦江逆和那年輕女子和他一塊走。年輕女子似乎不在意中年男子的舉動,拉著江逆就要跟上去。
江逆臉色一冷,直接定在原地不動,趁年輕女子回頭的霎那,他便接著說:“對不起,
我不是男陪,你找錯人了。” 聽到這話,中年男人嚇得立馬轉過了身,對江逆呵斥道:“你胡說些什麽?”似乎剛剛把江逆供奉成祖宗的那個人不是他。他眼裡的警告和殺機冷冷地刺激著江逆,不過江逆卻熟視無睹。對於這老板的現實,他沒有半點意外,當今社會就是這樣,人心本來就是如此醜陋。
年輕女子皺了皺眉頭,不過她並沒有放開江逆,而是冷冷撇了那個老板一眼,嚇得他嘴角有些抽搐,他接著對年輕女子說:“雲總,這小子剛來不懂規矩,您可千萬別放在心上,你可以盡管將他帶走。”他說完還用眼光隱晦地對走廊裡的一群工作人員和保安打了打眼色,那些工作人員都點了點頭。
年輕女子當然不是傻瓜,她也清楚這其中的貓膩,不過她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一樣,運轉玄力控制住了江逆,然後拉著不願意的江逆一塊向前走去。
沒有幾步路,中年男子就帶著倆人來到了一間碩大的包廂,門一打開,幾個服務員就馬不停蹄地送來幾大瓶紅酒,年輕女子見狀滿意地點點頭,對老板說道:“我不想被人打攪,你自己看著辦。”
老板立即點頭答應,然後關上門出了包廂,整個包廂裡就隻有江逆和那年輕女子。
雖然江逆恨不得馬上離開這裡,奈何他根本就掙脫不了這個雲總的手,隻能任由她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姐姐,我真不是男陪,我隻是上來找地方睡覺的。”江逆一坐下來就立馬解釋。
“然後呢?”年輕女子似笑非笑地看著江逆,她的手很不老實,在江逆的身上蛇形般遊動,江逆甚至能察覺到她急促渾濁的呼吸。
“我想離開這裡。”江逆如實回答,他並沒有去阻擋這個雲總的手,因為他知道他沒能力,這個雲總想對他施暴的話,他隻能任憑揉捏。
“可以。”
“真的嗎?”江逆以為自己聽錯了。
“當然是真的,隻不過......”雲總說著將桌上的紅酒全都打開接著說:“把酒喝完,把我陪高興,我就讓你走。”
“我說過我不是陪酒的。”
“不陪酒,那就陪睡吧。”
“那更不可能!”
“為什麽?”
“我不是賣身的。”
“以前不是,但現在可以是。”雲總說完從包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湊到江逆的眼前晃了晃,接著說:“親親我,這張卡就是你的。”
江逆看都懶得看一眼,選擇沉默。
“呵呵,還裝清高啊?這裡面有五十萬喏。”
江逆仍然沉默。
雲總見狀,一下子把江逆扭到一邊的頭扶了過來,讓江逆直直地看著她,然後接著說:“我不喜歡強迫人,你最好聽話一點。沒我的允許,你絕對出不了這裡。”
“你到底想怎麽樣?”江逆歎了口氣,他知道這個女人說的是事實。
“陪我把酒喝完,然後陪我過完今晚,而且你要主動一些,待會兒好好愛我。你聽我說,你現在已經被剛剛那啤酒肚軟禁了,在這裡,你賣也得買,不賣也得賣。現在唯一可以幫助你的隻有我,畢竟......”她說著親了親江逆的臉,“你這麽俊,要是把身子放在了這裡任由女人糟蹋,那多可惜呀。所以你要乖一點,隻要你對我好了,我就能帶你從這裡安然無恙地走出去,我可不忍心看著這麽好的男人敗落,你考慮考慮,我說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