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二的住所雖然簡陋,不過倒也顯得清淨,所以江逆很舒服的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胡老二就來敲響了門,江逆起床開了門,卻發現胡老二站在門口沒有立即走進來,雙手背在後面,好像是藏著什麽東西。
果然,江逆還來不及詢問,他就拿出一個藍乎乎的盒子湊到江逆面前,而且這個盒子還被包裝的很漂亮。
“幹嘛?又要給我送禮物?”江逆頓時張了張嘴巴,心說這胡老二的愛好有點奇葩呀,老是給他送禮物,昨天才送了兩樣,今天用送了,如果胡老二是個女人的話,江逆甚至會以為這老頭是不是對自己有意思了!
胡老二給了江逆一個“你想得美”的眼神,然後才回答道:“這禮物不是送你的,是你要拿著這個禮物去送人。”他雖然在說著話,可是他的另一隻手並沒有從身後拿出來,看樣子他還藏著另外一件東西。
“不是說好今天帶我去幫會裡嗎?那為何還要讓我去送禮物?”江逆真是搞不懂胡老二,整天神經兮兮的,他在想,胡老二的老婆對他家暴是不是還有因為他神經的原因。
胡老二顯然不知道江逆的心中所想,他再次把剩下的那一隻手掏了出來,江逆這才發現他原來還藏著一件普通的純藍色T潰婕秸庖荒桓鋁耍隙壞人剩苯影岩路澆媸擲錚緩蠼興轄艋簧稀
江逆無奈地吐了口氣,三兩下將衣服換上,胡老二這才拉著他出了門,期間還不忘把那個禮物盒給了他。
“我們到底要去幹嘛?”江逆忍不住地詢問出聲。
“當然是去幫會。”胡老二回答得很爽快,不過他看也沒時間看江逆一眼,走得很急。
“那還送什麽禮物?”江逆咕噥著,雙手動作著就要把盒子給打開。
胡老二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他急忙製止了江逆,然後說道:“這是我讓你送給幫主的見面禮,你現在不能拆開!”
聽了胡老二的話,江逆這才明白過來,心說這胡老二挺會做人的,可是為什麽要讓他穿藍色的衣服,禮物盒也是個藍色的呢?胡老二見江逆還有疑問,隻好接著解釋:“幫主喜歡藍色的東西,這個理由可以嗎?”
“可以!”
“可以就別廢話了,老人家我沒時間和你瞎墨跡!”胡老二說完就一把提起江逆,依靠拓脈後期的實力,倆人的速度一點也不慢,短短一刻鍾的時間,就來到了目的地。
江逆原本以為義陽幫的居所很隱秘,畢竟這個幫派就算是想反抗雌權,也得在暗地裡進行,可是當他來到這裡時才發現自己想錯了,因為義陽幫就在蘭海市政府裡,雖沒有光明正大的把屬於幫派的那一片地方標記出來,但這也值得江逆為之唏噓了。
胡老二沒有在意江逆的想法,帶著他左竄右竄,最後來到一間類似教堂的房子裡,這片居所很大,足夠容納上千人。兩人來到門口時,就像兩個遲到的學生,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而教堂裡已經坐滿了人。
人群顯得很寂靜,就算有人交頭接耳也說的很小聲,可是就是因為太寂靜了,江逆才有些害怕,他看了看一旁的胡老二,發現他的臉色有些不好,顯然遲到也給他造成了心理負擔。
這倒是讓江逆想起了學生時代,他記得自己剛上大學的第一天,那時他就是班上唯一遲到的一個人,事後還被班主任給打上了“壞學生”的名號,畢竟他那時的班主任是個女人,女人的心眼那麽小,
哪怕是個人人敬仰的人民教師,但她始終摒棄不了女人特有的天性,從那以後就記恨上了江逆。 教堂的最前方有一大張很長的桌子,桌子前坐著七八個人,江逆和胡老二一來到這裡,這群話事人就看見了,可是並沒有人故意刁難,胡老二這才抱歉了幾句,然後拉著江逆立馬走了進去。
倆人一走進來就四處張揚著座位,可是看了半天也沒空位,空位都在最後方了,倆人就算沒有磨蹭,也用了一分多鍾的時間才來到最後面,由此可見這個教堂有多大了。
找到了位置坐下之後,最前方的那幾個大佬才繼續會議,江逆這才發現,這個會議上隻有一個女人,或者說他只看見一個女人,不過他並沒有感到好奇,畢竟這個幫會就是為了反抗女人而建立的。
但是俗話說物以稀為貴,這一個唯一的女人倒是引起了江逆的注意,不僅因為她獨有的性別,還因為她就和江逆坐在同一排座位上,相隔幾米而已,她每一動作一下,都能擠出淡淡的香氣,江逆能清晰的聞到。這個女人很年輕,但是眉宇間又不失一種飽嘗人生喜樂的成熟感,而且......她的眼神很魅惑,江逆甚至擔心,普通人的魂會不會被她那種眼神給勾了去。
這時坐在胡老二身邊的那個中年男子欠過身來和胡老二說起了話,但是他們的聲音很小,所以江逆懶得去理睬,在把精力放到正前方的那一群大佬身上時,江逆隱晦地瞄了那個女人一眼,他發現,那個女人剛剛也在偷偷地瞄著他!
“老二,這小夥子是誰呀?”那個與胡老二說話的人把聲音放大了一些,這一句話江逆聽得很清楚。 其實與其說這個人是在問胡老二,倒不如說是直接對江逆詢問身份,因為他這話說得那麽大,就算是個白癡也知道他是故意說給江逆聽的,更何況,江逆根本就不是白癡。
所以出於禮貌,江逆不等胡老二回答,他就轉過了頭對問話的人笑了笑,然後說道:“我是來入幫的,以前隻是浪子一個。”
聽到了江逆的話,那個問話人輕微地皺了皺眉,不過他還是朝江逆伸出了手,江逆隻好和他握了握,這人才接著說:“我叫馬志元,入幫好多年了,和老胡一直都很要好。”
江逆終於明白了這人剛剛為什麽要皺眉了,原來是因為他剛剛介紹自己時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也許在這人看來,江逆一個小輩跟一個長輩談話,先介紹自己的名字是必須的,那是一種尊重,可是江逆並沒有,而且語氣還沒有半點謙遜,一點也沒把他當個教導人或是長輩來看待。
由此可見,這人是個特愛裝大佬的裝逼貨,江逆對這一種人不太喜歡,總以為自己高人一等,難道多活了幾年還更牛不成?
雖然心裡不爽,但是礙於胡老二的面子,江逆隻好再次笑了笑,然後接著說:“我叫江逆,昨晚才和胡老哥認識。”
他可不會說什麽抱歉之類的客氣話,他這人就是個直人,別說這個馬志元沒有高他一等,就算這家夥是個首富,江逆也不願在他面前裝孫子。
江逆的話一說出來,馬志元身邊的那個女人的眼眉頓時一挑,可是沒人看見,不過她轉著的眼珠卻足以表明,她心裡有些秘密在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