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尤其是女人,要是被一氣再氣,後果會很可怕!
王志丹真的怒了!在她心裡,且不說自己和李夜的關系應該算得上朋友了,自己好歹也是一位客人吧!
更不用說,這兩個家夥尤其是苟怒,以前還是王家的人……
現在到底是怎麽了?
一個個都反了!
王志丹指著苟怒和王狗奴,怒聲道:“少廢話!我這就進去找李夜,我看你們誰敢攔?!”
話沒落地,這個怒火中燒的小娘子,果然準備硬闖了,提起衣裙便蹬蹬衝了過來。
錢進寶楞了一下,下意識就往旁邊移開一步。
至於苟怒,仍然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甚至已經作勢準備迎接接下來的狂風暴雨了!
他已經想好了,反正不管怎麽說,為李夜守門就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其他的事情他不需要考慮一分半點。
誰知道這個時候,吱呀的一聲,門就從裡面被打開了。
出來的,正是仍然一臉睡意未清醒的李夜。
見狀,王志丹也不衝門了,氣呼呼的放下衣裙擺子,偏過頭去生著氣;錢進寶松了一口氣,苟怒卻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看到這幾個人臉色各異,還有後面那個看著就讓人生氣的悶葫蘆,李夜問道:
“什麽事情啊?”
錢進寶趕緊實話實說,把事情說明白了,然後便退到一邊。
李夜又看了一圈眾人,卻沒有馬上說話。
王志丹開始惡人先告狀:“李夜,你來評評理,這兩個人怎麽這麽沒素質啊!這個苟怒,我也能理解他為什麽攔著我,可他……居然調戲我!”
苟怒雖然高冷,但也不是傻子,趕緊對李夜道:“少爺,我不是……”
王志丹:“剛才是不是你攔的我?”
苟怒:“是又怎樣!我在給少爺守門!我……”
王志丹:“你什麽你,我想進去,你就想故意碰我那裡,要不是我閃得快……不但如此,你嘴上還戲弄我!你敢說不是?”
苟怒就急了:“……我……反正我沒有做過!”
這個可憐的年輕人,簡直是傻子,居然想和一個胡攪蠻纏無理也要佔三分的女人講道理。
這麽一副畫面,看在其他人眼裡就不一樣了。
臥槽,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這好好的,王志丹一頓劈裡啪啦的解釋和複述,最後居然就把這樣的罪名按在了苟怒的身上!
要知道,李夜至少是對王志丹這小娘子有好感的啊,你一個下人,居然敢調戲主人所喜歡的女人?
旁邊置身事外的錢進寶聽了,都忍不住渾身一抖,還好自己沒做這個出頭鳥,苟怒怕不是要被李夜關一關小黑屋了……
李夜聽了,頓時勃然大怒:“什麽?!!!”
王志丹芳心一喜,連忙裝出一副楚楚可憐又大方大度的樣子:
“啊,你別生氣,氣壞身子就不值了。人家……人家沒事的!”
錢進寶看著,直接倒吸一口涼氣,他算是漲見識了!這個女人真是恐怖啊,看來以後可得小心侍候著!
到現在一直沒有說話的王言,看到這裡,心裡也不得不對自己的姐姐表示一個服氣。
世家大族的女兒,豈是一般人?三言兩語之間,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自己放在一個受盡了委屈的角色上,就這樣還不罷休,還反過來勸解李夜呢。
只不過,女人的柔弱,才是真正厲害的武器!這份柔弱,
可以把一位殺.人無算心如鐵石的強者煉成繞指柔! 古今多少英雄人物,就沉淪於這一點上?
可笑這個苟怒,連話都說不清楚,也妄想爭辯?恐怕李夜得生生打死他了!
在場的人,無不是類似這樣的想法。
不過,李夜的腦回路是很奇怪的,只見他故作一臉的震驚不解,對王志丹道:
“等等,我說的是,你錯了啊!你就是這樣認錯的?”
王志丹這時候正低頭裝著萬分委屈呢,聞言就一臉的懵逼:“啊?我錯了?我怎麽錯……”
李夜理所當然的說道:“那當然是你的錯啊!你沒事為難苟怒幹嘛,人家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我有午睡的習慣你是知道的,你就不能耐心一點?”
李夜一番長篇大論出來,讓眾人都是目瞪口呆,也不知道說啥好了。
場面一時變得寂靜下來……
良久,王志丹的臉蛋紅裡透白,指著李夜道:
“你……你又欺負我!”
話沒說完,王志丹已經是以長袖遮臉,淚崩而去。
這一次,她是真的哭了……
系統馬上提示了:你禍害了一名丹藥師——王志丹,獲得1000點禍害值!
王言楞了一下,到現在他還沒明白李夜為何會突然變臉,反而指責自己姐姐的不是,看到王志丹淚崩出去, 也沒想起來去追。
李夜當然也沒追出去,一臉淡定的站在那裡。
錢進寶忍不住了,道:“額……少爺,王大小姐就這樣跑了,您就不擔心她會出事麽?”
李夜想了一下,道:“這丫頭心氣高著呢,應該不會尋短見的……不過,你去看一下,要是回了西園就算了,讓她冷靜一下。要是去了其他地方,再回來告訴我。”
錢進寶連忙答應一聲,追著王志丹跑了出去。
回過頭來,李夜又是一臉冷漠,對王言道:“你這個家夥,不在後院乾活,跑這裡幹嘛?”
哼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姐弟兩打的什麽主意,整個李府都是我的眼線!
聞言,王言的冷汗都下來了,他發現這個看似胡鬧的李夜,其實並不好糊弄,自己真能蒙混過去麽?
王言呆在那裡一動不動,想了一下,才道:“額,師父!您看我姐姐都哭著跑了,您老人家就不去看一下?”
恩,還是打一下感情牌比較好……
李夜冷笑道:“吆?!你叫我什麽來著,再叫一聲?”
想到自己的終身大事,想到自己背負的沉重,王言很堅定很自然的說道:
“我是您的徒弟,自然是叫師父了,師父!師父,去看一下我姐吧!”
一聲師父夠不夠?
不夠?我就叫到你滿意為止!
我王言以前是不懂事,但我能屈能伸,再說拜一位強者為師,又有什麽丟人的!
於是,王言不僅嘴上叫得很歡,還乾淨利落的雙膝跪了下來,跪倒在李夜面前。